凌晨三點。
斯通趕到了分局會議室裡，發現fbi特工塞西爾·沃恩雙腳放在桌上。
他們通話以後，沃恩就來格倫布魯克分局專案組協助破案：挺括的條紋西裝，絲質領帶。
斯通簡明扼要地介紹了情況：「大約一小時之前，莉姬·費爾德曼無端消失，就在她森林湖的家裡。我們在她的郵件裡發現了一張草地城修建以前那塊地皮的照片——與另外幾個死者收到的照片完全一樣；瑪姬·山普倫乾的。」
「你肯定就是她？」
斯通說了他們的發現：她的孩子死於草地城中毒，官司輸掉了，與北部的分離主義者組織勾結在了一起，她的前夫在草地城修建前夕至竣工期間拍了很多照片。「而且，我們唯一沒有找到的嫌疑人，就是她。」
沃恩想了片刻，然後雙腿一甩而下。「費爾德曼——那位父親的情況呢？」
「他在醫院裡，有武裝護衛；可是哪兒也找不到莉姬，呼機、手機都不回覆。」
沃恩埋下頭，雙肘撐在膝蓋上。「你的人呢？」
「無處不在，到處都在。」斯通指著牆上的地圖。「我簡直不知道該把他們部署在哪兒。」
沃恩起身走到地圖面前。「說說那些受害者，你們是在哪兒找到的。」他咳嗽了一聲——煙癮犯了，隨即掏出一包駱駝牌香菸。
「羅曼諾在她任教的中學後面的垃圾車裡，西蒙在垃圾填埋場的水坑裡，蘭登在費爾德曼工地的垃圾車裡。」
沃恩擦然一根火柴，研讀著地圖——並沒點菸。「那麼，如果是她的話，她就還在本地，至少目前還在。」
「這就是好訊息。」
「壞訊息呢？」
「壞訊息就是：我們找到他們時，他們都死了。」
沃恩拖出一根香菸：「你肯定下一個就是費爾德曼的女兒？」
「這些案子都有個模式，山普倫有時候會稍微偏離一點兒，但整體上並無變化。」
「精心謀劃、按部就班、謹慎實施。」
斯通解釋殺手的行動順序：承包草地城清除汙染的草原州公司專案負責人——該公司老闆之子——草地城開發商的員工：羅曼諾、蘭登——草地城投資者：西蒙，處於員工與老闆之間；然後描述了寄給死者的那些照片。
「看來殺手很喜歡宣傳自己，」沃恩說道。「猶如演戲，先寫劇本，確定場景，想要全世界都知道她的演出。」
「偶爾臨場發揮一下。」
「算是很忠實於劇本了。那麼，如果真的依照這個模式，你覺得他們仍將拋屍於某一輛垃圾車，要麼就是一個有毒廢料場？」
斯通點了點頭。
「要不是這樣呢？」
「我覺得沒變；我們要救出那個女人：費爾德曼。」
沃恩開始拿起電話。「我派人趕赴她已經拋屍過所有現場。」
沃恩戳了一個號。「那些照片？你覺得她會把莉姬帶去草地城？」
「太明顯了。」
「很可能是。不管怎麼說，我會派人去那兒。」
斯通看著他打電話；fbi的人力物力幾乎無限，可以大量部署，精心佈置。只有一個問題：殺手依然領先一步！
「還想到了什麼？」沃恩問道。
「那個軍事組織呢，b家族/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