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週六上午,斯通避開了新聞媒體。各路記者像一群殺人蜂,聚集在分局裡。傳聞說北岸的三名死者都由一個紐帶連線起來,而斯圖亞特·費爾德曼正是紐帶的中心。電視臺人員和報刊記者們緊緊盯著巡邏隊的房間。道爾承諾會在當天晚些時候釋出訊息。

斯通悄悄溜進了會議室,只見到處都是紙片、用過的咖啡杯和快餐盒。內爾松已在那兒,眼圈紅紅的,剛剛掏出了一支萬寶路。

「我還不知道你抽菸呢。」

「我本來不抽的。」

布魯斯特推門進屋,帶了一盒甜甜圈;他把外衣搭在椅背上,再把盒子放到桌上輕輕滑過去。

斯通抓起盒子,輕輕摸了一番,然後挑出一個,三口就吃完了。

「是誰走漏的?」一團煙霧從內爾鬆口裡翻騰而出。

布魯斯特聳了聳肩。

斯通舔了舔指頭。「我敢打賭就是道爾;也許一直都是他透露出去的。」

「恐怕他以為那樣就能把媒體打發走。」布魯斯特說道。

「你們覺得,殺手真的已經開始行動,因為他們知道已經被我們盯上了?」

斯通皺起眉頭:「你去斯圖亞特家詢問過了?」

「他們證實了我們掌握的情況。」

「他們知道山普倫的情況嗎?」

內爾松搖了搖頭。

「給醫院打過電話嗎?那邊有沒有記者?」

「和這兒一樣。」

斯通跌倒在椅子裡:「要壞事!要馬特確保記者們待在自己的位置;我們不想要費爾德曼或莉姬身邊再出現屍體了!除了我們認識的人,誰也不許靠近費爾德曼父女。包括醫生!還有——」他補充道,「尤其是護士!聯絡醫院保安幫我們排除隱患!」

布魯斯特拿起電話。

情況緊急,他們備感挫折;只能提心吊膽地等待著,一分一秒過去,危險不斷上升——隨時隨地,殺手都可發起進攻!斯通在桌上敲著指頭,布魯斯特盯著天花板,內爾松擺弄著那盒香菸

「有了!」內爾松終於說道。「給那個前夫打電話,也許可以套出點兒線索。」說罷開始撥號。

片刻之後,內爾鬆放下電話,斯通猛地轉頭看著她。

「瑪姬還有個兒子,」她得意地說,「比提摩西大十歲,名叫達斯提,住在喬利埃特;山普倫曾在傑斐遜大街的阿爾牛排屋打工。」

警探們立即行動起來:查到了達斯提曾在當地一所專科學習平面藝術,但最後一學期沒去報名註冊,學校就與他失去了聯絡;布魯斯特查他的信用記錄:無駕照、無信用卡、無銀行賬戶——達斯提與他母親一起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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