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夥計們，」菲利普斯說道。「如果要組建聯合專案組，首先就得弄清目前的案情。「馬特，你先來介紹一下。」
於是馬特總結了他的調查情況，從在垃圾車裡發現羅曼諾的屍體開始：他們如何排除了環衛公司、羅曼諾的家人、甚至布倫達·哈特曼的嫌疑，為何沒有找到導致羅曼諾休克與死亡的原因；至於西蒙，他說到了肺水腫、婚外亂性活動，只是有個嫌疑人失蹤，就是東岸俱樂部酒吧那個女人。「我們應該有新的思路，」他最後說，「聯合專案組能夠辦到。」他轉身看著斯通。
「更不必說還能解決經費問題，」菲利普斯補充道。
「不必，」道爾反駁道。「本質上還是三個案件。」
「道爾局長的意見可能是對的，」斯通說。道爾坐得更直了一些。斯通清了清嗓子——發現自己居然站在了道爾一邊，不禁有些不快。「三案合一，我覺得為時過早。我看不出羅曼諾、西蒙、蘭登這三個案子有什麼聯絡；我們必須考慮其中並沒有某種模式的可能性。三人之死確是悲劇但最終還是偶發性事故。」
「除了費爾德曼出現在西蒙葬禮上這個情況。」馬特說。
所有的目光都轉向馬特。斯通在「費爾德曼」這個名字下面畫了兩條線。
「直到今天，我們才有了把他們聯絡在一起的理由。」馬特說，「不過，當然啦，費爾德曼沒有打電話，西蒙的妻子也不在家。」
「羅曼諾呢？和費爾德曼有聯絡嗎？」
馬特搖了搖頭。
「可以肯定，若媒體抓住這事不放，他們就會發現蛛絲馬跡。」道爾說。
「恐怕這事結束之前媒體都在睡大覺。他們只會一個勁地譏笑我們破不了案子。」
「媒體才不會管我們這些調查的事，肖恩！」斯通說道，語氣決斷。
「但他們的確可能是我們需要考慮的因素。」菲利普斯說道。「聽著，斯通，我理解你的感受；我也並不急於跳到這一步，而且這也許並不重要。我們現在還有一個更大的麻煩；塞西爾·沃恩昨天電話催問，局裡必須準備好這幾個案子的資料。」
「為什麼？就因為案發兩三個星期了我們還沒有破案？」道爾的聲音煩躁起來。
斯通記起了和沃恩的交談。
「可以理解他們的好奇，」菲利普斯說道，「也許他們應該介入。」
道爾掃了他一眼，神情頗為譏刺。
「怎麼啦，肖恩？」菲利普斯問道，「你剛才提起內部出了問題？」
「不在這兒說。」道爾說道，目光掃向馬特；馬特臉色鐵青。
斯通立刻為朋友辯護：「慢著；馬特為這幾具屍體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和心血；推倒重來簡直是極大的浪費！尤其是讓那些蠢蛋來幹！」
「你倆意見一致，我很欣慰，」菲利普斯面露笑容。「之所以說組建聯合專案組三案合一是唯一明智的選擇，原因正在於此。如果想辦理蘭登案，你們真的別無選擇：三具屍體，三次不明原因的死亡，全都是相似的症狀。而且似乎其中兩個案子有聯絡。聯合專案組能動用更多的資源來破案。」
斯通用鉛筆在紙上敲了敲。
「沃恩對你很是信任，斯通，」菲利普斯補充道，「如果你來負責，他就不會急著來催了；還有，你和辛格以前合作過，當然也是很有利的。」
斯通沒有回答。
「那麼，這事就這麼定了，你和辛格牽頭，你倆向道爾負責。」
馬特插話道：「迪爾菲爾德警所的一名警探已經參與了西蒙案的調查，我想調她進來，還有布魯斯特。」
道爾點頭表示同意。
斯通把那張紙撕成了碎片，然後轉向馬特：
「這麼說來，夥計，已經準備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