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以後，才有可能知道是否死亡以後才被拋屍垃圾車。」隨即伸手去拿另一塊比薩餅切片。
「哦，」喬治婭拉緊了一下裹著身子的床單。
「誰知道呢？」馬特若有所思地咀嚼著。「也許她放學以後自己先吸了幾口，為夜生活準備情緒。」
喬治婭彈開了床單上一塊麵皮屑，嘴唇撅起：「你倒是說說看，為什麼你發現了某人是同性戀，就自動地假設他的生活反常或骯髒不堪？」
「你這麼說可不公平。」
「你才不公平，這不是個人的事，馬特！這關係到我們大家，對於警察來說，尤其如此！我們很容易得出他們是汙穢下流的結論。」
「我們通常都是對的。」
「假如兇手是個學生呢？例如，她給那個學生不及格的分數？」
馬特把吃剩半塊比薩放回盒子裡：「我不這麼想。」
「為什麼不呢？她是中學教師呀。」
「不錯，但是，法醫——」
「你們沒有專業法醫，」喬治婭說。
馬特換了個話題。「那麼停車場呢？你們發現了什麼？」
「今早第一個來停車的就是一個教師。六點半。她記得那輛土星；不過，對於羅曼諾來得這麼早她也覺得奇怪。」
「這就是說，她的車停了一整夜。」
喬治婭點點頭。
「為什麼會停在那兒呢？為什麼是中學停車場？」
「這正是我要說的，馬特；兇手也許就是一個學生，或教師。」
「好吧，也許我應該從頭再來。查查更多教師的情況。」他想起在廚房裡找到的那個馬尼拉信封。「給你看樣東西。」於是說起了那張原野照片。
「信封上什麼也沒發現？」
「沒有。但那個雙胞胎妹妹說，朱莉最近總是喜氣洋洋的並且忍不住傻笑，你知道的那種，像是有了某種秘密。她覺得朱莉可能有了豔遇。」
「新情侶？」
「現在是誰在假設啊？」馬特向後靠著床頭板，十指相扣抱在腦後。喬治婭眉頭一皺。
馬特低頭親吻她：「還有件事我需要人幫忙。」
「啥事？」
「查查本地的同性戀酒吧。」
喬治婭「哼」了一聲：「沒有這種酒吧。」
「你會知道的，當然有。」
「比你還清楚。」喬治婭關上了比薩餅盒子。「我知道你還是得去雷克維尤。」她盯著馬特，「可你說過，她並不愛逛酒吧。」
「還能查些什麼呢？」
她輕輕抖掉床單上的面屑：「林肯公園過去有一家書店，專門迎合女同，現在可能已經成為她們的大本營，但你從不知道。」喬治婭停頓了一下，「我倒可以去逛逛。」
「謝謝。」馬特躺下，靠著枕頭，看著喬治婭起身端起盒子走進廚房，她臀部圓潤緊實，曲線優美；她返回臥室時，馬特一把拉她過來，翻到了她身上。
拉比：猶太教教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