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凱西下班回來,就在客廳裡抽大麻,達爾也來一起抽。凱西看出達爾心煩意亂,但並不想打探,他知道今晚達爾與亞力克詩的父母共進晚餐,保持著聊天的氛圍即可:假如達爾想說,自然會開口的。
一個小時之後,佩頓回來了,他倆還沒就寢。佩頓一直是整天都在外,回來就沖澡、換衣服、睡覺;然而今晚,他進屋就抓起一罐汽水,然後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板上。
「你都成了稀客囉。」凱西重新點燃一支大麻,遞了過去。
「事情太多了!你們知道的,到底怎麼樣,或曾經怎麼樣。」他瞥了一眼達爾,開始抽了起來。
達爾看著旁邊。
「還行。」佩頓吸了一口,然後吐了出來。「我們有了一群忠實的志願者,就連泰迪也常來。其實,本週末我們要去威斯康星。」
「去見法官?」凱西問道。
佩頓搖了搖頭。「泰迪想給我看樣東西。」
凱西疑惑道:「什麼樣的東西?」
佩頓豎起一個指頭封住嘴唇。「你根本不知道誰在偷聽。」然後笑道,「你應該一起去,達爾。」
「究竟是什麼東西?」凱西再次問道;如果佩頓對他們保密,他就不再提了。
然而佩頓戒心很重:「我不能說」;接著把大麻遞給達爾。
「這麼說來,你在提防泰迪?」達爾問道。
佩頓眉頭一皺:「你指的是什麼?」
「沒什麼。忘掉吧。」
「唉……你只是不能洩露吧。」
「可你正是……。」
「這不同……涉及國家機密。」
達爾聳了聳肩。
「如果你要談論雨彩的意見,她已經告訴我了。」
「真的?」
「她是偏執幻想狂,一開始就是。」
凱西看看達爾,再看看佩頓,感到自己被排除在外了。「她幻想的是什麼?」
「雨彩認為泰迪是告密者。」佩頓說。
「什麼?」凱西大吃一驚,跌坐在沙發上。
「一點兒也不錯。」
「她為什麼會那樣說呢?」
「誰知道呢?」佩頓瞥了一眼達爾。「也許她想和泰迪發生關係,可泰迪沒有回應,於是決定報復。」
「胡說八道!」凱西說,「雨彩可不是那種人!」
「你怎麼看,甘特納?」
「別提了,佩頓!」達爾說道,語氣中含有某種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