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
拉薩爾拉捻弄著上唇和下巴的鬍鬚,上上下下,時不時把鬆弛的肌肉弄成了幾折。「她好像確實嚇壞了!」
「還有誰來過這?」
「不清楚。一個男人。」
「長什麼樣?」
「只遠遠地看過,棒球帽遮住了臉。」
「高?矮?胖?瘦?」
「中等身材。」
「穿什麼衣服?」
「牛仔,黑色t恤,好像是這樣的。」
「還記得他開的什麼車嗎?」
「深色的,很可能是黑色的。」
「轎車?」
「不知道。那時候,天已經黑定了。」
「什麼時候?」
「昨晚。」
「看到車牌沒有?」
「沒看見。」
這點資訊還不夠,但和奧馬利描述的茉莉被放回家時坐的那車差不多。
「你沒和他說話?」
拉薩爾拉有點支吾。「我沒那樣說過。」
喬治婭有點氣憤。「我以為你說我是第一個和你談話的人。」
「我說的是你是第一個讓我開門的人。」
「你和那個傢伙說了些什麼?」
「他走過來,和你一樣,問桑迪在哪兒?」
「你透過門窗和他談的?」
拉薩爾拉點點頭,她繼續追問:「你也讓他出示駕照了?」
「肯定的。」
「駕照上什麼名字?」
「唉!早知道我就……」
喬治婭眨眨眼。
「沒有戴老花鏡,我他媽的什麼也看不清!只是想要他知道,我並沒老糊塗。」
「看我的也沒戴?」喬治婭悶悶地說。
「不錯。」
「那……你還說了什麼?」
「如同我告訴你的,兩天前她離開了。」
「週末?」
「對。」
「桑迪有男友嗎?或者她有什麼親戚可以投奔的嗎?」
「她父親住在西塞羅,和我年紀相仿,但住在養老院。」
「她父親姓塞克萊斯?」
「不,那是她夫家的姓。」
「她結婚了?」
「結婚十五年,現在離了。」
「她孃家姓什麼?」
「對不起,真不知道。」他搖搖頭。
「你告訴我的這些,也告訴了那個來找她的傢伙?」
「差不多吧。」
喬治婭長長吐了一口氣,滿心疲憊——簡直是災難!她結束了談話,準備回去了。這時,拉薩爾拉在身後叫她。「等等,小姐!有些事我沒跟那個傢伙講。」
電話簿的白色部分,刊登使用者的姓名、地址與電話號碼。
美國一家安保公司,其網站僅對經過批准的或有執照的調查人員和安保部門官員開放,上面有大量個人資訊。
雷文斯伍德:芝加哥北部一個社群。
一種乾燥的顆粒物,置於容器中供貓便溺。
芝加哥西南邊約20公里一小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