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可以問問伊莎貝拉!」秦悅說著,回頭望去,卻把我倆嚇了一跳,因為伊莎貝拉就靜靜地佇立在我倆身後不遠的地方。
我無法確定伊莎貝拉是何時醒的?又是何時走到我和秦悅身後?也無法確定她是否聽到了我和秦悅剛才的對話?此刻,不知是光線昏暗,還是別的原因,伊莎貝拉麵色陰沉,怔怔地佇立在離我們不到五米的地方。
「您……醒了?」我心裡有一絲慌張。
「袁帥好像不見了!」伊莎貝拉的話語也透著陰沉。
「是……是的!」我的內心充滿慌張,「不過,也許……也許帥就在附近!」
「你們不覺得昨天一天帥都很奇怪嗎?」伊莎貝拉突然問道。
我和秦悅都是一愣,「是,是有些奇怪!」
「還有上島後他總是頭疼……」我不知道伊莎貝拉要說什麼,只好點點頭,伊莎貝拉又接著說道:「還記得上島第一天夜裡我跟你說的嗎?」
「你說袁帥似乎有些奇怪,之前跟你回去繼承遺產的袁帥,與這個袁帥不太一樣!」我回憶著說道。
「你也曾發現過問題……」伊莎貝拉像是陷入了沉思。
我在思慮著,我不知道這幾個月袁帥身上究竟經歷了什麼?但我想他一定經歷了許多我們難以想象的事,他也一定比我們知道的都要多!我感到有些頭暈,我望向寢宮後方的山巒,太陽即將升起,那就是東方,我們翻過山去,就可以走到東海岸。
「您見過一個三角形的建築嗎?」秦悅突然向伊莎貝拉問道。
我渾身一驚,看看秦悅,又看看伊莎貝拉,伊莎貝拉也是一驚,「三角形建築?」
「對!不是金字塔那樣的,底邊是等邊三角形的建築!」秦悅進一步問道。
秦悅的目光咄咄逼人,一向鎮定自若的伊莎貝拉竟有些底氣不足,「見過!怎麼?」
「是藍血團的什麼建築吧?總部?」秦悅步步緊逼。
「藍血團沒有總部!」伊莎貝拉似乎恢復了鎮定。
「沒有總部?那您見過的三角形建築是……」
伊莎貝拉沉吟片刻,才說道:「藍血團組織相對鬆散,所以一直沒有總部,也沒有什麼固定設施。不過我在歐洲某國曾經見過一座外形奇特的三角形建築,這座建築目前也可以算是藍血團的總部吧!」
「您不是說藍血團沒有總部嗎?」
伊莎貝拉笑笑,「呵呵,我說了那座三角形建築,只是目前可以算是藍血團總部。你們已經知道,藍血團歷史很悠久,在歷史上,藍血團就從來沒有總部,也沒有什麼固定設施。但藍血團行事又很隱秘,一般小範圍聚會或者開會,會由骨幹成員選擇一處較為隱秘的地點即可;如果是大範圍聚會,或者全體大會,則一般會在領袖的居住地選擇一處可靠隱蔽的地方,而我所見的三角形建築即是在某次藍血團大會時。」
領袖?總部?大會!我忽然覺得伊莎貝拉剛才這段話資訊量有點大,「領袖?您不是說藍血團組織鬆散嗎?」
「請注意我的用詞,我說的是‘相對鬆散’,或者說看上去組織鬆散。藍血團是有自己一套組織架構的,最高領導人我們稱為‘領袖’。」伊莎貝拉解釋道。
「那這座建築具體在哪?」秦悅繼續問道。
伊莎貝拉輕輕抬起手,又放下,「不,我不會告訴你,只有藍血團的成員才可以去那裡。」
「我覺得您應該將藍血團的事告訴我們,您難道不覺得我們遭遇的這一切都與藍血團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從最早荒原大字的照片,到現在,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與藍血團有著……」
「不!藍血團有藍血團的紀律!藍血團也有藍血團的解決方式!」伊莎貝拉明顯激動起來。
「可藍血團的紀律與解決方式,不能幫助我們擺脫困境?」秦悅也分毫不讓。
我眼見兩人越說越僵,越來越對立,只好趕緊打圓場,但誰料,我還沒開口,伊莎貝拉突然又質問秦悅,「你是怎麼知道三角形建築的?」
「他!他說夢裡袁帥帶他去的!」秦悅一指我。
伊莎貝拉也扭頭盯著我,這下可好,兩人又一起針對我了,我一臉無辜,「我就是……就是剛才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噩夢!袁帥帶我去了一座三角形建築,然後……然後出現了一位金髮碧眼的外國女人……」
「外國女人?」伊莎貝拉喃喃道。
「您認識?」秦悅還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
「你還夢到什麼?」伊莎貝拉不理睬秦悅。
「後來……後來我們突然就出現了一片荒原上,各種兇猛的史前巨獸要攻擊我們……」我努力回憶著夢裡的每一個細節。
伊莎貝拉不再說話,她聽完了我的敘述,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好奇怪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