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當我嘴裡不停喃喃自語,從這個漫長而離奇的噩夢中驚醒過來時,秦悅美麗的臉龐出現在我面前。我意識到自己做了一個噩夢,不覺輕舒一口氣,但秦悅卻一臉嚴肅地盯著我,我馬上又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怎……怎麼了?」
秦悅趴到我耳畔,小聲說道:「袁帥不見了!」
我渾身一驚,忙站起身望去,石門那側伊莎貝拉、宇文、馬建秋還在酣睡,而這一側只剩下我和秦悅,我記得昨晚袁帥是在我身旁的,我看看秦悅,又看看天,天色已經有些泛白,看來這一覺睡得真長,我張望一圈不見袁帥蹤跡,心中一沉,嘴上卻喃喃說道:「帥也許就在這附近……」
「昨晚太累,大家都睡著了,我睡得比較輕,半夜時我聽到一些響聲,醒來檢視,卻沒有發現什麼異樣!」秦悅將我拉到一邊小聲說道。
「帥那時還在?」我問道。
秦悅衝我微微點頭,「當時你嘴裡還唸唸有詞!」
「我說啥了?」
「聽不清!後來我又睡著了,就在剛才再次聽到一些響動,醒來就發現袁帥不見了!」
秦悅說到這,我倆又向周圍望去,天色即將破曉,四周一片死寂。我指了指寢宮外側的臺階,於是,我倆來到寢宮的臺階上,從這裡可以觀察整個寢宮外面,依然是一片死寂!
「剛才我做了個奇怪的噩夢……」我喃喃說道。
「噩夢?我也做了個夢……」秦悅也喃喃說道。
「是噩夢嗎?」我問道。
秦悅愣了一會兒,搖搖頭,「不知道,不知道算不算噩夢!」
我從未見秦悅如此猶豫,「夢見了什麼?」
「夢見了我父親!」秦悅小聲說道。
「父親……」
我剛想說什麼,秦悅卻打斷我,「說說你的噩夢吧,你不是和袁帥總是心靈相通的嗎?」
「我……」心靈相通?我做的那個奇怪噩夢,與袁帥失蹤難道有什麼聯絡?我仔細回憶著那個噩夢,將斷斷續續的畫面慢慢連在了一起,「先是……先是我跟著袁帥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三角形的建築裡!」
「是跟著?而不是你主動?」秦悅問。
「對!是跟著,因為後來我們在三角大廳裡遇到一個女人,這個女人還問袁帥為何把我帶來!」我努力回憶著。
「女人?」
「一個金髮碧眼的女人!」
「外國女人?!」
「似乎比伊莎貝拉年紀要大些,但是我不能確定,那女人似乎有一種魔力,可以看穿我的內心,我卻無法從她的聲音與外貌判斷她的年紀,更別說其他的資訊了!」
「這麼神?」
「對!那個建築也很神奇……」我不放過回憶起來的每一個細節。
「三角形建築?難道是金字塔?」
「金字塔?」我細細回憶,「像金字塔,但是……不,金字塔底邊是正方形,而那個建築底邊就是等邊三角形,但是我無法看清楚這個建築的頂部……」
「你剛才提到一個細節,你說袁帥對那個女人畢恭畢敬?」
「嗯,這很奇怪,從小到大,袁帥都是天不服地不怕的主兒,很少能有讓他尊敬佩服的人!或許……或許這只是個夢,不能代表什麼……」我有些沮喪,實在無法將夢境與現實聯絡起來。
「不,我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
「你們警察不最講究證據嗎?也靠夢來分析了?」
「廢話!這鬼地方不能放過任何細節!」秦悅想了想,又道:「能讓袁帥敬服的人,還是個女人……除非是他母親,可他母親不可能是金髮碧眼的外國人,更何況桂穎早就死了!但是結合袁帥的身份,這裡面就有意思了。」
「袁帥的身份?」我不解。
「藍血團!」秦悅說這三個字時很輕,卻如三下重錘敲擊在我心頭,「這也是我想到的,那麼科幻的建築,或許只能是藍血團。」
「所以能讓袁帥如此畢恭畢敬的人,一定是藍血團的人,而且我推測應該是藍血團的高層,比伊莎貝拉的地位還要高。」
「藍血團高層?」我晃了晃腦袋,「算了,別猜了,這些都是基於我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