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道王朝可夠有錢的啊!金幣往土裡撒!可是這裡就不搞活人獻祭了嗎?」秦悅問道。
大家互相看看,最後袁帥說道:「我覺得這裡也有活人獻祭。」
「在哪?」我問。
袁帥用手指了指腳下,「就在我們腳下!」
「可我們剛才都搜尋了一遍,翻出了金幣,卻並沒有翻出人骨?」秦悅說道。
「因為那些活人獻祭埋得更深!」袁帥的話驚得我們不由自主地往神廟退去。袁帥繼續解釋道:「這裡的三色土是敬獻給土之神的,所以不用在上面建高大的建築,只需將每次獻祭完殺掉的人深埋下面,不就是獻給了土之神!而在上面播散金幣和種子,長出莊稼……」
「你是說種子和金幣一起拋灑?」我忽然對這項刺激的活動感到莫名興奮。
「對!當然是按照三色土播散的,不但用三種不同顏色的金幣,種子也應該不同,所以當年這裡應該生長著三種不同的莊稼。另外我推測這裡的祭祀是在春季,因為春季是播種的季節,代表著希望嘛!」
袁帥的解釋讓我不得不信服,但我忽然覺得有些異樣,想想腳下這片土地……我渾身不自在地看看袁帥,他卻沒有覺得不自在。就在這時,伊莎貝拉突然提了個問題,「按理來說獻祭除了活人,還應該有祭品,比如這埋在泥土裡的金幣,比如那個山洞內的黃金,那麼,前面兩座神廟我們卻沒有發現祭品,只有……只有那幾個神主還在。」
伊莎貝拉的話讓我一驚,「你的意思是有人拿走了那兩座神廟裡的祭品?」
「不!我不知道!現在下結論還早!」伊莎貝拉沒再說什麼,我們很快離開了土之神廟,繼續向北進發,走出半小時,地勢沒有增高,也沒有降低,但我卻發現周邊的植被髮生了顯著變化。參天大樹高聳入雲,巨大的藤蔓纏繞在樹幹上,遮蔽了陽光,顯得幽閉陰暗,長期沒有陽光照射的地面佈滿厚厚的苔蘚,溼滑難行!
我們加了十二分小心往前走,又走了半個小時,依然沒有走出這片原始森林的跡象。我心裡開始發慌,緊張地向周圍望去,這樣的原始森林往往猛獸出沒,遍佈毒物,不要說遭遇什麼惡龍,就是這裡的猛獸就夠我們受的!想到這,我不由自主地舉起了槍,幾乎同時,秦悅和宇文也都端起了槍……但讓我驚詫的是,這裡一片死寂,不要說猛獸,就連小動物也沒看見,我陷入更加莫名的煩躁中。
「這裡像是死了一樣,怎麼連一聲鳥叫都沒有?」秦悅低聲說道。
「大家小心!或許這裡的空氣有什麼問題……」我胡亂猜測,但我們走了這麼長時間,並沒有什麼身體上的不適。
就在這樣的疑懼當中,一座被粗大藤蔓纏繞、包圍的巨大建築出現在我們前方。走到近前,只看一眼,這座建築就讓我不寒而慄!整座建築都被厚厚的苔蘚覆蓋,粗大的藤蔓和樹幹從岩石裡鑽出來,扭曲著,纏繞在這巨大建築上。如果不仔細看,這座高大建築幾乎已經與周圍環境融為了一體。
我們再一次警覺地望向周圍,那些歪七扭八的藤蔓和恣意生長的樹幹,面目猙獰,哪哪都覺得有人躲在暗處正盯著我們,讓我們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再看離我們越來越近的這座建築,應該也是一座神廟,「木之神廟……」伊莎貝拉已經看到了大門門楣上的刻字。
「木之神廟?果然貼切!怪不得坐落在這麼詭異恐懼的原始森林裡!」我輕聲嘆道。說完就邁步,想走進木之神廟的梯形大門,可這次的門卻不那麼好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