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說的是上次案情洩密的事吧?」
「這事不一定是專案組裡的人做的,但離專案組也應該不遠。」
「一定是分局陸中祥這幫人乾的。」南宮雪咬著牙說,「唯恐天下不亂。」
「沒有證明,不要隨便說。」慕容北將手指輕輕放在嘴唇上,做了個住口的動作,「這事交給你,以後多留心些。」
「嗯,我一定看好這幫人,不讓他們有搗亂的機會。」南宮雪抿了抿嘴,恨恨的說。
看著南宮雪疲倦的面容,慕容北有些心疼,這個姑娘自從調到他組裡來,工作上最拼命不過了。他看了下牆上的掛鐘,時間已近晚十一時。
「去吧,很晚了,早點休息。」慕容北長輩式的關懷,讓南宮雪心生暖意,臉上的表情也溶化開來。她給慕容北杯子里加了些水,靜靜離開了辦公室。
慕容北一個人留在辦公室裡,看著牆上東灘溼地地形圖和訂在松木板上的無名女屍、邵芙蓉、郝東昇的照片,構畫著他(它)們之間的聯絡。他輕輕揉了揉麵頰,盡力為郝東昇詭異的行為尋找合理的解釋,然而從表面上看,邵芙蓉的失蹤或遇害,郝東昇成了唯一的重大嫌疑人。難道是自己的分析錯了?慕容北靠在轉椅的椅背上,輕揉著雙側太陽穴,希望明天郝東昇和張凱麗的見面,能解開這個迷團。
第二天(7月20日)是星期六,一大早慕容北晨練剛回,就接到喬夢萱的電話,說她和武元勇去南港新城接郝東昇。
慕容北吃完早飯後就在辦公室裡等喬夢萱的訊息。不出意外的話,按照週末公路的交通條件,上午九點之前,郝東昇就應該被帶到辦公室。
分局機關冷冷清清沒有幾個人,倒也清靜,慕容北把南宮雪叫到辦公室,幫忙整理一下材料,為一會與郝東昇談話做準備。
八點一刻,慕容北的手機電話鈴聲響起,瞄了一眼,見是喬夢萱,他接起電話:「夢萱,這麼快。」
「慕容,郝東昇不見了,家裡沒有,電話也聯絡不上,據小區保安說,昨晚天夜裡被一輛警車接走了。」喬夢萱語速很快,聽起來甚是著急。
「警車?」慕容北一聽,血直往頭上湧,最不想遇到的事情,又碰上了,他心念電轉,「別急,夢萱,你們現在在哪?」
「還在郝東昇家小區的門衛室。」
「行,你回播一下小區監控影片,查下警車的車牌號。」
「大勇正在看,車牌號是‘濱b30195警’」。
慕容北快速記下車牌,「出門的時間?」
「昨晚十點。」
「好,你們原地待命,一會再給你電話。」他掛完電話,掃了一眼車牌號,就知道是浦南分局的車。慕容北把車牌號遞給南宮雪,「雪兒,你到分局指揮中心去問一下,看這輛警車是哪個單位的。」
「嗯。」南宮雪小跑著去了位於二樓的指揮中心。
五分鐘後,南宮雪氣喘吁吁的回來了:「北哥,是南港新城警署的車。」
「這個趙鈞雷,搞什麼名堂。」慕容北把手裡拿著的筆往桌子上一丟,拿起手機就給趙鈞雷拔了過去。
「老趙,我的趙哥,你把我的人弄哪去了?」
「你的人,弄哪去了?」趙鈞雷接到慕容北電話時,還從週末的夢中剛醒過來,被這慕容北闢頭闢臉的一問,懵了,「慕容你慢點說,什麼情況。」
「車牌‘濱b30195警’的車是你們所的吧。」
「是,怎麼啦?」
「昨晚把我們的嫌疑人接走了。」
「哦,」趙鈞雷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這輛車昨天下午被分局刑警隊借去,原來是幹這個事,「慕容,這車昨天下午被分局刑警隊借走了。」
慕容北心裡咯噔一下,原以為是警署所人帶去問話,憑他和趙鈞雷的關係,協調起來都好說,如果是被陸中祥的人帶走的話,那稍微就有些麻煩了。
「那人在不在你所裡?」
「應該不在吧,帶到所裡,怎麼的也要和我說一聲。」
「行,我明白了。」
慕容北結束通話了電話。人既然不在南港新城警署,那八九不離十的應該昨晚就帶到分局了。他叫南宮雪給喬夢萱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儘快回來。
慕容坐到轉椅上,用手指輕揉額頭,只覺得的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