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老媽媽病了,就是不願到醫院去看,說是這個道士就能治好。可以禳災解難。這病是前世作的孽,要是道士請神把前世的孽給解了,病自然就好了。」
「那您媽媽現在是什麼情況?」
「還在家裡躺著呢?」
張凱麗聽完,再次看了眼慕容北。慕容北聽到此時,已然心中有數。
「阿貴,那道士在哪?」慕容北問道。
「現在住在村東頭的土地廟裡,廟裡原本就沒有人住,他來了之後,村裡信奉他的人就把他安置在那裡了。每日有人送茶水飯菜,一應物品,各家輪流伺候。」
「看來真是來了位活神仙,享盡人間供奉啊。」慕容北笑了笑,對張凱麗說。
「那您需要我們做什麼呢?」張凱麗也是嫣然一笑,爾後對阿貴說。
「您不是研究人心的麼,看能不能說動我老媽媽到醫院,我總想,不管道士是真是假,不要耽擱了看病要緊。」阿貴原本就滿臉與他的年紀不相稱的皺紋,顯的更深了。
「解鈴還需繫鈴人,這事要解決還得從這個道士下手。」慕容北把話接了過來。
「是啊,阿貴,說動你媽媽,我們這位貴客比我管用。」張凱麗笑笑,用手指了指慕容北。
「哦,真的,那我先謝謝啦,這段時間可愁死我了。不知道這們慕老師是……」
「阿貴,我姓慕容,而且不是老師,你叫我慕容就可以了,算年齡我還要叫你聲哥呢。我幹什麼的不重要,幫你解決問題就好。」
「那就好,那就好,拜託,拜託。」阿貴抱著旱菸,站起身來,嚮慕容北與張凱麗拱了拱手。這禮節一下使他們倆有了穿越的感覺。
張凱麗與慕容北相視一笑:
「凱麗,這兩天我們有什麼安排?」
「沒什麼具體的,一會看天氣預報怎麼說,這裡連手機訊號都沒有,外面的資訊就靠這臺電視了。」
「這不是你挑選到這裡來的原因之一嗎?徹底斷絕與外界的聯絡,享受一個清靜自然的世界。」慕容北揶揄道。
「是啊,也難得這麼清靜。在這裡,我們的行動,只聽老天爺的!」說著,張凱麗展開雙臂,仰頭看了看天。這才發現傍晚還晴好的天氣,已不知什麼時候被雲遮住了每晚可見的明星。心想不好,明天恐怕要悶在這間老屋裡了。
新聞節目過後,天氣預報如期而至,氣象播報員一改平時輕鬆詼諧的語氣,鄭重的播報了一條颱風資訊:
「今年第八號颱風‘蠶’已演化為超強颱風,颱風中心正以每小時30公里的速度,向我東部沿海地區移動,預計將在今夜從浙江東部登陸。受其影響,有浙江、濱海、江蘇大部地區,江西、安徽的東部地區也將受颱風外圍的影響。請各相關地區和部門做好應急抗臺的準備……」
螢幕上顯示的颱風路徑圖,直指浙東地區,估計對濱海的影響也小不了。颱風外圍的影響圈圖,明顯將這山清水秀的地區也包含在內。
「得了,哪也別安排了,明天在家靜修吧。」張凱麗戲謔地說道。
「嗯——」慕容北沉吟一會道,「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凱麗要不明天我們就到村東土地廟裡走一趟,也見識一下大神的風采。」
「行啊,這倒好。」張凱麗眼睛一亮,出來旅遊,最怕無所事事的悶在屋裡。
「那感情好,只是不知道明天那王道士有沒有空啊。」阿貴一聽,臉上露出了笑容,但馬上又轉喜為憂。
「怎麼,他經常出門?」慕容北問。
「他沒有法事的時候,也到其他村去做法。」
「這個好辦,阿貴,一會你到土地廟走一趟,就說你媽媽的病請王道士做個法。約好時間,再回來告訴我們。到時你們就按約好的時間進行,我們這邊自有安排。」
「好的,好的。」
「還有,明天早上照我們倆的身量,拿兩套你們平時穿的衣服來。」
「拿那個作啥,那衣服哪能上您二位的身。」
「這個你就別管了,拿過來就是了。」說著,慕容北詭秘的向張凱麗一笑。不用說,張凱麗也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只是要委屈這位儀態萬方的美女心理師,要扮村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