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浪漫茶吧的路上,他想到一個辦法,將她媽媽被暗殺的訊息傳達給她,然後同她講明,找她完全是為破她媽媽的命案。此想法尚且醞釀之中,可不可行呢?他想徵求下鬱鼕鼕的意見,聽聽她的建議。
「我有一個初步的想法,你看有無操作性。是這樣……」穆楠生講一遍他的打算。
「可是穆隊,我想她不會相信的。」
「她媽媽的死訊?」
「是。」
「她很容易誤解我們是追殺或害她的人。」鬱鼕鼕說,「可以想像她進精神病院之日起,惶惶不安,日夜惕厲……弄不好,事與願違,她會拒之我們千里。」
「我想如果找到最佳方式告訴她,她會相信我們的。」穆楠生說,「你也想想,有什麼好主意沒有?」
鬱鼕鼕喝掉已經涼了的茶水,待他給斟上後,說:「明天我利用進屋打掃衛生之機,試探性地暗示她一次,看看她的反應。」
「用眼神?手勢?」
「那不行。」鬱鼕鼕說,「譬如我故意向任醫生說,‘聽說有一位市長被殺啦’,看她的表情有無變化。」
「哎,鼕鼕,你打通了我的思維穴道。瞧瞧,靈感來了。」穆楠生眉飛色舞起來,「你寫張紙條,偷偷放在……哦,壓在她的飯盒底下……」
「她不使飯盒。」鬱鼕鼕說。
「隨便什麼都行,只要能被她發現。」穆南生繼續設計,「在你走後,她會悄悄看那張紙條。她一下子就能想到是你放的。」
「可紙條上寫什麼?」
「關鍵就在這裡。」
「說呀!賣什麼關子?」
穆南生一副神兮兮的樣子,只顧低頭喝水。
「哎穆隊,你別像糖尿病人似的,一個勁兒地喝水。」
「心中隱隱地可憐我?」
「你還是留著精力破案吧,多情反被無情惱。」鬱鼕鼕揶揄道。當然,全是玩笑話。
「第一次寫,我是公安。」
「這不成,她要是將計就計,把紙條無意讓醫院其他人看見,暴露了我們的行動……第一次不能寫我是公安,絕對不成。」鬱鼕鼕反對這樣寫,她想了想說,「你想知道你母親的情況嗎?落款寫:一個想幫助你的人。」
「是比我說的縝密一些。」他還是覺得落款處欠缺什麼,他說,「不明確告訴是公安給她留的條子,她怎能……」
「對,落款寫一個想幫助你的公安。」
「行。」穆南生站起身,說,「此事關乎到我們整個行動計劃。等我請示馮局,再行動。時間不早了,你回去休息,明天還要去精神院上班。我這就去指揮部。」
「方便的話,我陪你去吧。萬一馮局問病房裡的情況,我好說明呵。」
「身體真的能吃得消?」
「沒問題,穆隊。」
「走,鼕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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