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張心點了下頭,便拉著一旁的夏蘭離開了醫院。
沙飛天現在也後悔,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了林嘯天。看著那高高在上坐在椅子上的林嘯天,讓他那肥胖的身子都有些不由顫抖了起來,不敢露出以前他那招牌似的笑容。
因為他知道在林嘯天的面前耍花樣,那無疑是讓自己死得更快,而他林嘯天要弄死自己就跟弄死一個螞蟻沒什麼區別。
「天…天哥,小…小的那…那裡惹你…你老人…家生氣了?」面前著那眼露寒光的林嘯天,沙飛天硬是從他那有些肥胖的臉上擠出一絲的笑容。
「沙飛天看來別人叫你「笑面虎」還真沒起錯,現在這個時候你還能笑得出來。」林嘯天轉動著手中的紅酒杯,臉上帶著一絲的笑意說道。
「天…天哥,這…這都是道…道上的朋友給…給的面…面子,你…你老人家見…見笑了。」看到林嘯天臉上的那股笑意,讓沙飛天的後背都已經快溼透了,可還是擠出那一絲的笑容回答著。
「呵呵。」林嘯天笑了幾聲,喝了一口紅酒道:「一百五十萬買一條人命的確是很貴,只是不知道你沙飛天的命又值多少錢?」
「天…天哥,你…你還真…真會開…開玩笑。呵…呵…」沙飛天已經是有害怕得冷汗之流,可是又不敢反抗,他現在只求林嘯天剛才那話是開玩笑的。
「哼!誰跟你開玩笑了!」冷喝一聲,林嘯天剛才臉上的笑意全無,取而代之的則是冷冰的臉孔,對著面跪在地上的沙飛天冷聲道:「說!你這條命值多少錢?我林嘯天買了!」
「我…我……」冷汗直流的沙飛天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如果萬一說了價格,這林嘯天真的一把錢甩過來要了自己的命,那不是有錢也沒命花,可是如果不回答的話,萬一這林嘯天一不高興也要自己的命,那不是更虧。
「小…小的這條…條賤命不…不值錢,天…天哥要…要的話就…就儘管拿…拿去好了。」沙飛天也是在拼,拼林嘯天只是跟自己開玩笑,或者是讓收下自己替他辦事,如果是後者的話,那他就賺大了。
「很好,你這個回答我很滿意!」林嘯天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帶著霸氣的道:「從現在開始,你!這條命就是我林嘯天的!」
「是是是,小的這條命是天哥的,以後天哥叫我去東西,小的決不敢往西。」沙飛天猛點著頭,同時心裡也是暗自鬆了口氣,看來這林嘯天並不是要自己的命。
走進來的麻強先是鄙視的望了眼還跪在地上的沙飛天,接著才將目光看向坐位上的林嘯天道:「天哥,趙姐已經來了。」
「嗯。」林嘯天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指著沙飛天道:「將他帶去他應該去的地方。」
「我知道了。」麻強點了下頭,便上一旁的兩名男子將沙飛天直接就架了出去。
「趙姐,這是什麼地方?怎麼跟私人領地一樣?」
柳如煙也是一名有錢人家的千金,可是在趙清婉帶到來的這個地方,卻是讓她感到有些震驚無比,因為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大了,大得讓她都有些無法相信,濱海市的臨海郊區還有這麼處的地方。而也自從進入這個私人花園開始,她才知道她家裡的那一點家底跟這處花園的主人比起來,那她簡直就是一個乞丐!
「你不是一直生活在濱海市嗎?怎麼會不知道這一處地方?」趙清婉不由疑惑的看了眼一旁的柳如煙。
「我自從十八歲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濱海市,直到最近才回來的。」柳如煙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也難怪,這個地方是五年前才有的。」趙清婉點了下頭道。
很快兩人就在一處花園中心的一座五層樓的歐式建築前停了下來,那細膩的屋簷雕刻,高聳屋頂,精緻的鍍金鋼花視窗……每一處都是藝術的傑作,直把一旁的柳如煙看得兩眼發直。
「別看了!我們進去吧。」趙清婉拉著一旁的柳如煙直接就推開了那雕花桃木的大門走進了這一棟五層樓的歐式別墅。
走進大門,是個四百來個平米寬敞的大廳。高大的水晶吊燈,十幾副名貴油畫,高階羊毛地毯。兩旁金漆的樓梯一直通到二樓,看到這樣的裝修更是讓柳如煙有種身在皇宮的感覺。
「這…這也太奢華了吧!」
憋了半天,柳如煙終於是憋出了一句話,可是當她看到趙清婉那雙清澈的雙眸,好像對這裡的一切早就已經是見怪不怪,沒有半分的異樣神色。這才讓柳如煙對於趙清婉的的過後去更加的好奇,還有就是這處花園主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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