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你終於來了。」林嘯天的身影從那條金漆的樓梯走了下來,直接就走到趙清婉的身旁,雙眼帶著柔情的望著趙清婉道:「三年了,這是你的在一次的回到這裡,而這裡的擺設還是維持著三年前的樣子,我知道你一定會回來的。」
聽到林嘯天的這話,讓一旁的柳如煙有些驚訝了,不由扭頭看著身旁的趙清婉,因為她實在是難以相信,趙清婉以前會是住在這種奢華的地方,而從林嘯天的話語裡,好像以前的趙清婉就是這一處地方的女主人,可是為什麼趙清婉會離開這個地方?
「廢話不多說!你知道我來這是為了什麼!」趙清婉冷著臉道。而對於這個地方她是完全沒有什麼好感,而這裡也並不屬於她。
「小婉我們就不能坐下來先喝杯東西嗎?」林嘯天的臉色變苦了起來。
「對不起,我趕時間,我處理完這的事情馬上就走。」趙清婉搖了下頭,道:「那兇手在那裡,帶我去!」
對於趙清婉的個性林嘯天可是非常的熟悉,而從她的語氣中林嘯天也聽得出來她並不想在次的踏進這一棟別墅。同時他也有些妒忌起陳凡來,如果不是因為這次的事情說不定她永遠也不回踏進這裡,這個陳凡到底有什麼魔力能讓她變做出這樣的決定?
「那好吧,既然這樣你們跟我來。」林嘯天臉上帶著失望的神色,轉身便領著兩女穿過了別墅。
「趙姐,這男子到底是什麼人呀?」柳如煙的好奇心一直都是很重的人,而眼前的林嘯天更是勾起了她那職業病的好奇心,更何況她從林嘯天的眼裡也是看到了他對於趙清婉那一往情深的愛意。
「我想你不會想去知道他是什麼人。」趙清婉搖了下頭,並沒有回答柳如煙的問題。
很快跟著林嘯天的步伐,兩人就來到了一間離別墅不遠處的房子,這房子的外表裝修得也很是豪華,很有西歐國家的風味,而在房子的門口外坐站著兩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這兩人應該是什麼保鏢之類的人物。
同時麻強也站在其中,當看到林嘯天還有趙清婉走過來的時候,麻強就連忙的走上前去道:「天哥,趙姐,人都在裡面。」
林嘯天滿意的點了下頭,對著一旁的趙清婉道:「確定要進去嗎?」
別看這棟房子的外表華麗,可是趙清婉卻知道這只是這一棟房子的外衣,深吸了一口氣,趙清婉點了點頭道:「走進走吧。」
看到這個樣子,林嘯天對著麻強點了點頭,只見麻強轉身就推開了房子的大門,將身子讓到了一旁,道:「天哥,趙姐,請!」
房子的大門一開啟的時候,柳如煙明顯的感覺到那一股撲面而來的陰冷氣息,同時這一股陰冷的氣息裡還夾帶著一絲絲的血腥味,讓她不由打了個冷戰,雙手不由的抓住了趙清婉的手臂。
「別怕,沒事的。」趙清婉拍了拍柳如煙的手臂,兩人就跟著林嘯天的步伐走進了這一間房子。
現在雖然已經是黃昏,但總得來說也還是白天,可是這房子裡已經是著起了昏暗的燈光,這才讓柳如煙注意到這房子的窗戶是經過精心的設計,外別看起來跟普通的玻璃窗沒什麼區別,可是裡面卻是大有文章。只見從裡面玻璃窗往外看卻是漆黑的一片,如果將這裡的燈光全部關掉的話,柳如煙相信這裡就是一間伸手不見五指的暗室。
她很是奇怪這棟房子為什麼會這個樣子設計?而自從走進這房子的那一刻起,柳如煙就聞到了房子裡所溺蔓著的那濃烈的血腥味,這讓她不由更是用力摟緊了趙清婉的手臂。
趙清婉也是感覺到了柳如煙身上的變化,不由對著她投了一記安扶的眼神,同時也在一次拍了拍柳如煙的手,意思是讓她放下心來,別太過緊張。
也許是感覺到了趙清婉的安扶讓柳如煙那有些害怕的心也是安定了許多。不由抬頭看了看身旁的趙清婉,只見她臉色平靜,沒有一絲緊張與害怕,就好像這個地方她以前就來過一樣,而且還很熟悉這個地方。這讓柳如煙對於趙清婉的過去也是越來越好奇。
在次的走進另一房間,柳如煙立馬就被房間裡的情況比嚇愣了,只聽五十來個平方的房間裡,裡面擺滿了各種只有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各種給犯人行型的工具。而在房間的正中央懸吊著三名脫光上衣的男子,有肥有瘦就好像是市場裡吊賣豬肉一個樣子。
「天哥,趙姐。」房間裡還坐著三名男子,見到林嘯天與趙清婉的到來都同時起身的打著招呼。
林嘯天點了下頭,示意三人坐下,這才對著一旁的趙清婉道:「這三人就是你要的兇手。」說到這,林嘯天指著懸吊在中間的男子道:「不過中間那個陸子風我希望你能留手,必竟他是陸興明的獨子,而我與陸興明也是有些交情。至於其他的兩名,你想怎麼樣都行。」
聽到這話,讓趙清婉不由皺了下眉頭,盯著那還處於暈迷中的陸子風,無趙清婉不由緊握了下拳頭,她知道這個陸子風就是讓陳凡受傷的最該禍首,她現在恨不得衝上去將陸子風給狠揍一頓,可是卻不得不給林嘯天面子,必竟陳凡還是他救出來的。
「我知道了。」趙清婉點了點頭,因為她也不想久林嘯天的人情太過深。
「謝謝。」林嘯天並不怕趙清婉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就算是她開口讓他將這陸子風給殺子,他也不會拒絕,不過這樣卻會給他帶來不小的麻煩。
一旁的柳如煙雖然很是有些害怕,不過也總算是猜出到了一些東西,那就是眼前的林嘯天就算不是什麼黑/道大哥,也是相差無幾。而趙清婉以前說不定就是林嘯天的情人或者是戀人,要不然林嘯天不會說出這一些話來。那些人也不會尊稱林嘯天跟趙清婉為天哥,趙姐的。
可就是因為猜測到這一點,讓柳如煙不由看了看身旁的趙清婉接著又看了看那被吊起來的陸子風三人,對於這些所傷害陳凡的兇手,柳如煙也是打從心裡面的怨狠。
而這時只聽林嘯天對著一旁的三名男子道:「將這三個給弄醒。」
「是,天哥。」三名男子應了一聲,就對著三人一人一桶冷水給潑了過去。只見被吊著的三人開始慢慢的轉醒過來,沙飛天一見站在前面的林嘯天立馬就開口求饒道:「天…天哥,你…你放過我吧,小…小的真的不…不知道…做錯了什麼。」
「我剛才不是說過嘛。你!這條命是我林嘯天的!」說出這話的時候,林嘯天的身上多了一股霸氣,接著又一下子的收斂起來,笑道:「怎麼?現在就後悔了?」
「我…我……」沙飛天還想什麼,可是很快就注意到一旁的趙清婉跟柳如煙兩名女子,不過此時的他已經是無心去欣賞美女,因為他已經看到一旁的趙清婉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裡已經多了一條長長的皮鞭。
一看到這條皮鞭沙飛天立馬就想起了什麼,整張臉立馬就變得難看了起來,正想說話,可是那一條皮鞭已經朝著他的身上甩了過來。
「啪!」的一聲音,伴隨著的則是一聲如同殺豬般的叫喊從沙飛天的嘴裡給吐了出來,一道血紅的鞭痕就立馬出現在沙飛天那肥胖的身上,開始溢位一絲絲鮮血。那種火辣辣的痛苦不由讓沙飛天整張臉給皺到了一塊露出痛苦的神色。
「啊!」
柳如煙也是不由尖叫了一聲,她一時也沒有注意到趙清婉是什麼時候動的手,當看到那道血肉模糊的傷口時,讓她不由的捂住了嘴,驚訝的望著那手持皮鞭的一臉平的趙清婉,就好像她剛才的那一鞭子抽的不是人,而是一隻豬。
「快放了我,我是永順集團的陸子風,你們要是敢對我怎麼樣,我爸不會放過你們的。」
也許是因為沙飛天的那一聲尖叫,讓一旁還些迷糊的陸子風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掙扎了下發現自己將人吊著,而一旁的沙飛天的身上更是有次一道血肉模糊的傷痕,讓陸子風不由有些害怕的大叫起來。
「就是你指示人綁架小凡的?」手持皮鞭的趙清婉寒著臉走到陸子風的跟前冷冷的說道。
「是…不是……」才剛點了下頭的陸子風立馬就意識自己說錯話了,拼命的搖起頭來,此時的他以無心在去欣賞著趙清婉的那一份美麗,因為他發覺趙清婉那兩道如刀鋒般冰冷的目光正死死的盯著他,立馬就求饒道:「別傷害我,只要你放了我,給多錢我都願意,我爸是永順集團的董事長,有得是錢,你千………」
「啪!」揚手就是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得陸子風是兩眼直冒星星,懸吊在半空的身子也是跟著那個力道一連轉了好幾圈才慢慢的停了下來,那嘴角之上更是因為趙清婉的這一記耳光而溢位了血跡。
「你們三個到底是誰動手打得小凡?」趙清婉那如臘月寒冬般的冰冷聲音從嘴裡吐了出來。
只見已經平白無故捱了一鞭子的沙飛天拼命的搖著頭道:「不…不是我,是他!是他用鞭子打得陳凡,我還勸說過他,叫他別那麼用力。」說著,連忙做著甩動頭顱指向中間的陸子風。
「我是無辜的,我只是一個小嘍嘍,不關我的事!」最左邊的男子連忙開口叫到,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這個場面已經讓他聯想到了什麼。
「不…不是我,我……」剛剛從趙清婉那記耳光走出來的陸子風也是管不那麼多,連忙的搖頭叫了起來。
他可不傻,剛才他都報出了自己是永順集團的公子爺,可明顯他的這個身份並沒有對現場的幾人造成什麼威懾,這可以看得出來他這個名頭,在幾人的眼裡算不上什麼。而當他看到房間四周那擺滿著各種各樣的型具,更是將陸子風嚇得臉色蒼白,如果這一樣一樣的型具用在他身上,就算是不死也脫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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