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根棍,這才公平嘛!」達子買的是方禮平的人贏,自然幫著阿東說話,而其他的老大同樣也是如此,不說話卻在不斷的點著頭。
「好!你們他媽要是輸了別後悔!哼~」方禮平冷哼一聲,抱著膀子憤怒的坐下,眼神陰鷲的看著鐵籠內的戰鬥,然而鄭紅豔雖然技高一籌,卻並不如她的對手那樣視死如歸,雙方打的居然一時間勢均力敵,完全沒有出現任何一方壓倒性的勢頭。
不過很快,紅褲女人似乎偶然間發現了她手中甩棍的蹊蹺,雙眼居然猛的一亮,只見她「呼啦」一下竟然在甩棍的棍底抽出了一把鋒利的短匕首,在電光火石之間右手一揚,鄭紅豔慘叫一聲,用來格擋的左臂立刻鮮血淋漓、皮開肉綻,而對方的來勢不減,雙手各揮舞著一把武器,鄭紅豔很快就被逼的手忙腳亂,險象環生!
「他媽的!停止比賽,動刀子還算什麼籠鬥?」方禮平終於忍不住跳了起來,但阿東卻笑眯眯地說道:「別急嘛,看不就是看個刺激嘛!來人,給那小妞也扔把刀進去,這下你沒話可說了吧?」
「是!」看臺下一個壯漢立刻大聲應答,抽出腰間的一把匕首就扔進了籠中,但他明顯是故意的,匕首居然扔在了鐵籠的最邊緣,距離兩女都非常的遠,鄭紅豔急忙想衝過去拿匕首,但她的對手自然不會讓她得逞,雙手中的武器幾乎被她舞成了花,割的鄭紅豔身上處處傷痕!
「靠!這擺明欺負人嘛!」陳末十分膩歪的撇撇嘴,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臉色鐵青的方禮平說道:「我要是你就趕緊拿槍把你的扭斃了,要賴大家就一起賴到底嘛,死了那就一了百了了!」
「他媽的,給我拿槍來!」方禮平紅著眼珠大喊了一聲,知道這裡的人基本都下了大注,肯定不會向著自己,只有跟陳末說的一樣,先斃了自己的選手再說,不然鄭紅豔再這樣下去必輸無疑!
「誰他媽敢拿槍?方禮平你別輸不起!」阿東第一個不幹了,惡狠狠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而方禮平的手下急忙舉著槍往看臺上湧來,卻被更多的人給圍住,看臺上的大佬們有跟方禮平親近的,也有跟他敵對的,亂鬨鬨的叫成一團都不知在說什麼。
「邦邦邦……」
三聲十分突兀的槍聲突然震驚了全場的人,嘈雜的聲音立刻為之一停,就連在籠中格鬥的兩女也下意識的分開,驚慌的看向外面。
只見兵子的三個手下如遭雷擊一般重重的飛了出去,倒在地上的同時三人的額頭上都出現了一個駭人的血洞,腦漿混合著鮮血不要錢的在他們身上迅速的匯聚著,所有人愣愣的朝主看臺上望去,只見剛剛那個一直笑盈盈的陳末不知何時變了臉,殺氣騰騰的揪住兵子的頭髮把他按在桌上,手裡的格洛克緊緊的頂在他的太陽穴上!
「陳末,你……你幹什麼?」方禮平吃驚的看著滿臉殺氣的陳末,而陳末那張略帶猥瑣和陰壞的笑臉早就悄然變了,獰笑著對方禮平說道:「老弟,這不管你的事,他們捉了我的妞,這個仇我自然要報,你們只管看戲好了!」
「操!你是那兩個臭婊子的男人?你膽子不小,居然敢追過來,想活命的就趕緊放了我,不然你他媽別想活著走出這裡!」
兵子雙目血紅的扭頭去看陳末,但陳末卻提起手槍狠狠在他後腦勺砸了一擊,兵子剛直起的腦袋「咕咚」一聲又落了回去,就聽陳末嘿嘿冷笑著說道:「裝逼?老子十八歲就會了,老子殺人的時候你他媽還在穿開襠褲呢,你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動我的妞,老子今天就讓你好好張長記性!」
「邦~」
誰都沒想到陳末居然又開槍了,他一槍打在兵子的右臂上,兵子那粗壯的右臂「咯啦」一聲就跟裂開的甘蔗一樣,立馬軟軟的垂了下來,他也跟著殺豬般的慘嚎起來,瘋了一樣大喊大叫:「王八蛋,有種就一槍打死老子,看你走不走的出去……」
「邦~」
回答兵子的是陳末又一顆子彈,灼熱的彈頭一下撕開了他僅剩的左臂,兵子狂妄的叫囂戛然而止,幾欲衝破雲霄的慘嚎聲再次響起,而陳末緩緩把槍頂在他的後腦勺上,淡淡地問道:「硬漢兄,這次打你腦袋怎麼樣?要不再把你的兩條腿先打斷?」
兵子悽慘的趴在桌子上,額頭上的冷汗如同漿湧,這次他不再嘴硬了,兇狠的眼神也變的軟弱驚恐起來,哀聲對陳末說道:「饒……饒命,放……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