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開始吧!」方霖揮揮手對兩個男人說道:「你們買誰贏?我反正是跟林濤一夥的!」
「嗯!林老弟年輕,我尊老愛幼,你讓他先來吧!」陳末笑著擺擺手,很無所謂的看著林濤,而林濤聳聳肩膀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實在是很滿意我手裡這把槍,我買鄭紅豔勝出!」
「哈哈~你小子果然是人精啊!」陳末無奈的指了指林濤,然後眯著眼說道:「那我只好買她倆打平手嘍!」
「平手?」方霖一愣,說道:「你搞錯了陳末,籠鬥是沒有平手之說的,只能有一個人活著出來,她們就算用牙咬也要咬死對方的!」
「今天說不定就有例外呢,我就賭平手!」陳末神秘莫測的一笑,而方霖怪異的蹙了蹙眉頭,也沒說什麼,轉頭問林濤:「林濤!我弟的人贏面很大的,雖然鄭紅豔多了一根木棍,但我覺得她的機會還是很小,你看她的身體都在那晃來晃去的!」
「那隻能說她戲演的不錯!」林濤苦笑了一聲,偏著腦袋低聲對方霖說道:「你弟應該是給他的人下藥了,那個女的總在下意識的揉肚子,內褲後面還有塊黃燦燦的汙跡,我要是沒猜錯的話,她應該被下了瀉藥,已經拉稀了,這種生死之戰一般是不可能打假賽的,打假賽的下場就是付出自己的生命,所以他只能在選手身上下黑手!」
「啊?」方霖吃驚的捂住嘴巴,壓根沒想到自己的親弟弟居然還有這麼陰險的一面,對自己人下手竟然也不含糊!
「哈!禮平這小子幾年不見現在更壞了啊,我去找他聊聊去!」陳末說著站起來撐了一個懶腰,然後饒有深意的對林濤眨眨眼說道:「老弟,我女神交給你嘍,你可不能辜負人家哦!」
「你快去吧,哪來這麼多廢話?」方霖的俏臉一紅,沒好氣的白了陳末一眼,而陳末哈哈一笑,拎著包大步走向了主臺,主臺上的方禮平見到陳末先是一愣,隨即便大笑著看起來和他擁抱了一下,遠遠的只看到陳末指著方霖這邊有說有笑,而方禮平也跟著不斷點頭,親熱的讓人搬來一張椅子和他並肩坐下。
「林濤,陳末這人你怎麼看?」方霖見陳末和方禮平一副熟稔的樣子,心底最後一絲疑慮便徹底打消,轉頭看向身邊的林濤。
「是一個見過大風浪的人,不但頭腦好用,而且心理素質極其的好,但願這不是一個為非作歹的人吧!」林濤輕輕搖了搖頭,給了一個十分中肯的評價,但他的眼中卻在這時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精光,因為剛剛通過讀唇,他竟然發現陳末在對方禮平說:「我是你姐的老同學,你的事以後就是我的事,我幾百個弟兄以後都任你差遣……」
「開始……」
鐵籠再次被關閉,性感的女主持嬌聲宣佈開始,而鄭紅豔和她對手的眼神立馬就凌厲了起來,兩人都是經驗豐富的選手,擺出攻守兼備的架勢後並不急著上前交手,兩人都十分警惕的慢慢挪著步子,母狼一樣尋找對方的破綻。
「哈……」
身著紅色內衣的女人一把扯掉了自己的奶罩,猛地扔向了鄭紅豔,鄭紅豔用手中的短棍一挑便撥開了胸罩,但對方已經趁機迅猛的衝了上來,一個凌厲的鞭腿狠狠掃向了她的腿彎,鄭紅豔急忙繃起腿和對方硬拼了一記,小腿一麻的同時手中的短棍狠狠往對方的腦袋上砸去。
誰知對方也是個狠角色,一歪腦袋便硬是用肩膀接下了這一記抽擊,而她的雙手卻猛的掐住鄭紅豔的脖子,吼叫著把她狠狠頂向了籠邊,鄭紅豔「哐當」一聲砸在鐵網上,沒等她開始還擊對方的攻擊便瘋了一樣打了過來,鄭紅豔一邊抵抗,一邊找機會攻擊對方的傷腿,但她很快就意識到被自己忽略的致命一點,這不是普通的格鬥比賽,而是生死相對的死亡之戰,對方心裡已經知道她要被方禮平拋棄了,那股強大的求生意志讓她更加的瘋狂,幾乎是用搏命的方式在跟鄭紅豔戰鬥。
「啊……」
紅褲女人突然一聲慘叫,踉蹌著跌出去一跤,平坦的小腹上居然被劃出了一道鮮血淋漓的傷口,鄭紅豔氣喘吁吁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又緊了一下手中剛剛被她急中生智硬掰斷的木棍,主動衝過去發動了進攻,不停揮舞著斷棍充當利刃,即使對方拼命抵擋也很快就處處掛彩!
「他媽的,不公平,接著!」阿東突然咆哮一聲,居然跳起來高高的向鐵籠內扔了一根銀色的甩棍進去,甩棍「咔拉」一聲正好掉在紅褲女人的腳邊,對方急忙用腳趾一勾,甩棍立刻到了她的手中,只見她飛快的抖開甩棍獰笑一聲,化被動為主動,瘋狂的和鄭紅豔戰在了一起。
「東瘋!你他媽懂不懂規矩?棍子是你們答應給她配的!」方禮平也怒不可遏的站了起來,惡狠狠的瞪著阿東,而阿東吊兒郎當的聳聳肩膀,指指身邊的眾人說道:「對啊!我們現在又想給你的人加根棍了,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