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可在全古巴搜我。」兩天後的半夜,拉蒙來到安全屋說道。
「為什麼?」路易斯問道。
「你去哪兒了,兄弟?」拉蒙有些惱怒地問道。「帕切利家的小姐在預定離開古巴的前夜跑了。你竟然不知道?」
路易斯不敢和他對視。
拉蒙皺了皺眉,「她不會在這兒吧?」
路易斯猶豫了一下,大拇指朝著房子後面晃晃,「在臥室裡。」
拉蒙先是睜大了眼睛,接著給了路易斯一個讚歎的笑臉,然後張開雙臂,「老兄!你做到了!我們……」
拉蒙還沒抱著他,路易斯就揮了揮胳膊,「不是,沒有贖金。」
「怎會沒有,這是計劃的一部分啊。」
「沒有,拉蒙。」路易斯堅決地說道。
拉蒙的臉上全是迷茫之色,「你到底在說什麼?」
「她和我,我們……」
「我們在一起了。」弗朗西的聲音從房間裡面傳過來。
拉蒙轉過身來。弗朗西站在那兒,只穿著路易斯的一件襯衫。她的頭髮蓬亂,似乎剛剛睡醒。他滿心懷疑,氣急敗壞地說道,「這……這不可能。路易斯,告訴她到底怎麼回事。」
路易斯對視著他,「我說過了。」
拉蒙張大了嘴巴,「那就是真的了?你和她……」
路易斯點點頭。
拉蒙氣得一時說不出話來,「你瘋了!你背叛了我們,背叛了革命,你主張的一切——曾經主張的一切——都毀了!」
「不,拉蒙,」路易斯說道,「我戀愛了。」
「結果還不是一樣。」拉蒙說道,「我們完蛋了。」
「拉蒙,」弗朗西說道,「路易斯跟我保證過我不會有危險。我相信他。」她似乎變得親切起來,「為了報答他,我不會干涉他的——你們的行動。」
拉蒙懷疑地打量著她,然後看了看路易斯,「真的嗎?」
路易斯點點頭。
拉蒙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說:「最好先別讓其他人知道,他們肯定不會理解你。」
路易斯和弗朗西交換了一下眼神。
拉蒙繼續說道,「但是還有一個更緊要的問題,老帕切利在四處搜尋我。」
「為什麼?」
拉蒙指了指弗朗西,「她利用我聯絡你,拉佩拉的人都以為她跟我跑了。」
「對不起,拉蒙。」弗朗西說道,「都怪我父母,不怪我。」
他無視她的話,「我好幾天沒回家了,我媽媽肯定快急瘋了。我本來想留在這裡,現在看來……」他的聲音小了下來。
「你當然可以留下啊,」路易斯說道。
「我看還是算了。」
「拉蒙,我們一定要團結起來。事態已經開始迅速改變了。」
「可我們的計劃不是這樣的啊。」拉蒙指著弗朗西說道。
「錢我們會拿到的,只不過不是通過綁架。今晚咱們再討論這些。」
拉蒙用下巴指了指弗朗西,「你打算跟其他人說她的事嗎?」
路易斯移開視線,「到時候吧。但是今晚我得叫你別告訴任何人她在這裡。等時機成熟了,我自然會告訴他們。」
「我覺得這樣不好,路易斯。」
「如果我覺得綁架她有利於我們的事業,就不會取消行動了。但他們絕不會掏腰包付贖金,而是設下陷阱等我們往裡跳。所以我想和你商量一個新對策。相信我,拉蒙,一切照舊。我們是革命好兄弟,以後也是。」
拉蒙仍然半信半疑。
***
兩人的談話直到破曉才結束。路易斯回來的時候以為弗朗西已經睡著了,於是輕輕爬上床,免得吵醒她。但她翻了一下身,發出一聲充滿倦意卻熱烈的嘆息,用雙腿纏住了他。他聞著她的體香,感受著她的心跳。床很小,可他們也不需要太大的空間。一番雲雨過後,兩人渾身發燙,大汗淋漓,床單糾纏在他們腿間。
「弗朗西斯卡,我問你個問題。」
弗朗西用手指在他胸膛上劃來劃去,她說過她喜歡他胸毛的觸感。「問吧。」
「我……我知道你不是處女,可是……」
「我只跟另一個男人好過,路易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