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讓蘇子安愣住了,她不知道該怎麼回話才好,一張臉沒來由地燙了起來。
「我會去找你的。」顧遠城唇角噙著笑,認真地保證著,「等著我。」
結束通話了電話,蘇子安這才回過神來,她垂眼看著手中的手機,眼睛彎了起來。
「怎麼了?」安寧走了過來,有些好奇地看著她。
蘇子安將手機塞回了口袋裡面,「我有事情,要先回警局一趟。」
來不及和安寧說什麼,蘇子安就著急地離開了。
安寧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遠的背影,一轉眼又看到了之前見過的男人。他咬碎了嘴巴里的糖塊,饒有興致地看著遠處,提步跟了上去。
一直到蘇子安回了專案組,那人還遠遠地跟著,手上拿著一個相機不停地拍著她。
安寧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拍什麼呢?」
那人一著急想跑,卻被安寧一腳踹在了後腰上,踉蹌了兩步猛地摔在了地上。他還掙扎著想要爬起,安寧卻一腳踩在了他的後背上,一邊拿起相機看裡面的照片,一邊問道:「你跟蹤我可愛的同事幹什麼呢?誰指使你的?」
放下相機,安寧的臉色冷了下來,「你是在這兒跟我說,還是去警局裡再說?」
……
蘇子安回到警局的時候,金律師已經到了,她到處看了看,卻還是沒有看到顧遠城的影子。
她只能收回視線,垂眼看著金律師,指了指那張慘不忍睹的臉,低聲問了句:「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弄的?」
他說的那些不怎麼和平的手段該不會就是……
金律師急忙捂住了臉,往後縮了縮,開口解釋道:「我摔的,自……自己摔的……」
金律師有些侷促不安地看著周圍的警察,他一分鐘也不想在這兒多待,「一年前,朱老爺子死後,他的助理來找過我,說了些關於遺囑的事情,所以我知道指定繼承人是朱成賀。」
「但很快助理死了,朱成賀也死了,我……我就沒把遺囑的事情告訴任何人。」金律師伸手從西服口袋裡拿出了樣東西遞給了蘇子安,「每一次談話我都有錄音的,遺囑雖然被毀了,不過這個可以證明。」
「現在我能走了嗎?」他手指發著抖,顫巍巍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你需要我作證的時候隨時都可以找我,我現在能走嗎?」
蘇子接過了律師遞過來的東西,抬眼看著他,點了點頭。
送走了金律師之後,蘇子安一個人站在警察局門口,左右看了看,忍不住皺著眉頭嘆息道:「不是說回來找我,讓我等著嗎?又去哪兒了……」
晃了晃腦袋,蘇子安將他從心底裡抹去,開始專心想案子的事情。
如果金律師說的是真的的話,那麼一年前的綁架案還有助理的死,很又可能都是朱成青做的,說不準朱成賀的死和他也有關係。如果是這樣的話,江璇晴很可能也會有危險。
蘇子安立刻回去找了沈晏,要他幫忙查一下朱成青和助理前妻的賬戶,卻沒想到,葉邵和赫殊已經在了。
「你們怎麼也在?」
「我們在附近找到了朱成賀的手機,被摔碎了,所以拿過來給沈晏看看能不能復原。」葉邵眼睛盯在電腦螢幕上低聲解釋著。
赫殊躺回了沙發上,眯著眼睛休息著,依舊是一副沒有什麼精神的模樣。
「你發現什麼了?」
「助理死的時候是他的妻子一直不同意做屍檢,我懷疑朱老爺子和他助理的死都有蹊蹺。」蘇子安拉了個板凳坐在沈晏跟前,將她想的事情說了出來,「我想讓沈晏幫我查一下一年前兩個人的賬戶有沒有金錢往來。」
她又不能夠說出顧遠城的存在,自然是麻煩了很多。
沈晏點了點頭,轉動著椅子到了另外一個電腦旁,雙手在鍵盤上快速敲打著。在助理死後幾天的時間裡,他的妻子的確收到了一筆匯款,匯款人正是朱成青。
蘇子安咬了咬唇,光憑這個根本沒有辦法證明他就是兇手,她還需要別的證據……
她正著急著,葉邵卻突然間瞪大了眼睛盯著另一邊的電腦螢幕,「這是什麼?」
沈晏已經復原了裡面所有的檔案,調出了最近聯絡人的名單,朱成賀在死前接到的最後一個電話和簡訊都是朱成青發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