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裡,喪彪、鐵柱還有狗蛋三人面面相覷,垂頭嘆氣地望著桌上的一封勒索信。
喪彪憋屈地看了一眼有些發抖的手:「不完全統計,這應該是我寫的第一百三十六封勒索信了。」
鐵柱苦笑一聲:「大哥,你讀書的時候情書都沒寫過這麼多。」
「廢話。」喪彪四十五度角仰望窗外的天空,「以前都是女生排著隊給我情書,都快湊成一本情書大合集了,我當然不用寫了。」
「這都怪王大富,一次又一次地要錢,簡直不是人。」狗蛋頹喪地說。
「那棟樓降價那麼多了,知足了吧。要不是他最近缺錢,這樣的好事哪輪得到我們的頭上。」喪彪說。
「大哥我想不通我們鄉里那棟樓有什麼用,這些錢去大城市買套房多好。」鐵柱說。
「這你就不懂了。」喪彪故作深沉地說,「農村房產將具有越來越強的商品價值,這可是小美跟我說的。」
鐵柱再次發文:「那為什麼農村房產將具有越來越強的商品價值?」
喪彪門外漢,哪知道這些?所以一下就被難住了,但為了在小弟面前展現出大哥該有的才華,隨便編了個原因:「那是因為拆遷有錢拿啊!那些機場什麼的不都是建在遠離市區的地方對不對?」
「是哦!」狗蛋醍醐灌頂,「大哥簡直就是行走的百科全書,知識涉及各個領域,我自嘆不如!」
虛榮心得到了滿足,喪彪笑了笑,然後說:「所以說你們要學的東西還是有很多的。我們出去吃飯吧,然後找個機會再把勒索信交給村長。」
這時客棧房門被敲響,狗蛋走過去開了門,門外來了不速之客,正是汪有文三人。
喪彪看到汪有文就頭痛:「你們又來幹嘛啊?」
汪有文手裡拿著上次喪彪他們留下的勒索信,剛想說什麼,卻又覺得不對,於是問寧靖:「對了,一般推理小說中的偵探揭穿反派陰謀時的開場白是什麼?」
寧靖遲疑地說:「真相只有一個?」
潘玉琪翻了個白眼:「你戲哪怎麼多啊?直接說不就行了。」
汪有文說:「黑夜給了你一雙黑色的眼睛,可你卻用它來翻白眼。」
喪彪粗獷的聲音傳來:「你們三個來幹嘛的啊,在這演小品呢?」
汪有文開門見山地說:「你們的罪行已經被我們發現了,這張勒索信你是用來勒索村長的吧?我們已經全都知道了!」
「什麼?」喪彪嚇了一大跳,「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這張紙只是我練字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