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騙子和演員的演技大作戰

望著勒索信,喪彪、鐵柱還有狗蛋三人神情凝固了起來。

狗蛋張惶地問:「怎麼會在你手裡?」

潘玉琪冷笑一聲:「昨晚你們落在我客棧不記得了?」

喪彪冷靜了一會,沉聲問道:「你們想要怎麼樣?」

汪有文威脅道:「你們要勒索的人是誰?那個人做了什麼事了?不說的話,我就只好將這封勒索信交給警察了。」

鐵柱義正言辭地說:「電影裡說過,《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第二款規定,誹謗罪是指故意捏造並散佈虛構的事實,足以貶損他人人格,破壞他人名譽,情節嚴重的行為。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你再這樣,小心我們告你誹謗!」

「哦,是嗎?」汪有文笑了笑,「只要採集一下這封勒索信上的指紋,就能知道是不是誹謗了。」

「這樣就能嚇到我?」喪彪不懷好意地看了潘玉琪一眼,「你們還沒使美人計呢!」

「你!」潘玉琪杏眼圓睜,「沒對你們使用化學閹割計就不錯了!」

「行,我說。」喪彪選擇妥協,「不過你要將這封勒索信燒燬。」

汪有文點點頭:「可以。」

「這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說吧。」喪彪環視四周。

柔和的陽光,把湖水染成斑駁陸離。微風輕拂,湖面泛起了圈圈漣漪,拖起無數光帶,好像一條條紊絹在水面飄動。站在湖邊,喪彪任由微風吹亂著頭髮,深邃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歷經滄桑、充滿故事的男人,他開始慢慢地敘述了起來。

「《聊齋志異》這本書大家應該看過吧?其中有一篇就是蒲松齡遊歷長壽村寫下了的怪談小說。其中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這座村莊的村民十分長壽,其次就是為什麼那些垂暮的老人去世後,死法會相當的離奇怪異?這也是我們來這兒的原因。」

「這有和你們的勒索信有什麼聯絡?」潘玉琪性子急,連忙問道。

「那是因為我們發現了一個秘密,其實是背地裡有人利用邪術作祟,做著傷天害理的事,導致這樣的怪事。這事被我們發現了,所以就勒索那人,我們這也算是以惡治惡。」喪彪用著陰森森的語氣說,表情還配合地帶著神秘和詭譎。

狗蛋不由地打心裡佩服大哥,編故事騙人的邏輯嚴絲合縫,竟然還能加以表情輔助。如果大哥去當演員的話,估計會席捲各大電影獎項的最佳男演員。

「你少說慌了,我們問你勒索信的事,你的眼睛飄向了右邊,大腦的左邊負責記憶,而右邊負責邏輯,所以,你並不是在回憶,而是在編故事。其次,你為了讓編的故事更有信服力,特意用表情加以輔助。但這是沒用的,因為你的那些表情只是停留在表面,並沒有深入這種情緒狀態裡而自然流露出來的真實情感,說到底也就是你的演技太差!」

喪彪神色一變,竟然遇到了對手,他索性裝傻:「你說什麼我反正聽不懂,事實就是這樣,愛信不信。」

鐵柱也幫腔著:「對,我們已經把我們知道的全說出來了,你也得兌現承諾,將勒索信燒燬。」

「你們怎麼這麼耍無奈?」潘玉琪生氣地說,「嘴裡就沒一句真話。」

「有時真話就藏在假話裡,你們自己去分辨吧。」喪彪說。

「那行,既然這樣,你們不兌現承諾,勒索信我也不會燒燬。」汪有文將勒索信收好,「你什麼時候說真話了我再把這封勒索信燒燬。」

說完,汪有文三人就離開了。

「唉,混個電影的男主角還真麻煩啊。」汪有文嘆口氣說,「這麼多天下來了,還沒什麼進展,心情真抑鬱。」

「那隻能怪你想要的東西太多。」潘玉琪說,「人不快樂的原因歸根到底還是慾望作祟。」

小路上兩邊的田野裡有不少耕田的村民,他們都是勤勞樸實的人,幹起活來十分利落。雖然他們的生活非常單調,但卻十分平靜,也許一輩子都不會走出這個小村莊,但卻同樣享受著幸福和歡樂。

汪有文不禁感慨,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存在著很多的欺騙性,貌似都生活在同一片天地裡,卻各自都有著不同的世界。

有一名記者問一個放羊娃:你最大的理想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