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節

十宗罪前傳:罪全書 蜘蛛 第1頁,共2頁

周興興說:「什麼都沒幹,我是無辜的。」

屠老野說:「和我們一樣,嘿嘿。」

有個站崗的獄警似乎聽到說話聲便向這邊走過來,人們始終沒有查明當時這五個人躲在了哪裡。

想象力豐富的人可以「看到」煙囪裡有幾個「太」字在上升,幾個有罪的靈魂想自由。那根繩子把山牙拉了上去,然後他們在鞋底綁上木板,抬著山牙從電網上走過。閃電大概一直在幫助他們,但是並沒有下雨,他們克服了很多意想不到的困難,終於到了圍牆邊。

圍牆外邊,就是自由。

凌晨3點,滄州監獄附近的一戶人家遭到了搶劫,三個光屁股的男人搶走了幾身衣服,還有半包香菸。第二天,女主人對男主人說:「昨晚,不會是場噩夢吧?」

男主人說:「不是夢,咱的衣服沒了。」

前傳:罪全書【第二卷驚天大盜】

前傳:罪全書第五章妓女金珠

滄州垃圾場附近有一座橋,橋下的河水深得可以淹死一個有錢的人。曾有個大款從這裡失足而墜,很多人立刻來救,然而只撈到了一頂帽子。

這條河流向大海,一個有錢的人算得了什麼呢?

2000年7月31日,有個女人抱著一個嬰兒從橋上跳了下去。

女人叫金珠,是個妓女。

河堤上有一排雜亂的房子,房子是用三合板、石棉瓦搭建而成的,用上流社會的說法這裡叫作貧民窯,其中最破最爛的一間就是金珠的家。

春天,小草在她桌下生長;夏天,雨水從她床下流過;秋天,落葉多麼美麗;冬天,冬天就不要寫了,它給一些人只帶來了寒冷。

有兩個窮人這樣談論冬天:

「去年冬天,真冷,我的手凍了,腳凍了,耳朵也凍了。」

「是啊,我的手也凍了,腳也凍了,耳朵卻沒凍。」

「你有帽子?」

「我沒有耳朵!」

在牆角蹲著哆嗦的不是你,所以你無法體會那種寒冷。

住在河岸上那些破房子裡的人也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盆盆罐罐,他們的職業是撿垃圾。河西是垃圾場,河東是廢品回收站。

他們從河西撿些東西賣到河東,就這樣簡單地維持生命。

他們比城市的野狗起得還早,黎明時就走街串巷,蓬頭垢面,手裡拿著鐵鉤子,腋下夾著有補丁的空袋子,看見垃圾箱就上去亂翻一氣。

撿垃圾也需要經驗。一個老頭對一個新手說:「伢子,我告訴你,工商局、國稅局、計生委、公安局、招生辦、醫院、城市信用社、縣委賓館、交通局,這些地方的垃圾箱最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