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艾瑪從副駕駛座的頭枕上抬起頭,轉臉看著威爾。她覺得自己累得頭暈目眩。
「嗨。」威爾說,他的雙手握著方向盤上部。
艾瑪發現他們正停在一條住宅區裡的路上:兩邊緊緊排布著房子,有一兩戶人家用綠色金屬板封住了窗戶。太陽已經升起,鳥兒也在歌唱。「我們到了?」她揉著前額問道。
「我們到了。」威爾確認道。
「幾點了?」艾瑪看了一眼表。她已經睡了三個多小時。「你自己一路開回倫敦的?你該叫醒我的。」
「你需要休息。」
「我們剛到嗎?」她問,甩了甩頭,想清醒一些。
「到了幾分鐘了。我只是在思考我們該怎麼辦。」
「是哪幢房子?」艾瑪一間間地掃視著街邊的房子問道。
「就是那幢,」威爾指著,「我們剛到的時候,我開車去那兒繞了一圈。」
「看見爸的車了嗎?」
「沒有,」威爾回答,「沒在街面上。」
「可能還是徒勞,」艾瑪看向那房子,「但只有一種方法能搞清楚。走吧。」
「可能我們應該等一下。」威爾把手放在艾瑪胳膊上說。
「等什麼?」
「我不知道。可能我們應該等等,想想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