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爸爸都知道,是不是?」他們快到父親家時艾瑪說道,「他知道斯蒂芬的事。」
「對,我告訴他了。」威爾承認道。
「他知道多久了?」
「一開始就知道。我需要和別人說這件事,而他是我唯一可以傾訴的物件。」
「那他幫上忙了嗎?」艾瑪看著威爾的臉。「沒有,我覺得沒有。那你現在為什麼覺得他可能會幫忙呢?」
即將抵達父親家時,威爾停下了車。「他今天給我打了電話,」他解釋道,「讓我確保你沒事——叫我形影不離地跟著你。我覺得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或者就是他知道些什麼,所以才會有那種反應的。」
「他沒說什麼別的?」
「我知道我本該逼問的,」威爾說,「但那個時候,我只是一心想著儘快見到你。他聽上去真的很擔心你。」
「那聽起來可不像爸爸。」
「別對他太苛刻了,小艾。他盡力了。」
「你改變態度了。」
「如果我無法原諒爸爸對我們所做的事,我還憑什麼指望你會試圖原諒我呢?」威爾簡單地說。
艾瑪慢慢地點了點頭。「你說的對。」她不情願地承認道。
他們把車停在附近,然後步行到了屋子門口。
「好像他不在家。」艾瑪看著空蕩蕩的私家車道說。
「米蘭達肯定在家,」威爾回答,「臥室的燈亮著。」
他們敲了三次門之後,米蘭達才來應門。她臉上滿是一道道花掉的妝。
「怎麼了?」艾瑪問道。
「愛德華走了,」米蘭達說著,突然發出一陣陣啜泣,「我想他可能離開我了。」
艾瑪和威爾在客廳裡焦急地等待著米蘭達鎮靜下來。
「爸爸說了他要去哪兒嗎?」艾瑪大膽開口問道。
米蘭達搖搖頭,用威爾給的紙巾輕輕擦拭著雙眼。「他不願說他要去哪兒。我問過他,但他只是叫我不要擔心。你們知道他這個人——他喜歡把事情放在心裡。他甚至連手機都沒帶。」
「他沒說什麼時候回來嗎?」艾瑪問。
「他說明天見——他要在某個地方過夜。」
「去長途旅行了。」艾瑪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