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轉身走向她,把溫暖的雙手搭在她的肩頭。「你知道我愛你吧?」他深深凝視著她的雙眼,「我永遠不想做任何傷害你的事。」
「你不是要離開我吧?」米蘭達問道,「如果是的話,我寧願你現在承認。」
「我不是要離開你,」他答道,「我曾經讓人失望過,但我在努力改變。」
「你從沒讓我失望過。」她說著抱住了他。
愛德華抱了她幾秒,深吸著她身上的香氣,但他知道,這只是在浪費時間,把事情弄得更難面對。「我該走了,」走之前,他吻了她的臉頰,「我早上就回來。」
「你今晚都不回來?」米蘭達瞪著他,「那你住哪兒啊?」
愛德華鑽進車裡,關上了車門。他發動了引擎,沒有回答。
「愛德華!」她拍著車窗喊道。「你帶心絞痛噴劑了嗎?」
愛德華看了一眼車裡的後視鏡,點了點頭。「別擔心我。」他透過車窗說道,開始把車倒出車道。
他將車倒至主路,然後掛了二檔,沿主路向前駛去。他故意沒有回頭看米蘭達是否在望著他。
但他卻看了一眼雜物箱,那裡放著那把上了膛的槍。
他要了結這件事,一了百了。
***
艾瑪坐在麗茲公寓的沙發上,盯著那張照片,想找出答案。她看向對面正在揉著太陽穴的威爾。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瘋狂,」她開了口,「但我在想——可能斯蒂芬·邁爾斯不是真的死了。」
威爾搖了搖頭。
「如果他們在運河裡發現的人不是他呢?」艾瑪提出了一種想法,「他爸說他們辨不出來那是他。」
「他們會對比牙科記錄的。」
「可能他們沒對比,」艾瑪反駁道,「可能他們只是想當然地認為是他,然後沒做正規檢查。我或許一直都是對的,這些事都是斯蒂芬·邁爾斯干的。從一開始,每一件事都指向他。」
威爾長吁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他哭了起來。
「威爾,怎麼了?」艾瑪震驚地走過去安慰他。
威爾搖了搖頭。
「怎麼了?」她把一隻手放在他肩膀上問道。
「我知道他死了,」他努力控制著情緒說,「我親眼見到的。」
「什麼意思?」
威爾抬起頭,他的臉因為悲痛和悔恨而扭曲,眼裡飽含淚水。是時候了。
「請原諒我吧,小艾,」他乞求道,「別恨我。一切都失控了——如果我有時間思考的話,我就不會那麼做。但我當時以為自己做的對。」
艾瑪看著他:「你弄得我開始擔心了,威爾。你在說什麼呀?」
「斯圖爾特。是他弄死了——謀殺了——斯蒂芬·邁爾斯。」
「什麼?」艾瑪震驚不已,「但他們說他是自殺。」
「不是,」威爾搖著頭否認道,「是被刻意弄成自殺的樣子的,但其實是謀殺。斯圖爾特謀殺了他。」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艾瑪說著站了起來,有一種想離她哥遠一點的衝動,「請告訴我你沒參與其中。」
「對不起,小艾。我參與了。我幫他處理了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