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艾瑪肯定地說,「他戴著我送給他的金錶。當他離開我時,把那塊表也留下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蓋斯尼爾緩慢地說,「這些照片是在你們倆還在一起的時候拍攝的?」
「絕對是。」現在一切都合理了。他是為了另一個女人而離開她的。
「但你不知道是誰有可能拍了這些照片?」蓋斯尼爾詢問道。
「不知道,」艾瑪答道,「除非……」
「說下去。」蓋斯尼爾鼓勵道。
「除非是斯蒂芬·邁爾斯。」
***
「警察不相信我。」理查德一邊說,一邊在枕頭上左右擺頭。「他們看我的樣子,就像我有妄想症。你知道嗎,他們甚至認為那通電話是我夢到的。你能相信嗎?」他苦笑道。
「蓋斯尼爾似乎沒有透露太多。」艾瑪說。
「他認為我瘋了。也許我是瘋了。就在警察到來之前,我睡著了,夢到了那次襲擊。不過襲擊我的人是丹——他只是不停地大喊著什麼,衝著我的臉大叫。我記不得喊叫的內容了。我沒有告訴警察這件事,那隻會證實他們已有的想法。」
「那只是個夢。」艾瑪安慰道。
「但願這只是個夢,」理查德回答道,「希望我會一覺醒來,發現這一切都是一場噩夢。」
「我也是。」
「不要管我了,」他注意到她的痛苦表情,說道,「情況會好起來的。」
艾瑪握住他的一隻手:「我們要團結一心。對嗎,威爾?」
「哦,是的,當然,」威爾說道,似乎有點心不在焉,「團結一心。」
「那不是我想象出來的,艾瑪,」理查德說,「那個人確實給我打電話了。他說是他乾的。我想他正逍遙法外呢——你要小心。」
***
「你沒事吧?」艾瑪詢問朝她走回來的威爾。剛才威爾在用手機打電話,而她在昏暗的醫院入口處等著,他們的距離恰巧讓她聽不到他在說什麼。
「噢,沒事。」威爾一邊回答,一邊把手機塞入牛仔褲口袋。
「我只是看你在醫院裡有點消沉。」
「我沒事,」他重申了一遍,「我只是忍不住去想理查德說的話。如果還有人逍遙法外,那或許我們都有危險。」
艾瑪的電話響了。「喂?」她說。
「艾瑪,我是莎拉。」
「怎麼了?」艾瑪問道,立刻想到了最壞的情況。
「很可能沒事,」她回答道,「不過離演出開始還有不到半個小時了,麗茲還沒出現。我們打了她的手機和家裡的電話,但沒有人接。我只是想知道她是不是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