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在廚房的早餐檯邊坐了一會兒,絞盡腦汁想著那人會是誰。然而沒有什麼用——他都記不起來什麼時候見過他,儘管那人堅持說他以某種方式毀了他的生活。半小時後,他向客廳走去,這時候才看到咖啡桌上有一個褐色信封。
之前桌上沒有信封,所以也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雖然米蘭達仍未回家,他還是把信拿回了書房去拆。他小心翼翼地拆開信封,一種奇怪的不祥之感湧上心頭。他朝裡面一看,拉出了一張剪報的影印件。
他只是看完了大標題,就明白了那人是誰。
他深吸了一口氣。信封裡還有別的東西——一小片紙,寫著八個字。
我知道事情的真相。
愛德華閉上了眼睛。
忽然間,一切都豁然開朗了。
很快,你就會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心痛了……那種失去你所愛之人的感覺。
他必須馬上採取措施。他拿起電話,撥打了威爾的號碼。
「喂?」
「威爾,」他試著冷靜下來,「謝天謝地你沒事。你在哪兒呢?」
「在我公寓裡,為什麼問這個?」
「你沒和艾瑪在一起嗎?」
「沒有。她幾小時前還在的,但是後來就去醫院看理查德了。」
「那你不知道她現在在哪兒?」
「是啊,不知道。我想可能在她自己家吧,或是在麗茲那兒。你沒事吧?怎麼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
「給她打電話,」愛德華說,「看看她在哪兒呢。然後陪著她,確保她沒事。別讓她離開你的視線。」
「怎麼了?你覺得她有麻煩了?」
「只管去確保你妹妹沒事就行了。」
「但是我不明白,」威爾說道,「斯圖爾特已經死了。你不是說現在一切都結束了麼?」
「只管照我說的去做,」愛德華命令道,胸口一陣發緊,「要快。」
***
「你覺得這一切都和威爾有關係?」艾瑪說道。
「是啊,」蓋伊說道,「我知道這很讓人震驚,但是我真的覺得你哥哥牽涉其中。具體是怎樣,我也不知道。」
「你這麼說只是為了維護斯圖爾特的形象罷了,」艾瑪指責道,「威爾為什麼會牽涉其中?」
「我不確定。不,我這麼說不是為了維護斯圖爾特。我不會那麼做,艾瑪。」
「你有什麼證據?」
「我還沒有任何證據,」蓋伊承認說,「但是斯圖爾特有一次告訴了我一件事。」
「什麼事?」
「你和他分手與威爾有關。」
「斯圖爾特是這麼說的?」
「這是他的原話。如果他當初拆散了你們倆,或許他也會對你和丹做出同樣的事。」
「這太瘋狂了,」艾瑪說道,「我一點兒也不相信。威爾才不會這麼做呢。他為什麼要拆散我和丹,或者拆散我和斯圖爾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