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新婚之夜

過了一小會兒,女服務員才恢復知覺。看起來她並未受傷,但她在外面看到的東西嚇得她幾乎說不出話來。他們能從她那裡得到的只有低沉的呻吟,連個詞都聽不出來。

「我讓她去富麗宮再多拿幾瓶香檳來吧。」女服務員領班——她自己也不過才二十來歲——無能為力地說道。

主帳篷裡響起一陣明顯的噓聲。賓客們都在人群中尋找著他們所愛的人,檢視他們是否還在,是否安全。然而,在激動的人群中想要找到某個人是很難的,更糟的是,經過一天的痛飲狂歡後,大家也都疲憊不堪了。這個頂級主帳篷的結構同樣造成了困難:舞池在一個帳篷裡,酒吧在另一個帳篷裡,而主餐飲區則在最大的帳篷中。

「她可能是被嚇著了,」有人這麼說,「她就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外面漆黑,還颳著大風。」

「可聽起來好像有人需要幫忙,」另一個人說道,「咱們應該去看看——」

「我們不能讓所有人都在島上到處亂轉。」他們聽見婚禮統籌人在說話。她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威信,儘管她看起來面容憔悴、臉色蒼白,也像其他人一樣震驚。「外面正颳著大風,」她說,「天也很黑。而且還有沼澤,有懸崖。我不想讓其他人也……傷著自己,如果已經發生這種情況了的話。」

「肯定是拿她自己的保險措施蒙自己呢。」有人咕噥道。

「咱們得去看看,」其中一個迎賓員說道,「多來幾個。人多點兒也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