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裡驚現600萬元巨鈔,qq好友被莫名刪除,殺人動機浮出水面,警察順藤摸瓜,鎖定了復旦大學一位在讀博士研究生,但是抓捕行動實施後卻發現,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
1.神秘租客離奇失蹤,留下600萬元
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可是如果真的天降橫財,你卻未必敢要。當四箱鈔票滿滿當當地掉到司馬儀面前的時候,他被嚇傻了,然後立即報了警。
司馬儀是順寧市一家it企業的軟體工程師,打拼多年,頗有幾分積蓄,名下有兩套房產,一套200多平,一套只有60平,他把小房子租了出去,租客是一年前入住的,而且一次性付清了一年的房租。
這兩年,打壓樓市的政策頻頻出臺,唱衰樓市的聲音越來越響,司馬儀決定在樓市泡沫破裂之前賣掉小房子。眼看租期馬上就要到了,他給租客發簡訊,結果卻石牛入海杳無音訊,租客根本不理他。他給租客打電話,對方的電話總是關機。他聯絡租客一個多月,就是聯絡不上,而租期已經過了。
這天,他敲了半天門就是沒人應,雖然手中有鑰匙,他卻不敢隨便開門,畢竟房子租出去了,萬一私自開門之後,租客說家裡丟東西了怎麼辦?他只好請來了物業管理處的保安,說明了原由,希望保安做個見證。保安卻說:「這事你還是找警察吧。」
有困難,找警察。司馬儀立即撥打了110,十分鐘後,來了一男一女兩個民警,男的叫劉成,女的叫吳秀。劉成問:「怎麼回事啊?」司馬儀說了事情經過,兩人都覺得這事挺無聊的,但是既然來了,就做個見證吧。吳秀說道:「好吧,你開門吧。」
司馬儀當著警察和保安的面開啟了房門,站在門口,可以一眼看到陽臺的門開著,而樓下就是工地,所以,地板、沙發、組合櫃都積著厚厚的灰塵,地板上沒有腳印,顯然很久沒人進來過,一件滿是灰塵的白色襯衣掛在陽臺的晾衣杆上。
吳秀問道:「租客沒欠你房租吧?」
「沒有。」
「看來他已經走了,那就沒我們事了。」
兩個警察和保安走了,司馬儀走進屋,身後留下兩行腳印。客廳的茶几上擺著一套茶具,茶碗裡的茶水已經乾涸,留下一道明顯的茶垢。臥室的門後面掛著幾件衣服,衣櫃裡也是滿滿當當的。司馬儀越發疑惑,如果租客自行離開了,為什麼不把衣服都帶走呢?更奇怪的是,衣櫃裡還有四個紙箱子,每一個都鼓鼓囊囊的,用膠布封住了口。司馬儀將一個箱子拖了出來,撕開了封口,露出來的東西把他嚇傻了,只見一捆捆鈔票碼放得整整齊齊塞在箱子裡,都是100元面額的。
司馬儀的心怦怦直跳,天降橫財之後,他沒感到興奮,反而冒出了冷汗。他趕緊看看周圍,空蕩蕩的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在,他身後也只有他的兩個腳印。他按捺住緊張的情緒,走到門口,朝走廊裡張望一眼,走廊裡也空無一人,警察和保安都已經走遠了,他把房門關上,鎖好,又回到衣櫃旁,看著那個裝滿了人民幣的箱子。
怎麼辦?
怎麼辦?
怎麼辦?
司馬儀面紅耳赤不知所措,他又拖出了另外三隻箱子,一一開啟封口,結果裡面跟第一個箱子一樣,裝的全是鈔票,而且都是從銀行裡剛取出來的新鈔,整整齊齊,一沓一沓的。
四箱人民幣,少說也有數百萬元,有了這筆錢,他可以帶著一家人周遊世界,也可以自己創業開個公司。任誰對天降橫財都不可能無動於衷,但是最後司馬儀還是打消了佔為己有的念頭。首先是不敢,他怕引火上身,租客離開得太詭異,這筆錢出現得也實在太詭異,萬一一時貪得無厭,卻得罪了黑惡勢力怎麼辦?其次,他的工資不算低,最多五六年的時間他也能賺出這四箱人民幣來,何必拿著自己的前途去賭明天?有了這筆錢,並不會讓自己的生活更美好。
所以,司馬儀報警了。
劉成和吳秀還沒走出多遠,他們再次來到司馬儀家,劉成問道:「又出什麼事了?」
司馬儀說道:「還是你們自己來看吧。」他將兩個警察帶到了臥室裡的衣櫃前,指著四個紙箱子,說道:「看,我從來沒見過這事。」
兩位警察見到兩箱人民幣也驚呆了,吳秀問:「這是誰的錢?」
「反正不是我的。」司馬儀說道。
劉成蹲下身子,拿起一捆捆鈔票看了看,猶豫道:「這不會是假鈔吧?」
案情重大,兩人尋求支援,很快又來了四個民警,還帶來兩個銀行的工作人員。銀行的人先驗鈔,驗完的結果是,箱子裡裝的全是真鈔,然後用點鈔機點了一個多小時,數清了這筆錢,一共有600萬元。
吳秀問道:「你的房子租出去多久了?」
「一年。」
「有租房合同嗎?」
「有。」
租房合同上寫得清楚,租客名叫盧西波,租金每個月1700元,合同上留下了盧西波的身份證號碼。
回到所裡,吳秀將盧西波的身份證號碼輸入電腦系統,立即查到盧西波的家庭地址。吳秀疑惑道:「盧西波在順寧有房子,為什麼還要租房子住呢?」
劉成笑道:「難道是金屋藏嬌?」
兩人很順利地找到了盧西波。見到警察上門,盧西波很意外,問道:「租房子?我自己有房子住,我幹嘛還要租房子?」
劉成將租房合同在他面前一亮,盧西波立即傻眼了,愣怔了半天,突然說道:「我想起來了,一年多前,我的錢包被人偷了,身份證也丟了,後來只好去補辦了一個,不信你看,」他掏出身份證遞給劉成看,上面顯示的發證日期果然是一年前。
盧西波的老婆聞訊走出來,疑惑道:「你在外面租房子?」
盧西波著急地說道:「我每天晚上都回家的,你亂起什麼疑心啊?」
劉成和吳秀帶著滿腹的疑惑又找到了司馬儀,將盧西波的照片給他看了看,問道:「他是租客嗎?」
司馬儀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啊。」
「啊?」兩個警察吃驚地看著他。
司馬儀說道:「這套房子離我住的地方比較遠,所以我在中介公司留了一把鑰匙,誰想租房看房,直接找中介聯絡就行了,也不用我經常往這邊跑。租這套房子的時候,租客跟中介簽了合同,過了幾天我有空了,我又在合同上籤了字,自始至終就沒見過那個租客。」
劉成感嘆道:「中介的管理太混亂了。」
兩人來到小區中心監控室,調取幾個月來的監控錄影,結果發現一個多月前,神秘租客離開小區,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而此前幾天,從監控可以看到他把四個空箱子陸續搬進了電梯,還有幾次,他揹著的背包鼓鼓囊囊的,他們推測這裡面裝的一定是鈔票。
劉成越看越奇怪,說道:「現在誰還會取那麼多現金出來啊?」
吳秀說道:「賭博或者是毒品,他的錢不乾淨,沒法存進銀行。」
劉成說道:「一個多月了,他會去哪兒呢?」
吳秀猜測道:「黑幫拼殺?可是最近也沒聽到風聲啊。」
「他肯定是遇到意外了,」劉成說道,「要不然他不會不管這些錢了。」
劉成和吳秀擷取了監控影片中租客的頭像,四處訪查租客身份,可一直沒有進展。這天,劉成一早乘坐地鐵上班,在入口處隨手取了一份《順寧地鐵報》,頭版的黑色通欄大標題一下子把他吸引住了——《神秘租客人間蒸發,出租屋內留下600萬鉅款》。
他立即給吳秀打了電話:「六百萬那事兒,記者怎麼知道了?」
聽到此事被媒體報道了,吳秀也納悶,說:「我不知道呀。」
劉成又給司馬儀打電話,司馬儀說:「周圍鄰居都知道這事,不知道是誰爆料了,昨天記者來採訪了。」
媒體已經報道了,劉成和吳秀也無計可施,會不會打草驚蛇他們也不得而知。不過這則訊息卻把蘇鏡驚動了,上班路上,他接到小邱報告此事的電話,心中立即「咯噔」了一下,說道:「你別去單位了,我們去派出所。」
二十分鐘後,蘇鏡和小邱相繼趕到派出所,劉成和吳秀將神秘租客的截圖照片展示給兩人看,蘇鏡長長地吁了一口氣,說道:「那600萬原來在這兒!」
那個神秘租客不是別人,正是在森林公園發現的男屍,也就是餘小波。
2.刪除了qq好友
雖然在鋼筋水泥的城市森林裡,人與人之間比較冷漠,「遠親不如近鄰」早已成了傳說,但人畢竟不是孤立的原子,總會與人交集。蘇鏡和小邱來到餘小波租住的出租屋,簡單檢視了一下,實在看不出更多的端倪,就敲響了鄰居的門。
一個胖老太太開了門,她剛問了句「你們找誰」,身後一個兩三歲的小姑娘就屁顛屁顛地跟了出來,用稚嫩的聲音說道:「警察叔叔好。」
蘇鏡立即蹲下來,捏了捏小姑娘的胖臉蛋,說道:「小朋友好。」
「警察叔叔來抓壞人嗎?」
「不是,警察叔叔是來保護你的。」
蘇鏡還沒說完呢,小丫頭就說了句:「那我看動畫片去了。」說完扭頭進屋了。蘇鏡站起身來,說道:「阿姨,我們想問一下你隔壁鄰居的事。」
老太太狐疑地打量這蘇鏡和小邱二人,說道:「不是問過了嗎?有兩個警察來問過了呀。我們很少見他的,也沒打過交道。」
「他是一個人住在這兒嗎?」
「那倒不是,他跟他老婆一起住的,不過後來兩口子吵架了,然後他老婆就離家出走了。」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大概兩個月前。」
蘇鏡和小邱對視一眼,心中很是奇怪,因為劉紅回國也沒幾天啊!蘇鏡繼續問道:「他們為什麼吵架,您知道嗎?」
「具體什麼原因我們哪兒知道?」老太太說道,「我只聽到他老婆罵他是騙子。」
小邱問道:「他們兩口子吵架,你也能聽到?」
老太太說道:「他們吵架都吵到走廊了,能聽不見嗎?那次吵架之後,他老婆就拖著行李箱走了。」
小邱掏出手機,裡面有他拍攝的餘小波和劉紅的婚紗照,他把照片遞到老太太面前,問道:「是這個女人嗎?」
老太太僅看了一眼就說道:「男的是這個男的,女的不是這個女的。住在這裡的女人比照片上這個好看。」
小邱自言自語地問道:「難道餘小波生活作風有問題?」
蘇鏡默默點點頭,問道:「那女的長什麼樣子?」
老太太皺著眉頭說道:「這怎麼說呢?反正挺漂亮的,個頭挺高,比我高兩個頭吧,皮膚很白,雙眼皮大眼睛,高鼻樑薄嘴唇,反正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
老太太說得也算形象,但蘇鏡卻只能苦笑,因為這番描述根本就無法對那名女子進行畫像。儘管如此,兩人還是對老太太表示了感謝,然後來到管理處監控中心。可是這裡只有最近一個月的監控影片,而據老太太的說法,餘小波和那個女人吵架是在一個月前,所以監控影片里根本找不到那個女人的行蹤。
就在兩人心灰意冷之際,一個長相俊俏的少婦來到管理處,手裡牽著餘小波鄰居家那個胖嘟嘟的小女孩。
小女孩一見到蘇鏡就喊:「警察叔叔好。」蘇鏡喜歡得又去捏捏她的小臉蛋,讚美道:「小美女真好看。」
少婦說道:「我剛回家,聽我媽說你們打聽鄰居那個女人的情況,我這裡有一張照片,不知道你們能不能用得上。」
原來,她帶女兒出去玩時曾遇到那名女子,女子見小丫頭可愛就抱了起來,她順手拍了一張照片。
蘇鏡看著照片上的女子,也就三十歲左右的年紀,比餘小波年輕很多,一副端莊賢淑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二奶。不過就像小邱說的,二奶會在腦門上寫個「二」字還是會寫個「奶」字?
光有這張照片,想找到這個女人依舊是大海撈針,回到局裡後,蘇鏡把照片輸入資料庫裡搜尋,結果一無所獲。看來,這個女人案底清白,要從茫茫人海里找出她來,簡直比登天還難。
就在這時,蘇鏡接到了派出所民警劉成的電話,原來房東司馬儀剛剛找到劉成,提供了一個重要線索。司馬儀說:「水電費一直都是那個男的繳的,但是有一次是他老婆繳的。」
蘇鏡問道:「繳的是現金還是銀行轉賬?」
劉成得意地說道:「銀行轉賬。」
蘇鏡要到了那女人繳費的銀行轉賬記錄,很快查到了她的名字:嶽珊珊。但是她身份證上顯示的地址卻不在順寧,而是在湖北,還好銀行留有她的手機號碼。為了避免打草驚蛇,蘇鏡沒有聯絡她,而是用定位系統鎖定了她的方位。
順寧市cbd中心區雲集了眾多的銀行、證券機構。蘇鏡和小邱走進了一家證券公司,亮明身份後,對前臺小姐說道:「我們找一個叫嶽珊珊的人。」
聽說兩個警察為餘小波而來,嶽珊珊頗有牴觸情緒,說道:「我倆早就分手了,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蘇鏡看著嶽珊珊,不禁想起餘小波鄰居的話來:「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嶽珊珊,的確是個美人!
小邱問道:「你們為什麼分手?」
「他是個騙子,他騙我說他單身,誰知道竟然早就結婚了。」
嶽珊珊說,她和餘小波是在網上認識的,兩人同居了將近兩年,每年有一個月他都不回家,說是要陪父母。今年年初,他這個從不看新聞的人竟然開始關注w國的局勢了,而且表現得很緊張,嶽珊珊覺得很奇怪,便開始注意他的言行舉止,結果發現他經常在看完簡訊之後隨手刪除。有一天,他洗澡的時候簡訊來了,她立即看了,是一個女人發來的,說w國局勢越發緊張了,她不能繼續待下去了,準備回國。
餘小波洗完澡後回到臥室,嶽珊珊舉著手機問道:「這個女人是誰?」
餘小波先是錯愕片刻,隨後鎮定下來,問道:「你看我手機幹什麼?」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嶽珊珊不依不撓地問道。
「一個朋友,她在w國開服裝店。」
「她叫你老公。」
「哎呀,那都是開玩笑的。」
正在這時,餘小波的手機響了起來,顯示是國外的號碼,嶽珊珊二話不說接通了,問道:「你好,找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疑惑的聲音:「我找餘小波。你是誰?」
嶽珊珊說道:「我是他老婆。」
誰知道,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怒吼:「我才是他老婆!」
嶽珊珊笑眯眯地把手機遞給了餘小波,只見他臉色漲得通紅,窘迫萬分地接過電話,只聽他不停地說道:「不是……哎呀,真不是……哦……嗯……好,我去接你。」
等他掛了電話,嶽珊珊笑道:「真不是什麼?不是你女朋友?只是你普通朋友是吧?」
「姍姍,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嶽珊珊笑了,說道:「好的,你解釋吧。」
但是,餘小波卻卡殼了,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兩年來,他一直小心翼翼的不讓兩個女人知道對方的存在,但是今天怎麼就大意失荊州了呢?他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所以面對咄咄逼人的嶽珊珊,他無言以對。
嶽珊珊笑了笑,收拾行李摔門而去,餘小波追到走廊,哀求道:「姍姍,我愛你,求你了,不要走。」
嶽珊珊冷冷地說了一句:「騙子!」然後不再理他,留下一個決絕的背影。
蘇鏡問道:「從那之後,你沒再見過他嗎?」
「沒有,他給我打過幾次電話,我都結束通話了。後來,就沒再聯絡。」
小邱說道:「前不久,他被人殺了。」
雖說兩人已經分手了,但是乍然聽到這個訊息,嶽珊珊還是愣了一下,眼圈竟也有點發紅,最後苦笑一聲,問道:「他老婆殺的嗎?」
蘇鏡搖搖頭,說道:「他老婆也被人殺了。」
嶽珊珊蹙眉道:「怎麼這麼倒霉?」接著,神色又緊張起來,問道:「你們懷疑我是殺人兇手嗎?」
小邱說道:「殺他老婆的兇手已經抓到了,殺餘小波的兇手還沒落網。」小邱說了餘小波遇害的大致日期,然後問道:「那天你在哪裡?」
嶽珊珊一看日期,立即鬆了一口氣,說道:「還好那天是公司慶典,有一群人給我做證明,我是慶典的主持人,從早忙到晚。」
蘇鏡點點頭,問道:「餘小波在遇害前騙了別人600萬元鉅款,這事你知道嗎?」
「看來他果然還是找到錢了。」
「他找錢幹什麼?」
「有一天,他也不知道從哪兒聽來的訊息,說是有個地方馬上就要成立特區了,當地的戶口已經被凍結了,但是房產交易還沒有凍結,他鼓動我去買房子,說肯定會暴漲。我根本不信他,還勸他慎重點兒。但是他已經魔怔了,根本不聽勸,還說會想辦法弄到一筆錢的。」
蘇鏡說道:「他錢是弄到手了,但是卻沒去買房子,不知道是幡然醒悟了,還是沒時間了。」
小邱說道:「我覺得有一點很奇怪,他要去買房子的話,何必把錢取出來拎著現金去呢?刷銀行卡不就行了嗎?」
嶽珊珊說道:「他跟我說過,就想體驗一下枕著鈔票、抱著鈔票睡覺的感覺。」
蘇鏡笑道:「有個人去新加坡賭博,贏了將近一千萬人民幣,但是他回國的時候,沒有申報,結果被深圳海關給扣了,他跟餘小波一樣,就是想享受枕著一大堆鈔票入眠的感覺。」
小邱嘆道:「好吧,土豪的世界我們永遠不懂。」又問嶽珊珊:「你知道他是做什麼工作的嗎?」
嶽珊珊說道:「他說他是賣服裝的。」然後又問道:「難道這也是在騙我?」
小邱說道:「這倒沒有,他的確是賣服裝的,不過是跟他老婆合作,把服裝批發到w國。」
嶽珊珊恨恨地說道:「真是死得其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