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騙子

下午,銅頭打來了電話,說:「袁總,你要問的問題我給你問了,那兩個小子怎麼問都說不知道,他們說沒參與這件事情。」

我說:「就沒上點手段?」

銅頭嘿嘿一笑,說:「能給那兩傢伙用上的都用上了,看來他們確實不知道。」

看來這摟草打兔子的想法實現不了,不過我也不能輕饒了這幫傢伙,就吩咐說:「跟你裡面的弟兄們打個招呼好好對待那兩個傢伙,別讓我的朋友出來說他們招待不周。」

銅頭哈哈大笑,說:「我知道,我一定會按照你吩咐的招待你的朋友。」

我說:「謝了,改天到我這裡來,給你裡面的弟兄拿點辛苦費。」

銅頭說:「好的,袁總你老是這麼客氣。」

我已經想象到這兩傢伙被裡面的老大教訓的情景了,在拘留所裡面可不比他們在外面,是條龍也得盤著,裡面真是別有天地的,真要教訓一個人,保管讓他刻骨銘心。

這些都是小事情,是插曲,真正重要的是我應該把扣押公章的資訊跟東潤集團溝通一下,我需要他們在必要的時候,讓我使用一下東潤公司的公章,我第二棟樓的處罰手續是需要用到這個東潤公司的公章的,我可不能什麼都溝通好了,卻拿不出一個接受處罰報備資料的公章,這也就是我急於設這個局扣押公章的主要原因之一。

公章在法院,我可以利用東潤集團唐總的許可使用公章,因為唐總目前還是東潤公司的法人代表,他是除了公章之外唯一可以代表東潤公司的,也只有他是可以在公章被扣押的情況下讓法院同意使用公章的人。

相信此時東潤集團肯定已經知道了公章被扣押的訊息,因為易國應該已經鬧到他們那了。

我撥通了唐總的電話,有些話我還是要跟集團這邊的人說的:「唐總,我,袁波。」

唐總平淡的說:「我知道。」

我說:「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東潤公司公章被這邊裡湖法院扣押的訊息吧?」

唐總說:「當然啦,易國已經打電話鬧過程總了。」

我說:「程總是不是很高興?」

唐總說:「高興什麼?不是我說你袁總,事情不是這樣做的,怎麼每次我們都是因為易國來鬧事才知道你做了什麼。」

我說:「不好意思,這邊很多事情要處理,一刻也不好耽擱。」

唐總說:「袁總,我們都不是外人,你場面上本來是很明白的,那個領導不是想早一點知道事情的經過,你要他們等事情發生完了還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是不對的。」

我說:「程總生我的氣了?」

唐總說:「那也倒沒有,不過說老是後知後覺不好。」

我說:「這是我忽視了,下次我會注意,有什麼事情第一時間跟程總彙報。」

唐總說:「你這次做的還算不錯,易國說你起訴說要他們天旺公司把印章歸還給法人代表,程總說你還知道主次,知道公章應該歸還給我們。」

我說:「那是當然的,你們集團公司是大股東,你又是東潤公司的法人代表,當然應該歸還給你們了。」

唐總說:「易國這傢伙說你帶了一些黑社會出來把他們的人打了一頓,說他一定會把這些黑社會的人查出來,叫我們離你遠點,小心被你牽涉進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真有黑社會?「我說:「你聽他胡說,有什麼黑社會,當時有兩個幫忙的人,現在法院都找不到他們了。」

唐總說:「你做事小心些,現在易國已經開始在濱海市防風說你賄賂了程總不知道多少錢,讓程總包庇你的不法行為,如果再牽涉到了黑社會,我們這邊也不好辦了。」

易國這傢伙真是惡毒,明著鬥不過我,就使用這些卑鄙的歪招,我不能讓東潤集團這些老總們被他嚇唬住了,就安撫唐總說:「你放心,唐總,我可以向你保證根本就沒有黑社會這回事。我以後做事情也會謹慎的。「唐總說:「你明白這個就好。」

我說:「那個,唐總,你看現在東潤公司的公章被扣押了,我工地上還是需要用這個公章的,你們能不能准許我使用這個公章?」

唐總說:「這沒問題。但具體要我們做什麼?」

我說:「我要用到公章的時候,希望唐總能夠給我一份同意蓋章的書面宣告。」

唐總說:「這應該沒問題吧,我跟程總說一聲就可以了。」

我說:「這個案子可能追加你為第三人,到時候你要過來拿公章的。」

唐總說:「這個我會派律師前去應訴的。」

過了三天,田法官忽然打電話給我,說:「東潤公司的法人代表派人來要拿公章走,你知道嗎?」

我有些奇怪,唐總只是說派律師來應訴,可沒說馬上就要把公章帶走,就說:「我不知道,是什麼人?」

田法官說:「兩名律師,拿著法人唐某的委託書,說是委派他們來帶走公章的。」

我說:「雖然我的訴訟請求是把公章歸還給法人,可這官司還沒打,判決還沒下來,不能就這麼給他們吧?」

田法官說:「對呀,按照規定是不能給他們的。」

我說:「你問問那兩個人究竟是什麼來路?」

田法官說:「好的。唉,這兩傢伙怎麼不見了?」

我說:「不用說了,肯定是想從你那把公章騙走的,這幫傢伙夠幼稚的,以為就這樣就可以把公章拿走?」

田法官說:「我當然不會就這麼給他們。對了,你問問那個法人究竟有沒有派人來?」

我說:「好的,我落實一下告訴你。」

馬上我就打電話給唐總問這件事情,唐總說根本沒有,我心裡明白是易國想要派人把公章騙走,就打電話給田法官,說:「這邊東潤公司的法人說沒派人來,你要不要查一下交給你的委託手續是不是真的?」

田法官說:「我剛查了一下他們交來的律師執業證的影印件,都是偽造的。看來來這的兩個傢伙都是騙子。」

我說:「幸虧你警惕性高,不然被騙了就麻煩了。」

田法官說:「一定是那幫天旺公司的人,查到了我一定會懲辦他們的。」

我說:「沒用的,海門這麼大,要找這兩個人幾乎是不可能的。」

田法官說:「這幫王八蛋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敢來矇事的吧?」

我說:「對呀,你要小心些,這幫人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看來易國這傢伙已經有些亂了陣腳了,這樣幼稚無賴的招法都拿了出來。我想他這次之所以會這麼緊張,大概是他手裡最能威脅我的一張牌被我拿走了,從這一刻起,他已經沒什麼東西可以束縛我的手腳了。以前我因為他拿著東潤公司公章而投鼠忌器,不敢展開對他的報復行動,現在他沒有了這一武器,我想他的噩夢就要開始了。

現在我是站在上風頭的那個,雖然我還不能給他致命的一擊,但是有些問題已經開始迎刃而解。

因為出現了帶著唐總委託書的騙子,唐總和東潤集團都很生氣,唐總就被派來跟裡湖區法院做一個說明。在裡湖區法院,唐總帶著東潤公司的營業執照和他個人的身份證,以及東潤集團作為東潤公司大股東對唐總的身份的證明,跟裡湖區法院講明瞭公章被搶奪的經過,並在東潤公司起訴神威電子租金案子當中出具了撤訴申請,裡湖區法院一方面是對於楊律師行徑的氣憤,另一方面也是依法辦事,馬上就出具了准予撤訴的裁定,讓杜律師輕鬆地就贏掉了這一場官司。神威電子的劉廠長也是大大鬆了一口氣。

這算是我不小的一個勝利,但我還不能鬆口氣,我已經領教了這個東潤公司公章對我的威脅,現在對我來說,最好是能夠打贏我訴天旺公司轉讓東潤公司股份這個官司,因為這現在也是我起訴要求天旺公司歸還東潤公司公章一案的根本,我是以天旺公司已經將東潤公司股份賣掉,不再是東潤公司股東,也就沒權利再持有東潤公司公章作為起訴的依據的。所以這兩個案子是相互關聯的,都是以我那份轉讓股份的協議作為根本的。

我決定去黃琳孃家看看我的兒子,這麼長時間了,兒子應該開始記事了,我不去看他,他大概會忘記我這個爸爸的存在的。最主要的是我要到那個城市去,那個城市有中國警政大學,有能夠決定我這份檔案是真是假的鑑定機構在那,這可是我目前最需要解決的問題。

沈鵬已經給我去聯絡相關的人員了,現在還沒給我回話說找沒找到能辦這件事的人,但我相信一定會找到的,這世界上很多人拐彎抹角都能牽上關係,何況沈鵬在那裡也是很有實力的。

我決定不管怎樣先到那裡再說,那裡有我關心的事情和人,我只有在那裡才能定的下心來。

沈鵬開著他新買的最新款的奧迪飛速的向城裡開去,車裡播放著搖滾歌曲《朋友》,音樂開得震天價響,顯示著奧迪車優良的音響設施。沈鵬穿著花哨的格子襯衫,脖子上一條粗大的黃金項鍊,左手手腕上一串黃色蜜蠟的佛珠,一副江湖大哥的派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