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發威

衛琴說:「你們是大老闆,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我們是沒辦法了。」

我說:「老闆也不好做。對了隋力這些日子都在做什麼?」

衛琴說:「隋董把公司的管理基本交給了易總,很少來上班了。」

我說:「隋軍那?為什麼我來的時候也沒看到他?」

衛琴說:「隋經理不在這裡做了。好像去了另外一家車行了,具體我也不是太清楚。」

天雅公司這個狀況,給我一種樹倒猢猻散的感覺。

這個公司也是小叔他們費了好大氣力爭取過來的,想不到短短幾年,已經有些窮途末路了。一個企業的興衰,其實管理者是起了很大的作用的,天雅公司倒霉就倒霉在一連幾個經營者都沒有專心在公司的管理上。小叔管理的時代,一味的想通過加價來賺取額外的利潤,錢是賺了一點,可是信譽也喪失了。而且小叔並沒有趁市道好的時候,把公司的服務質量加以提升,反而把賺的額外的錢分光吃光,這樣一到了市道不好的時候,報應馬上就來了,公司的經營立馬捉襟見肘,小叔也因此被趕了下臺。現在換易國來做,給我的感覺他比小叔還不靠譜,易國這傢伙從來都是想盡辦法往自己兜裡劃拉錢,根本就不去想怎麼把這個公司經營好。加上為了不讓我干擾了他竊取公司資產的行動,跟我明爭暗鬥這麼長時間,更是耗費了大量的公司血液。

跟曲銘一同出了天雅公司的大門,這次雖然沒找到易國本人,可是摸清了天雅公司現在的經營狀況,對我來說收穫也是蠻大的。尤其是我發現這曲銘跟著我敢打敢衝,對我目前來說是個可用之才。

我讓曲銘開車把我送到了小叔那,有些事情應該跟小叔好好談談了。

我見到小叔,笑著告訴他:「我今天到天雅公司去了。」

小叔面色一沉,有點不高興地說:「你又去幹什麼?」

我說:「你怕什麼,都已經出來這麼久了,難道你還怕隋力找你不成?」

小叔說:「我怕什麼,我只是不想你去再激怒他們。」

我說:「我倒是想去激怒他們,可他們也得在呀,現在天雅公司有點唱空城計的味道。」

小叔說:「隋力他們都躲了?」

我說:「好象是吧,我聽衛琴說公司已經不能償還貸款了,看來撐不幾天了。」

小叔神色有些黯然的說:「這當初費了多少心血才拿到的,被易國這麼一整,這麼快就完蛋了?」

我說:「你還感覺很可惜嗎?」

小叔說:「當然了,我當初一年賺了一千多萬,那多風光啊。」

我心裡說你賺了一千多萬都裝到了自己口袋裡了,你留給易國的是一千萬的債務,現在你倒埋怨起易國來了。

我說:「我可不管你當初做過什麼,我現在希望它越快倒越好,你想,易國在憑什麼跟我們鬥,還不是有這個天雅公司在後面支撐著?」

小叔點點頭,說:「你說的倒是真的,易國和隋力這兩個傢伙只知道往自己口袋了劃拉錢,他們是不會自己出錢來跟我們斗的。」

我說:「這就是問題所在了,我今天來找你,就是想問問你,有什麼辦法能夠加快他們的滅亡?」

小叔想了想,說道:「我能有什麼辦法,我現在跟他們都沒什麼接觸了。」

我說:「你在天雅公司那麼久,跟易國和隋力又合作了那麼長時間,對這個公司和這兩個人肯定要了解得多,應該有什麼可以對付他們的吧?」

小叔笑了笑,說:「你想要什麼?」

我看看小叔那狡黠的笑容,知道肯定有什麼東西在他手裡握著,趕緊追問道:「你有什麼東西可以威脅到他們吧?別藏了,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應該齊心協力鬥倒他們才對。」

小叔說:「倒是有些東西,不知道能不能用到?」

我說:「別賣關子了,快說你有什麼東西。」

小叔有點猶疑的說:「我手裡有些蓋了公章的空白信箋。」

蓋了公章的空白信箋,我馬上意識到這個東西的重要性,心中已經開始策劃如何來運用這個東西,不過,反過頭來一想,這個好東西出現的太突然,我甚至有點懷疑這個東西的真實性。

我問小叔道:「你什麼時間搞到這個東西的?」

小叔說:「就是我離開天雅公司之前,說來還是你提醒了我。」

我說:「有我什麼事?」

小叔說:「你忘了,當時你要我在合作開發協議上蓋上天旺公司的公章,還說我對公司的公章管理不嚴,當時我就想如果隋力和易國對我不好,我能怎麼辦。於是我就把幾個公司的公章都蓋了幾張,以備後用。」

我說:「小叔啊,這是我們合作以來你做的最英明的事情。哎,你怎麼不早拿出來?」

小叔說:「這個東西可是不那麼合法的,我可不想拿出來給你亂用。」

我說:「你沒想想易國是怎麼對待你的,難道他綁架韓易就是合法的?你知道嗎?他們現在把東潤公司的辦公樓給賣掉了,據他們內部人說易國分了五百萬走了,你想想,如果你的股份沒問題,這五百萬怎麼也得分一點給你吧。」

小叔一聽易國一下子分走了五百萬,馬上就急了,罵道:「這些王八蛋,真是貪婪,我把那幾張信箋拿給你看看,我們研究一下,看能不能從他們身上弄一點回來。」說完小叔進了他的書房,從保險櫃裡拿出了幾張信箋出來遞給我。

我一看,分別是蓋有天旺公司、東潤公司以及天雅公司公章的空白信箋,想不到小叔還留了這麼一手,遺憾的是是每樣只有兩張,多少有點小。不過我已經有點喜出望外了,這些利用好可是致命的武器,我能拿著它們給予易國和隋力沉重的打擊。

小叔看著我在打量幾張信箋,問道:「你想到怎麼使用了嗎?」

我說:「我現在還沒想好,只有這麼幾張,我一定要物盡其用才行。」

小叔說:「你好好想想吧,不要隨便亂用了。」

我說:「我懂得。對了,你的三百八十萬為了什麼耽擱了?現在工地急需要用錢。」

小叔說:「香港銀行那邊有點手續上的問題,很快就會處理好的。」

我心裡懷疑小叔是不想在第二棟廠房身份明確之前把錢投進來,畢竟現在是違章建築,隨時都有可能被拆除的,這裡面的風險太大。

我理解他的想法,就不想強他所難,目前我尚能應付的過去,只是第二棟樓眼見要封頂,我所計劃的通過處罰運作來把它轉正的行動要實施了,這可需要幾十萬的運作資金,而且不能欠著,必須是要現金說話的。

我說:「三百八十萬倒可以緩一緩,我現在需要三十萬的現金週轉,這你要先調給我。」

小叔說:「你這是要做什麼用的?」

我說:「第二棟樓運作處罰用的。」

小叔倒也知道這裡面的道道,明白這錢一定是要擺在人家面前人家才會辦事的,於是說:「好的,明天我往你卡里打三十萬就是了,記得要給我打收條。」

我說:「放心吧,我不會賴你的。」

小叔說:「今天這些空白的信箋你不要隨便跟人家講,要注意保密。」

我說:「我也不是不知道事情的重要性,我不會亂講的。」

小叔說:「你呀,自己一點數都沒有,如果你這次把元茂公司公章保管好了,至於讓你老婆敲走那麼多財產嗎?」

小叔說中了我的瘡疤,我確實感到有點羞惱,自己當初那麼信任黃琳,根本就沒想到還要防她一手,哪知道被她突然襲擊拿走了公章,逼得我不得不格外給了黃琳很多財產。

我有點不耐煩的說:「好了,你也沒因為這件事情受到什麼損失,就別說了。」

小叔說:「我是沒受什麼損失,可是你讓我擔了多少心你知道嗎?你讓我在那段時間時時擔心黃琳把工地這一塊拿走。阿波,我勸你一句,張燕的事情你已經應該吃一塹長一智了,現在黃琳又搞了這麼一齣,你到底還要在女人身上栽多少跟頭才行?」

我說:「我自己有數了,以後我會注意的。「

小叔說:「你有什麼數?阿波,叔叔已經上了年紀了,你讓叔叔過幾天安生日子好嗎?「我有點不耐煩的站了起來,說道:「好了,整倒了天雅公司,我沒就沒這麼多亂團了,我要走了。」說完拿起幾張信箋就往外走。

小叔在後面唸叨:「你這傢伙說你幾句就不耐煩。」

我把信箋小心翼翼的裝好,這個可是目前來說對我最有利的東西,我開始思考如何使用使用它才能發揮它最大的功效,易國你就等著吧,我會要你好看的。

等在外面的曲銘看著我滿面春風得出來,笑著問:「袁總有什麼好事嗎?這麼高興?」

我說:「好事肯定會有。」

曲銘追問道:「什麼好事呀?」

我發現曲銘這一點很不好,似乎過於關心老闆的事情了,這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小叔剛剛囑咐我要保密,我當然不能跟他說是什麼好事情,只是說:「開車,我們回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