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別那個樣子,好像我要強姦你似的,我現在已經很困了,很想回家睡個好覺。我家裡有客房,你睡客房。反正你上午沒課,好好休息一下。」
向豔猶豫著,說:「這樣不好吧?我不去。」
我站了起來,向豔驚疑的問我:「你要幹嗎?不是就這樣把我自己留下吧?」
我說:「我能那樣嗎?來,我們坐到車裡去,在車裡睡吧。」
向豔可能也有點困了,就站了起來,跟我一起進了我的車。我坐在駕駛座上睡,讓向豔到後座上去睡。
閉上眼睛好久,我不太習慣坐著睡覺,雖然睏意很濃,卻好半天睡不著,在座位上動來動去。
估計向豔也睡得很不舒服,在後面翻來倒去的好半天,忽然問道:「你睡著了嗎?」
我說:「這個姿勢很不舒服,我睡不著。」
向豔說:「我也睡不著。」
我試探著說:「要不,你跟我回家,放心,我決不會對你幹什麼的。」
向豔沉吟了半天,說道:「說好了,我只是休息一下,你不準有歪的想法。」
我說:「我現在困得要命,正的想法也沒有,我只想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
向豔說:「好吧,你一定不能想歪的。」
冷冷清清的家裡一片黑暗,我開啟門,開了燈,讓向豔進來。
向豔猶豫了一下,這個女孩也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麼膽大,不過最後還是進了屋子。
我把她領到了客房門口,說:「這是客房,你就睡這裡,有什麼需要跟我說一聲。」
向豔開了房間門,進了客房。我打了一個哈欠,回到了臥室,睏意襲來,我倒在了床上就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這一晚飽睡,我的精力又恢復了。起床到了廚房,看看冰箱裡只有幾個雞蛋,就煎了幾個蛋餅,放到了餐桌上,走到了客房門口,敲了敲門,門內沒有聲音,我不知道向豔還在不在,就扭了一下門把手,門沒有鎖,我開啟了房門,一看向豔還在睡覺,這傢伙不愧年輕,倒是能夠睡得甜美。
我走到她的床邊,拍了拍她的臉蛋,說道:「起床了,懶蛋。」
向豔睜開了眼睛,看到我在床邊,驚叫一聲:「你要幹什麼?」兩隻胳膊一下子抱緊了前面。
我笑了,說:「起床了,懶蛋,我是要幹什麼昨晚就幹了,不用等到現在。」
向豔定了定神,說:「你出去,我要穿衣服。」
我退出了客房,坐到了餐桌旁,開始吃我的煎雞蛋,等了一會兒,向豔穿好衣服出來了。
我說:「過來吃點。」
向豔坐過來,說:「我還真有點餓了。」
我說:「不好意思,家裡就剩了幾個雞蛋了,沒別的吃的。」
向豔說:「你過得也夠苦的。」
我說:「沒辦法,現在就我一個人,自己很少在家裡做飯。」
向豔說:「也是。」
我說:「你還可以,跟我孤男寡女住一個屋子,連房門都不上鎖,不怕我做了什麼?」
向豔笑了,說:「你能做什麼?採花賊?怕是有賊心沒賊膽。」
我說:「是,我從來沒想過可以竊玉偷香,也許昨晚可以試試,可惜了昨晚大好的機會。」
向豔說:「別說得那麼輕鬆,真讓你去,你還真不一定有那個膽子。」
我說:「也許吧,我沒想過還要強迫別人,這種事情只有你情我願才可以。」
向豔說:「還是忙你的離婚案子吧,先別打歪主意了。」
吃完後,我送向豔回了學校,然後來到了工地上,眼前一棟廠房矗立,神威電子的logo鑲在上面,另一棟廠房也在熱火朝天建設著,這一切都讓我心裡感到特別舒暢,我付出的心血沒有白費。
兜裡的手機響了,我拿出來一看是黃琳的電話,接通了問道:「怎麼想起來給我電話了?後悔離婚了?」
黃琳冷笑了一聲,說道:「你想的倒挺美的,我既然走了這一步就不會後悔。」
我說:「無所謂了。小毛這幾天怎麼樣?有沒有想我?」
黃琳說:「你還記得你兒子?你對得起兒子嗎?」
我說:「我兒子我怎麼會忘記。我怎麼對不起兒子了,別忘了,是你要離婚的,不是我。」
黃琳說:「你都做了什麼你不知道嗎?還要埋怨別人。」
我說:「我沒做什麼,都是你冤枉我的。」
黃琳說:「我冤枉你,你昨晚上帶了一個女的回家吧?」
我心裡一驚,這傢伙難道還在跟蹤我,不然我帶向豔回家她怎麼知道。
這件事抵死不能承認,我強作鎮靜的說:「你別胡說八道了,我帶什麼女人回家了?」
黃琳恥笑了一聲,說:「你也算男人,做了都不肯承認,你敢對天發誓昨晚沒帶女人回家?」
我心裡越發發慌,仍然嘴硬的說:「沒有就是沒有,我發哪門子鬼誓。」
黃琳說:「你彆嘴硬了,你昨晚帶女人回家我已經把你錄了下來,你跟那女人做的什麼事情在錄影帶裡都清清楚楚的。」
難道家裡還有這傢伙安裝的攝像頭不成,我心裡一沉,這可要查一下,別我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視之下,那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黃琳接著說:「我提醒你一下,我們還沒離婚,你現在做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算作你偷情的證據,你小心了,我跟你沒完。」
既然話說到了這份上,我也不想對黃琳客氣,就說:「隨你了,你愛怎麼做就怎麼做,我奉陪就是了。」說完我氣哼哼的扣了電話。
坐在那想了一會,我心裡還是懷疑家裡有黃琳留下來的攝像頭,再也無法坐得住了,開著車就跑回了家。進了家門,我把家裡裡裡外外都檢視了個遍,卻什麼也沒發現,這才想起昨晚我跟向豔什麼也沒做過,我這是慌什麼?自己真是有點亂了陣腳。
把黃琳剛才說過的話在腦海裡過了一遍,這才發現這傢伙也許是在詐我,她根本不知道我和向豔昨晚做過了什麼,也根本沒什麼錄影帶,卻說什麼你跟那女人做的什麼事情都在錄影帶清清楚楚,如果是清清楚楚的都錄下來了,那反而證實了我的清白,她更不會打電話追過來罵我。
這傢伙太狡猾,是想要從我嘴裡詐出我跟向豔發生什麼的話來,我甚至懷疑她有沒有在旁邊放一個錄音機,從而把詐我的話錄下來作為呈堂證據。可她是怎麼知道我帶了向豔回家了那?我有點百思不得其解,按說昨晚我是臨時想起來要約向豔的,玩到了下半夜三點多才回來,根本不可能還被人跟蹤,而且那個偵探已經被我警告了一次,應該沒膽子再跟著我了。
先不管那些,我忽然想起來這棟房子黃琳也有鑰匙,這傢伙可以隨時回來,等於我把自己完全暴露在她的眼前,這個可令我很不舒服,門鎖一定要換掉。
出門要去找一家鎖匠,要回來把門鎖換掉,車走到了門口保安亭,看到值班的是跟我比較熟悉小王,就點點頭,小王把門口攔車的橫杆抬起來,放我的車出去。我忽然想到,能夠知道我帶女孩子回家,而且對我出入的行蹤知道的很清楚的,一定是小區的保安,肯定是黃琳收買了哪個保安,保安把我帶女孩子回家的事情告訴了黃琳。一定是這樣的,因為那個偵探認識向豔,如果是偵探跟蹤我發現我帶向豔回家,黃琳一定會說就是被她拍下來的那個女人,而她只說了帶女人回家,說明告訴她的人不認識向豔。向豔是第一次來我家,保安肯定不認識他。
想到了這裡,我靠邊把車停了下來,下了車進了保安亭,我要警告一下有可能洩露我行蹤的保安。
小王看到我進來,笑著問道:「有事嗎,袁總?」
我笑了笑,問道:「小王,你們昨晚誰值班?」
小王有點疑惑的說:「是小錢和小李,怎麼了?」
我說:「你們這裡誰是頭?誰管事?」
小王說:「我負點小責,他們兩個有問題嗎?」
我說:「小王,你們做保安的應該保護我們住戶的隱私對吧?」
小王點點頭說:「應該,我們是為住戶服務的,當然要保護好住戶的合法權益。」
我說:「我跟你很熟了,有件事情倒不肯定是他們那一個做的,不過,肯定是他們之中的一個。」
小王介面說:「袁總你對我一向很關照,有什麼事情就直說。」
我說:「我現在在跟我老婆離婚,我老婆不住這了,你們的保安竟然有人給我老婆通報我的行蹤。」
小王說:「那怎麼可以,我一定會管管他們的。」
我說:「你幫我警告一下你的這幫人,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了,否則,別說我對他不客氣。」
小王說:「好的,我一定跟他們說,一定說。」
我說:「你跟他們說這世上不是什麼人都能摻和別人的事情,別惹禍上身。」
小王說:「好,我會約束好他們的。」
給了保安適當的警告,我又把門鎖換掉了,起碼這樣黃琳不能再隨時掌握我的行蹤了,我的心這才有些安定。
我們這還是夫妻,卻已經像一對仇人一樣,處處針對對方,處處防備對方。佛說修五百年才能換得同船度,修一千年方能共枕眠,費了這麼大的氣力成了夫妻,最終卻變成了仇敵一樣,難道真像老話說的夫妻上輩子是冤家?不是冤家不聚頭?
想一想夫妻跟情人真的是有很大區別的,情人是把對方往好處想,甚至缺點也會成為喜歡對方的一種理由,這也是情人之間還是有一定距離的,距離會產生一種朦朧的美感,讓你對對方有一種霧裡看花,怎麼看怎麼美的感覺。夫妻就不同了,兩人的生活都彌合到了一起,吃喝拉撒,你的醜陋骯髒的一面也盡顯在對方眼底,對方看到的不再僅僅是你衣著光鮮的樣子,還有你剔牙掏耳、打嗝放屁之類的醜態,如果其中的一方不能包容對方的缺點,甚至把對方的缺點放大了來看,那衝突真是難免的。
夫妻不僅僅是要共患難,更多的是需要互相包容,這樣才能做一對長久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