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你不能想

意識被海水融化,我就是海水,海水就是我,一切都是那麼純淨,物我兩忘,我忽然明白了莊子化蝶時候的感受,就是這種空無的感覺,感受自己可能是這世間的一切,同樣世間的一切事物都可能是我。

好半天我都沒說話,渾身懶洋洋的,感覺自己就要沉入睡眠中了,向豔在旁邊輕輕的親了我臉頰一下,我伸手就把她攬入懷裡,使勁得把她抱了一下。

向豔叫道:「你把我抱疼了。」

擁抱讓我汲取了力量,我鬆開了她,睜開眼睛,心情已經有些輕鬆了,有些感激的說:「謝謝你,我現在好多了。」

向豔說:「我教的方法有效吧?」

我笑著說:「不錯,哪裡學的?」

向豔說:「書上說的,這是一種紓解壓力地方法,我功課緊張經常用這一招,很有效。」

我說:「我感覺自己就像被催眠了一樣,輕鬆了很多。」

向豔說:「現在可以跟我說說你為什麼這樣了吧?書上說傾訴也是一種很好的紓解壓力的方式。」

我說:「一些家務事,說來徒增你的煩惱。」

向豔說:「你隨便一說,我也就隨便一聽,沒什麼的。」

我笑笑,說:「是不是你們女人對別人的隱私都感興趣?」

向豔有點生氣的說:「你這是什麼意思,作為朋友我是關心你,別人誰理。好心賺個驢肝肺,你不說算了,我還不想聽那。」

我看她生氣,就安撫說:「好了,我告訴你了,不準笑話我,我老婆要跟我離婚了。」

向豔笑著說:「我以為是什麼事情,離婚那,沒什麼大不了的吧?你這樣的傢伙不就盼著這樣嗎?」

我說:「胡說八道,我怎麼會盼著離婚那?我雖然不是那麼愛我老婆,可這段婚姻我是要維持的。」

向豔有點不屑的說:「哦,你是那種男人,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是吧?」

我說:「你一個學生懂什麼,什麼外面彩旗飄飄,誰跟你說我外面還有女人?」

向豔說:「呦呦,我們袁總還很純潔呀?」

我說:「我真的沒有。」

向豔說:「好啦,我相信你沒有。」

我抓起一罐啤酒,仰頭一口喝乾,帶著酒勁說:「女人的心就是不滿足,我每天拼命的賺錢,不就是想讓她生活好一點嗎?現在我沒能力滿足她家裡的需索,就跟我離婚。」

向豔說:「不是那麼簡單吧?你們不是已經有孩子了嗎?那應該是一個比較穩定的家庭了吧?」

我笑笑,說:「是不那麼簡單,這傢伙疑神疑鬼的,找偵探跟蹤我。」

向豔說:「我說什麼了,你還是不老實,對吧?」

我怪笑一聲,瞪著眼睛看著向豔,說道:「你知道什麼呀,你知道她找的偵探跟蹤我拍了什麼照片?」

向豔說:「什麼照片?啊,不會是?」

我說:「啊什麼?不會是什麼?說下去呀。」

向豔有點明白了,著急的說:「你是說她拍的是你跟我的照片?」

我微笑著說:「你說那?」

向豔越發著急,說道:「那可真是誤會了,這我找她要解釋?啊。」向豔忽然想起了什麼,站起來四面看了看。

我奇怪的問道:「你一驚一乍的,站起來看什麼?」

向豔說:「我要看看今天有沒人跟蹤。」

我說:「別傻了,她要找人跟蹤,還能被你發現?」

向豔坐了下來,說:「你老婆那,我要找她解釋,事情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樣的。」

我說:「我也想要知道她在哪裡,事情出了以後,她就搬離了我家,現在住在那我也不知道。」

向豔說:「那也要找機會解釋給她聽,解釋開了,不就沒事了嘛。」

我說:「那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也許還越描越黑那。」

向豔說:「那也不能這樣,你就沒跟她說清楚?」

我說:「說了很多遍了,但我感覺她似乎就在等這一刻,我怎麼解釋都不聽,直接就提離婚。」

向豔說:「想不到這裡面還有我,不好意思,我根本不想破壞你的家庭的。」

我笑了,說:「你有什麼做錯的?還是你曾經想過什麼?」

向豔推了我一把,說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我說:「隨她去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不得我呀。」

向豔說:「看你這個樣子,並不想挽回這段婚姻是吧?」

我說:「我不是壞人,我也不是太風流,可我老婆去意已決,家裡面的值錢東西都搬走了,怕是很難挽回了。不過現在我不會同意離婚的,我不能就這樣讓她稱心如意。」

向豔說:「你這傢伙也挺壞的。」

我說:「我也是逼不得已,在這之前,我還從沒有想過有一天還要跟老婆離婚。」

向豔一撇嘴,說道:「想不到你還是個新好男人,難得。」

我說:「我倒不是什麼好男人,我只是不想做一些無謂的事情。女人,只要能跟我和和睦睦的過下去就可以了,我不感覺還有那種讓我愛的死去活來的。」

向豔說:「你不能因為這一個女人就打死一片吧?我也是女人耶。」

我說:「我那隻經歷過一個女人,不怕你笑話,我曾經愛過一個女人,讓我的生命換她的生命都可以,那以後,我再看別的女人,都沒了那種感覺了。」

向豔說:「原來是曾經滄海難為水,可為什麼你們會分開了,還是你愛的不夠吧?」

我說:「你不知道,她因為我的錯誤離開了。」

向豔說:「哦,還是因為你風流,她才離開你的吧?」

這是我心底的痛,今天再次被揭開,我有點惱怒叫道:「你知道什麼,她是離開了這人世。」

向豔一下子驚訝地閉了嘴,半天,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是這樣的。」

我看看她,說道:「不好意思,本來這麼晚叫你出來就不應該,還讓你聽我說了這麼多廢話。」

向豔說:「我看得出來,你對那個女孩子用情很深。」

我說:「怎麼了,你感到意外?」

向豔說:「是,我是很意外,以前我老以為你嘻嘻哈哈,不會是個用情很專一的人。」

我說:「我現在也不敢說我會用情專一,只是我心裡已經厭倦了去玩感情遊戲,內心裡希望能夠守住家庭就好了。」

向豔說:「你老婆似乎不這麼想。」

我說:「問題就在這裡,我現在忙於賺錢,就忽視了對自己婚姻的經營,早知道這樣,我多關心一下她,也許就不這樣了。」

向豔說:「看來人很難說兩全其美,你顧了事業,自然忽略了家庭。」

我說:「也許是吧。我不該一腳踏進現在這個工程裡,這個泥潭糾紛太多,牽扯了我很大一部分精力。否則的話,我一年淨收入就有將近百萬,省點花也就夠了。」

向豔說:「你真是會說,一百萬一年,還要省點花,你奢侈些也夠了,眼饞我們呀。」

我笑笑,說:「一百萬聽起來是錢,用到我現在的工程裡,也就是個零頭,很不經花的。」

向豔說:「我不用別的,現在如果有一百萬,我就會幸福死了。」

看看時間已經下半夜三點多了,夜很深了,我站了起來,說道:「謝謝你陪我聊了一晚上,我送你回去吧?」

向豔看看我,說:「索性我們聊到天亮吧?」

我說:「怎麼,聊上癮了?」

向豔說:「這時候我們宿舍的管理員已經睡了,我進不去宿舍了。」

我已經很困了,很想睡覺,可又不能把向豔自己留在這裡,就問道:「你明天上午有課嗎?」

向豔說:「上午沒有。」

我說:「敢不敢跟我回家去,我家裡現在就我一個孤家寡人。」

向豔警惕的說:「你要幹嗎?我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