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心裡懷有一線希望,我把我租賃出去的所有房屋都檢視了一遍,想要從中找到黃琳的蹤跡,卻根本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找到。叮囑了租戶不要把租金付給黃琳以後,我失望的離開了。
眼看中午了,我開車去了老孃那裡。
老孃見到我說:「要來也不事先說一聲,我沒準備你的飯。」
我說:「隨便吃點可以了,我也沒胃口。最近黃琳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
老孃說:「你也知道,你老婆跟我向來不和,怎麼會跟我說什麼。」
我嘆了口氣,說:「沒說就算了,我也就是問問。」
老孃看我的神情不對,問道:「怎麼了?你們吵架了?」
我說:「比吵架厲害,黃琳要跟我離婚,已經搬了出去。」
老孃著急的問道:「那小毛那?」
我說:「小毛被黃琳帶走了。」
老孃說:「那可不行,小毛是我們袁家的孫子,怎麼可以讓她帶走那?」
這個時侯老孃卻只是關心她的孫子,我煩躁的說:「不帶走怎麼辦?你能帶小毛?」
老孃說:「你又做了什麼,惹得她非要離婚不可?作孽呀,你什麼時候能夠消停一下,讓我省省心。」
我說:「我做錯了什麼,我沒做錯什麼,是黃琳疑神疑鬼,非要說我跟一個女的勾搭,我真的沒有。」
老孃一扁嘴,說:「你說得好聽,就你那德行,我看八成是真的。」
我說:「我是真的冤枉的,只是我工地上有事情要應酬,所以有那個女的在場,我們真的沒什麼的。」
老孃說:「我就說嘛,阿琳不會平白無故冤枉你,你就是這樣,嶽蕾的時候你就勾搭張燕,狗改不了吃屎。可憐了我的孫子,要跟著你們受罪。」
我不耐煩的說:「你知道什麼呀,都隨便亂說,我現在工地上那麼忙,哪有時間動那份腦筋。你孫子現在跟著他媽,會吃什麼苦。」
老孃說:「阿琳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裡是照顧人的人。」
我說:「好了,管不了那些了,我現在連人都找不到。」
老孃說:「要不我打電話勸她一下,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孩子也不要輕易走這一步。」
我看看老孃,心說老孃出馬也許能勸勸黃琳,就說:「好,你試試看吧。」
老孃撥通了黃琳的手機,我坐在側面聽著。老孃說:「阿琳那,你現在在哪?」
黃琳說:「我現在在外面跟一個朋友住,有事嗎?」
老孃陪笑著說:「阿琳,我聽阿波說你們吵架了?」
黃琳說:「不是吵架那麼簡單,我要離婚。」
老孃說:「為了什麼呀?你們過得好好的。」
黃琳說:「去問你的好兒子,他做了什麼他自己清楚。」
老孃說:「阿波說你們之間有點誤會。」
黃琳冷笑了一聲說:「誤會,說得好聽。」
老孃還是陪笑著說:「夫妻嘛,磕磕絆絆是常有的,不能以鬧矛盾就要離婚,回頭我多說說阿波,叫他給你賠禮道歉,好嗎?」
黃琳說:「不是一件兩件事情了,我忍了他好久了。這不是一句兩句道歉的話就可以解決的。」
老孃說:「小夫妻向來是床頭打架床尾和的,你就不要跟他計較了,我一定會好好管管他的。」
黃琳說:「他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這個婚我是離定了。」
老孃說:「你也別這麼衝動,離婚不是說說那麼簡單的,很多事情都會牽扯到的,你冷靜下來想一想。」
黃琳說:「我已經很冷靜了,再冷靜下去,他就把那個婊子領回家了。」
老孃說:「阿波說是你誤會了,他跟那個女的沒什麼的。」
黃琳說:「聽你的好兒子騙你,我都怕到了他們勾肩搭背的照片了,還沒什麼,非要我抓到他們上床才行嗎?」
老孃瞪了我一眼,繼續勸解說:「小毛現在那麼小,你們倆這麼一鬧,苦的是孩子,聽我一句勸,回來吧,我一定讓阿波改正錯誤。」
黃琳聽到老孃談起孩子,聲音哽咽了,說:「孩子我自己也能照顧好的,我對阿波寒心了,不想再跟他過下去了。」說完掛了電話。
老孃拿著電話,連聲叫道:「阿琳,阿琳。」見沒聲了,把話筒放了下來,怒視著我,罵道:「都是你風流,惹出這些麻煩來,我不管了,你自己收拾吧。」
我訕訕的坐到一邊去了,嘟囔著:「我真的沒做什麼的。」
老孃罵道:「你還狡辯,你沒做什麼會讓人拍到照片,這些事都是苦了女人和孩子,作孽呀。」
我說:「好了,你搞清楚一點,現在是人家要跟你兒子離婚,不是我不要她。」
老孃說:「你不在外面招三搭四的,哪裡會有這些事情?」
老孃絮絮叨叨一個勁埋怨我,我實在聽不下去了,站了起來,說道:「叫你煩死了,我走了。」
老孃叫道:「你去哪裡,你還沒吃飯哪。」
我說:「氣都氣飽了,不吃了。」說完氣哼哼的就離開了老孃那。
出來卻也無處可去,只能來到了工地上,曲銘看到我中午到了工地,就問我:「袁總,吃飯了沒?」
我從昨天晚上就沒吃飯,在老孃那是給我氣的,現在經他一提,我還真的覺得餓了,就說:「你去拿幾個大碗麵來,我吃泡麵。」
曲銘很快就把泡麵買了來,我衝了一碗,就開始吃起來。
吃著的時候,我看著曲銘,問道:「小曲找女朋友了嗎?」
曲銘說:「還沒有,現在什麼都還沒穩定,沒辦法找。」
我說:「晚點找好,這女人真是麻煩。」
曲銘看著我,試探著問道:「袁總你是不是跟什麼人生氣了?」
我心裡正煩悶著,想找人說說話,就跟曲銘說:「哎,我老婆要跟我離婚。」
曲銘說:「為什麼呀?」
我說:「說我風流,亂勾搭女人。」
曲銘說:「像袁總你這樣還算風流?」
我看著曲銘,苦笑著問道:「你說我不算風流嗎?」
曲銘說:「我覺得袁總你這樣的老闆已經算是很老實的了。」
我被他逗樂了,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很老實?」
曲銘說:「你看你基本上都是上班回家,回家上班,有了應酬也不在外面過夜,我們老家比你窮很多的老闆,每天都是花天酒地的,包二奶洗桑拿,什麼不玩,所以我說你是算老實的。」
我嘆了口氣,說道:「可惜你不是我老婆,我老婆就不這麼想。女人真是難搞,煩死我了。」
曲銘說:「大概你夫人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想以後她一定會後悔的。」
我苦笑一下,說:「我不想她以後後悔,我想她現在不要跟我離婚。」
曲銘說:「袁總你沒找找她家裡人勸勸,這事她家裡人勸比你勸要好。」
我也知道她家裡的人說話比我好用,可我找誰那,岳父母都被我得罪了,而且也正是這個原因促使了離婚的發生,小舅子跟我借錢我又沒借,這些傢伙不說我壞話就不錯了,哪裡還會幫我勸她不離婚。
黃琳那邊我熟識的剩下來的只有沈鵬了,對了,找沈鵬幫我勸勸黃琳也許可以,想到這,我拿出手機,對曲銘說:「小曲,你還真提醒我了,有個人也許能幫我勸勸。」說著撥通了沈鵬的手機。
沈鵬接通了電話,說道:「呵呵,妹夫,怎麼想起來給我電話了?」
我苦笑著說:「我這裡後院起火了,找你救火那。」
沈鵬哈哈大笑,問道:「怎麼了,讓我表妹捉姦在床了?」
我苦笑著說:「那樣倒好了,起碼我還不是冤死的,你表妹只是找私家偵探拍到了我跟一個女的挽著胳膊的照片,就非賴我說跟那個女的胡搞。」
沈鵬說:「越來越有意思了,還有跟蹤這把戲,說吧,要我幹什麼?」
我說:「現在阿琳已經搬了出去,你幫我問一下她住在那裡,順便幫我勸勸她,不要跟我離婚,我跟那個女的真的沒什麼的。」
沈鵬猶豫了一下,說道:「你找我有點不是太合適,我舅舅一家對我的印象不是太好,主要是因為我做的行道不是太讓他們看得上眼。雖然小慶開飯店從我這拿了八萬塊走了,但我看的出來,他們不是太情願跟我借錢。再說了,你讓我一個大老爺們去勸解這個離婚的事情,說實在的,我不是太在行。」
我說:「表哥,我這也是沒辦法,現在阿琳根本不和我見面,你就給我做個媒介,幫我勸她回家,勸得好勸得不好,我都謝謝你。」
沈鵬說:「你這傢伙,這種事情要做也不謹慎些,怎麼就會叫她拍到了照片了那,哎,我真服了你了,我幫你說說看看吧。」
看來沈鵬也認為我已經跟向豔做了某些事情,我現在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但我還是要跟他說明一下,別讓他跟黃琳說時也這麼認為:「表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出去應酬,摟摟抱抱不是太正常不過了嗎?這個你再謹慎,也難以避免,否則朋友會怎麼看你呀?」
沈鵬說:「那倒也是。」
過了一天,小叔打電話叫我過去,我匆匆來到了他家。
小叔看到我,驚訝的問道:「怎麼了,忙成這個樣子了,鬍子幾天沒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