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猜疑

我站在他們的車旁,用鐵棍點了點車窗,副駕駛位置上的男人怕我砸碎車窗,乖乖的把車窗降了下來,戰戰兢兢的問我:「朋友,你有什麼事情嗎?」

我笑了,說道:「兄弟,你問我有什麼事情,我還想問你跟了我這麼長時間有什麼事情那。」

那傢伙狡辯說:「我們沒有跟著你呀,我們在這是等一個朋友,你誤會了。」

我一把拽開車門,用鐵棍指著那個傢伙說道:「誤會,你給我下來,別以為你們從酒店跟我一直到這裡我不知道。」

那傢伙不太敢反抗,戰慄著從車上下來,司機座位上的那個男人瑟縮在那裡不敢動彈。我看到副駕駛座位的前面放著一架長焦的照相機,這傢伙原來還真是做私家偵探的。我一把把照相機拽了出來,問那傢伙:「這是什麼?誰讓你跟蹤我的?」

那傢伙還在狡辯,說道:「朋友你真是誤會了,我們真是沒跟蹤你,這是我們放在車上玩的。」

我作出要把照相機摔掉的樣子,呵斥道:「你再不說實話,我可要把照相機給你摔碎了。」

那傢伙趕緊叫道:「別,別,好了,我們是跟蹤你,是你老婆讓我們跟蹤你的。」

我心裡很是驚訝,原本以為是易國委託人來摸清我的行蹤的,卻原來是黃琳,真是莫名其妙,她委託人跟蹤我幹什麼?

我問道:「你沒有搞錯,你說是我老婆要你們跟蹤我的?」

那傢伙說:「是呀,你老婆不是叫黃琳嗎?」

還真是黃琳,我接著問道:「她委託你們跟著我幹什麼?」

那傢伙說:「老婆委託別人跟著老公,當然是看老公有沒有在外面鬼混那。」

我說:「你發現什麼了嘛?」

那傢伙看著我,有點不敢說了。

我用鐵棍指著他的腦袋,威脅說:「你給我說實話,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那傢伙吞吞吐吐的說:「就是這個學校裡的那個女孩子,其他的就沒有了。」

想了想自己跟向豔在公眾場合倒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心放下了一半,說:「你還跟我老婆說過什麼嗎?」

那傢伙低聲說:「說過這個女學生的一點情況。」

我一揮鐵棍,罵道:「你他媽找死。」

那傢伙嚇得趕緊道歉:「對不起,大哥,我們就是吃這行飯的,請你原諒。」

我接著罵道:「你們這幫傢伙乾點什麼不好,淨幹這些下三濫的,本來沒事,也被你們搞出事來了。」

那傢伙一連聲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我說:「給我一個你的名片,讓我知道怎麼找得到你。」

那傢伙不想給,說道:「不好意思,我沒有名片。」

我當然不相信他的鬼話,就又晃了晃照相機,威脅說:「你給不給?」

那傢伙無奈從身上拿出來一張名片,遞給我,我接過來,問道:「不是別人的吧?」

那傢伙苦笑著說:「絕對不是。」

我摸出手機,照著上面的電話撥了過去,一會那傢伙身上就有手機鈴聲響起,他說:「你看我沒騙你吧。」

我說:「還好你沒騙我。」

那傢伙說:「即然這樣,你可以放我們走了嗎,朋友?」

我說:「放你走可以,不過相機裡膠捲得給我留下。」

那傢伙說:「可以,可以。」說著接過相機去,把膠捲從裡面拿了出來,遞給了我。

我接過來,說道:「以後不準跟我老婆打交道,要我知道了,砸了你的狗頭。」

那傢伙連聲說:「不敢了,堅決不敢了。」

我叫道:「滾吧。」

那傢伙上了車,立馬開車溜掉了。

我手裡拿著膠捲,心裡很不是個滋味,黃琳竟然找私家偵探來跟蹤我,看來這傢伙對我已經是十分猜疑。我幾下子把膠捲撤出來曝光,然後就把膠捲扔掉了。

上了車,我並不知道這件事情應該怎麼去處理,裝糊塗顯然是不行的,這兩個傢伙肯定會告訴黃琳我發現了她委託偵探的事情。對於向豔,我該如何跟黃琳解釋那,黃琳究竟在猜疑我什麼?

我心亂如麻,開著車回到了家,抬頭看到家裡的客廳這時候竟然還亮著燈,我就知道了黃琳還沒睡覺。

進了家門,看到黃琳正坐在客廳裡瞪著我,我走過去,問道:「怎麼還沒睡?」

黃琳說:「別明知故問了,你知道我為什麼還沒睡。」

我惱火的看了一下黃琳的表情,她的臉冷的像冰一樣,生氣的說:「是,是我明知故問,我只是奇怪,有什麼問題你不能跟我談,要找偵探來跟蹤我?」

黃琳面無表情的說:「不錯,我是在找偵探在跟蹤你,不過有什麼問題你不清楚嗎?」

我說:「我當然不清楚,我自己在外面拼死拼活的賺錢,不就是為了這個家嗎?我做錯了什麼,讓你懷疑到找偵探的地步。」

黃琳說:「別把自己說的跟聖人似的,你在外面鬼混,當我不知道嗎?」

我說:「我在外面搞工程,有些關係要處理,應酬一下是難免的,阿琳你也是做過生意的,你應該會了解這裡面的狀況的。」

黃琳說:「是,我知道應酬一下是難免的,可你那是應酬嗎?」

我說:「我也就是喝喝酒,唱唱歌,聊聊天什麼的,逢場作戲嘛,我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情,怎麼不算應酬?」

黃琳從茶几底下拿出一打照片,扔給我說:「你看看你那個樣子,這也是應酬?」

我拿過照片來一看,是幾張拍攝我和向豔董枚從慢搖吧出來的鏡頭的照片,上面的向豔神態親密的挽著我的胳膊。我一下子想起那天董枚說有輛車跟了我們好長時間,當時還沒想到是這麼回事,想不到黃琳還不止一次找私家偵探跟蹤我,這是多早時候的事情了,起碼有幾個月了。

我把相片扔到了茶几上,說道:「阿琳你是不是太過分了,這有什麼,挽著我的胳膊而已,你不是封建到連男女拉拉手,挽挽胳膊都要管吧?」

黃琳說:「還說我過分,你不用狡辯了,我就是沒拍到你跟這個小騷貨上床的證據,否則你現在大概就沒話說了吧?」

我說:「阿琳,你別胡說,我跟這個女孩是清白的,絕沒有你想的上床這回事。」

黃琳說:「你是沒被我抓到,抓到了你就不這麼說了。你也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就不敢說句實話?」

我說:「實話就是我們根本沒發生過男女關係,你要我怎麼說,你要我說什麼?」

黃琳呲的一聲笑了,譏諷的說:「你是不是成了柳下惠了,坐懷不亂?別忘了我認識你的時候,你是個什麼風流德行,還在我面前裝相。」

我苦笑著說:「阿琳,我真的沒騙你,我跟那個女孩子真的是沒什麼的,你要相信我。」

黃琳譏誚說:「是,你們純潔的像兄妹一樣,對嗎?」

我苦笑著說:「可能你不相信,我跟那女孩子真的是沒什麼的。」

黃琳說:「你自己都說了,可能我不相信,他媽的,我相信才是見了鬼了,你當我是傻瓜啊。」

我說:「你這是胡攪蠻纏,我不跟你說了,你冷靜一下想一想,我們再談。」說著我站了起來,要回臥室睡覺。

黃琳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叫道:「不行,我沒辦法冷靜,你今天要給我說清楚。」

我說:「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跟她沒什麼的,我還要怎麼說清楚那?」

黃琳說:「不行,你那是騙人的,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