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不立案

申訴材料很快就有了反響,韓易打來電話說寇警官叫他到派出所去,有些情況還需要再詢問他一下。

我說:「你等一下,我去拉你一起去。」

韓易說:「那個寇警官特別叮囑說一定要我自己去,不能跟你一起去。」

這傢伙肯定想針對我搞什麼鬼,我提醒韓易說:「小心一點,別上了姓寇的當,肯定是姓寇的被上面查問了,找你詢問申訴的情況的。」

韓易說:「我知道,我會好好應付他的。」

我說:「你也可以順便舉報一下易國他們誣陷你,要求公安查辦這個誣陷案子,給他們找點事情做,應付一下他們。」

本來我很想就易國誣陷韓易做做文章,但看寇警官對易國已經有了明顯的包庇傾向,就把這件事給擱置了,我知道就是舉報給寇警官也沒用,他也不會查的。不過今天到可以用作應對寇警官詢問的一件武器,我感覺寇警官詢問韓易,一定是想再找韓易的什麼破綻,不如把誣陷的事情提出來,這樣做就算不打亂寇警官的思路,起碼也給他添點亂。

韓易說:「好的。」

我說:「他問完你,你到我這來吧。」

我轉來轉去等了韓易將近兩個小時,韓易匆匆趕了過來。

我遞給他一杯泡好的茶,問道:「姓寇的問了些什麼?」

韓易說:「又把案子的情況問了一遍,跟我解釋說,不是他不努力在辦案,是確實沒找到線索,所以現在案子沒什麼進展不能埋怨他。」

我說:「你舉報易國誣陷你,他怎麼說?」

韓易說:「他把這件事做了筆錄,說會把誣陷這件事情並在我被綁架這件事裡一起偵查,就不再單獨偵察了。」

我說:「他的態度怎麼樣?還是那麼強硬嗎?」

韓易說:「看來我們的申訴材料還是有用的,這次去難得的還給我倒了一杯水。」

我說:「這種人不整他,他不知道厲害。」

韓易說:「不過,他最後問我,向有關部門遞交的申訴材料是不是我本人的意思。」

也許這才是姓寇的找韓易去的真正目的,幸好我早就想到了這一點,申訴材料形成的時候,專門找到了韓易,讓他在每一份材料上都簽了名字,因為歸根結底,被綁架的是韓易,要申訴的應該是韓易。

我問韓易:「你怎麼回答他的?」

韓易說:「我說當然是我的意思。寇警官說股份又不是你的,怎麼會是你的真實意思?我說雖然股份不是我的,但是我是代表實際股東掛名的人,而且是我被他人強迫簽訂合同把股份轉讓給別人的,我是怎麼也脫不了干係的。」

我說:「這姓寇的是什麼意思,問申訴資料是不是你的真實意思,這王八蛋就是要幫易國,也不能做的這麼明顯。」

韓易說:「這我也看出來了,這傢伙還跟我說他看易國對我不薄,要我有什麼想法可以跟易國交流一下。我說易國對我不薄,怎麼還來綁架我,這算哪門子不薄。姓寇的就說你不要被人利用,叫人當槍使,我說這件事怎麼說我也欠袁總一個交代,我肯定要追究到底,絕不能就此罷休的。」

我說:「聽這意思姓寇的有威脅你的味道,也想替易國收買你,我說這傢伙怎麼一定叫你自己去那。」

韓易說:「你放心,袁總,這件事情我有責任,我一定會站在你這邊,幫你把問題解決了的。」

我說:「謝謝你了,小韓,這件事情裡你是被他們牽連進來的,小心他們再對你不利,這幫傢伙可是什麼都敢做的。」

韓易說:「我知道,這些天出入我都很小心的。」

看來對姓寇投訴的力度還不夠,這傢伙竟然敢囂張的威脅韓易,單純發申訴資料也許是不夠的,我決定再找找一些權威人士,強化一下投訴的力度。

嚴記者的個子絕對不會超過一米六五,身材苗條得像個女人,戴一副金絲眼鏡,黝黑的皮膚,這應該是一幅標準的海門男人的造型。他就是杜律師介紹的省法制日報駐海門站的記者,剛從省會城市回來。

我握著嚴記者的手,說:「你可是回來了,希望你給我們主持公道。」

嚴記者說:「杜律師在電話裡已經把情況基本跟我說了,我們報社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

我說:「那麻煩嚴記者了,我本來想做一點合法的生意,沒想到竟然遇到這種情況。」

嚴記者說:「我會對這件事情做一些採訪,然後根據情況再看社裡的意見決定是否發表。」

有了杜律師事先打的招呼,我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就直接問道:「嚴記者,我這個人喜歡直來直去,不知道你們幫我發表這篇揭露綁架事件的文章,我需要做些什麼?」

嚴記者笑了,說:「袁總是實在人,真人面前不說假話,雖然國家禁止有償新聞,但報社也是需要經費支援的。」

我笑笑,說:「理解,理解,經濟社會,生存是第一要務。」

嚴記者說:「所以我們報社通常會推出一些廣告優惠,比如說袁總看看有沒有需要在我們的報紙上發發廣告什麼的,一般來說我們對自己廣告客戶的利益是十分關注的。」

我說:「我現在是蓋廠房出租,自己是沒什麼廣告要發的。不過我明白你的意思,這樣,我們廣告合同該籤籤,你們廣告費用該收收,只要你們把我這個文章做好。」

嚴記者說:「可以,我的意思也是這樣,不過這個廣告袁總是有朋友需要做也可以做,這是確實存在的。」

我說:「我知道,等我看看有沒有朋友需要吧。你們可以讓我看看你們的報紙嗎?我想知道你們可以影響的範圍。」

嚴記者說:「可以,我帶著那。」說完從包裡拿出一份四開的報紙,遞給了我。

我接過來一看,報紙一期有四張,對摺十六個版面,報頭寫著xx省法制日報,印刷的質量還趕不上晚報。翻看以下內容,大多數內容是轉載自其他報紙和網路,心裡就有些不爽,看著報紙他的受眾範圍肯定不大,與我的預期有很大的差別。

我說:「你們這報紙我在報亭都沒怎麼看到,不是公開發行的吧?」

嚴記者說:「我們這報紙走郵局訂閱的渠道,你在報亭看不到。」

我心裡更加彆扭,這杜律師介紹的什麼報紙,竟然在社會上基本看不到,就有些顧慮的說:「你這報紙發行的範圍是不是很窄,能夠達到我想要的效果嗎?」

嚴記者解釋說:「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們是省日報的附屬報紙,省日報你明白的,就是省級黨報,像我們這樣的報紙都是黨政機關必須訂閱的,你這件事情需要的的也是黨政機關來處理,所以兩者正合適。」

這個說法勉強可以接受,再說我現在也找不到比這個省法制日報更好的媒體肯幫我了,於是我問道:「不知道你們這廣告費用應該怎麼計算?」

嚴記者說:「像你這種情況,我們一般收三萬。」

我有些吃驚,說:「這麼貴呀,三萬塊?」

嚴記者說:「我們會提供一次一整版的廣告的,基本上需要這麼多了,行價。」

我說:「不能省一點?」

嚴記者說:「這是規定價格,不能再省了。」

我笑著說:「還是你們這報紙錢好賺,幾個字就要我三萬塊。」

嚴記者說:「那裡是那麼簡單,我們要採訪很多人的。」

我說:「那你們具體怎麼操作?說給我聽一下。」

嚴記者說:「視情況而定,一般我會現對整個事情涉及的人進行一次採訪,先形成一次對事件的報道,然後看有關部門在報道後如何進行處理,跟蹤採訪,直到事情處理達到滿意的效果為止。」

我說:「費用怎麼支付那?」

嚴記者說:「我們會在形成第一次報道的時候把稿件先拿給你審閱,如果我們的報導內容達到你的滿意,那時候就應該把費用全部支付給我們報社。」

我搖搖頭,說:「那不行,按照你說的,起碼應該有兩次以上的報道,我不能一下子全部支付你的費用,那樣後一次的報道就很難控制了,這樣吧,我也不想你難做,我們確認第一次報道的內容以後,我付一半錢,另外一半等第二次報道內容確定以後,我再支付。」

嚴記者有點為難的說:「這不符合我們報社的規定。」

我說:「我們是第一次打交道,還需要一個建立相互信任的過程,我看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