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I服了YOU

有人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可也有人說沒有婚姻的愛情死無葬身之地,我不知道誰說得對,我也不知道我跟黃琳之間究竟算不算有愛情,可是我們結婚以前的那種激情現在可是無影無蹤了。尤其是生了兒子以後,黃琳的變化真是太大了,每天在家裡除了喂兒子,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似乎嫁給了我,她的生活進了一個安全的港灣,一勞永逸了。

我一肚子煩躁,開著車在大街上晃了半天,就打電話給王宇:「在哪?」

電話那邊人聲嘈雜,似乎人很多,王宇說:「在喝酒那。」

我說:「你這傢伙,喝酒也不叫我。」

王宇說:「你每天都回家陪老婆,我叫你幹嘛。」

我說:「別提那些,我煩著哪,正想找人喝酒。」

王宇說:「那過來吧,這邊熱鬧著那。」

我說:「方便嗎?」

王宇說:「太方便了,快過來吧,我們在小肥羊吃火鍋那。」

趕到小肥羊,小肥羊的生意很好,幾十張桌子坐的滿滿的,我四處打量,看到王宇遠遠地向我招手,我走過去,鄭亦和向豔也在,還有一位我不認識的女孩子。

王宇介紹說:「這位是董枚,鄭亦的同學。」

董枚站起來,伸出手說:「你好。」

我握了握她的手,說:「你好,我是袁波。」

鄭亦說:「我們正聊你那,你就打電話來了,你是不是跟某些人心有靈犀呀?」

我看看向豔,向豔卻把頭轉向另一邊,故意不看我,我笑著說:「什麼心有靈犀,我正找不到地方吃飯,找阿宇請我吃飯哪。」看看只有向豔和王宇之間有空位,雖然有些尷尬,但不坐更尷尬,就拉開凳子坐了下來。坐下來,我問道:「今天什麼好日子,讓我們幾大美女都出來了?」

王宇說:「今天他們暑假放完,她們都剛從家裡回來,我約她們出來,給她們接風。」

我看向豔一直故意不看我,就開玩笑的說:「阿宇,你給人家接風也不找個好時候。」

王宇笑著說:「今天不好嗎?今天沒什麼不好的吧?」

我說:「你沒看今天向同學都病了,你叫人家來多不好。」

鄭亦有些奇怪的問:「沒有哇,向豔來的時候好好的,怎麼會病了那?」

我說:「病得這麼明顯,你還看不到,虧你們還是同學。」

董枚也奇怪的問:「我怎麼也沒看出來?」

向豔可能知道是我在開玩笑,故意還不理我。

我說:「你看,明明向同學的脖子落枕了,沒辦法轉動了,你們都沒看到。」

向豔再也繃不住了,轉過頭,笑罵道:「你脖子才轉不動了那。」

我笑著說:「哦,原來向同學可以轉過頭來呀,真是對不起,我誤會了。」

董枚本來剛喝了一口水,被逗得一下子將水噴到了向豔褲子上,笑著指著我說:「i真服了you。」

向豔惱怒的看了我一眼,拿著餐紙開始擦拭褲子上的水漬。

我沒想到會是這樣,有點更加尷尬,只好陪不是說:「對不起,向豔,我沒想到會這樣。」

向豔瞟了我一眼,說:「你也知道對不起。」

王宇在一旁笑著說:「你們打情罵俏完了嗎?我們可以繼續喝酒了嗎?」

我藉機端起酒杯,說:「完了,來喝酒,喝酒。」

向豔白了我一眼,說:「誰跟你打情罵俏了?」

我吐了一下舌頭,說:「今天老說錯話,先自罰一杯吧。」說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鄭亦在旁邊也笑著說:「我也是真的服了你們倆了,感情我們今天是專門為了你倆和好來的。」

我說:「和好了嗎?沒有吧,向豔還生著我的氣那。」

向豔撇了一下嘴,說:「哪裡敢,你袁總是多大的人物,還肯搭理我們這樣的學生,我們高興還來不及那。」

我說:「看吧,向同學,對不起,我今天不小心讓你的褲子被弄溼了,我再自罰一杯。」說完倒上酒,又要喝,向豔一把攔住了我,我笑著問:「不罰我了,你不生氣了?」

向豔笑著說:「沒那麼便宜你,我是怕你把酒喝完了,我們都沒得喝了。」

王宇笑著打趣我:「我覺得袁哥你也是,是不是想賺酒喝那?」

我笑著說:「還真被你看穿了,我有日子沒喝酒了。」

車子開到向豔他們學校門口停下來,向豔想要下車,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回頭對後座上的董枚說:「董枚,你先回去,我和向豔還有話說。」

董枚下了車,笑著說:「好了,不打攪你們卿卿我我了。」就離開了。

向豔看看我,說:「袁總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說:「我真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你了,向豔,你別這麼酸溜溜的跟我說話好嗎?」

向豔說:「你沒得罪我呀,幹嘛老說你得罪了我。」

我說:「好了,好了,不管哪裡得罪過你,向豔,我都向你道歉,好吧?」

向豔直直的看著我的眼睛,問道:「能告訴我你對我的感覺嗎?要說真話。」

我說:「漂亮,倔強,是個好女孩子。」

向豔還是盯著我的眼睛,說:「我自己是什麼樣的人,我自己清楚,我問的是你心裡對我的感覺,你別迴避問題。你喜歡我嗎?」

真受不了這八零後女孩的直率,我吞吞吐吐的說:「你很好啊,很討人喜歡。」

向豔譏諷的說:「虧你這麼大人了,連一句實話都不敢說。」

我直視著她的眼鏡,甚至可以看到自己在她的眼睛裡閃爍,說:「你要聽實話是吧,好,我告訴你,不錯,我心裡是很喜歡你,我也不假惺惺說什麼像喜歡妹妹那樣喜歡你,說實話,我喜歡你就是那種男人喜歡女人的喜歡,甚至就是想跟你上床那種喜歡,你滿意了嗎?」

向豔說:「滿意了,來呀,像個男人那樣的喜歡我吧,不敢嗎?」

我本來就喝的頭暈暈的有點興奮,被向豔的話刺激的越發頭腦發熱,就叫道:「來就來,你以為我怕你呀。」伸手從後面攬住她的脖子,硬硬的就吻下去。

向豔的嘴唇帶著甜甜的香草味道,沁人心脾,吸引著我的舌頭往裡面探索下去,終於舌尖碰到她的舌尖,感覺像被電了一下一樣,曖昧暖暖的,如同一陣激流直奔心臟,血液在沸騰,滿臉潮紅,全身開始熾熱起來。上帝造人的時候,是不是刻意安排了這樣的功能,讓異性身體接觸的時候會產生一股引力。我的手開始不老實了,在她的身上游離,從脖子開始,接著是乳房,她開始有所反應,腿開始扭動,呼吸變得急促,她的手也開始笨拙的在我的身體上游動了,撫摩讓我們彼此很興奮,車廂裡面變的十分的悶熱。

理智還是及時的讓我清醒了,不能任由自己進行下去了,我縮回了遊走的手,輕拍了一下向豔的臉頰,說:「你該回宿舍了。」

向豔從迷濛中回到了現實,羞澀的看了我一眼,臉上一片潮紅,一句話也沒說,開啟車門就要下去。

我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說:「別生我的氣了。「

向豔嬌羞的說:「好的。我要你看著我進去。」

我說:「好的。」說完開啟車前的大燈,車燈一直照到學校門口,我看著向豔蹦跳著進了校門,消失在夜幕裡。在這夜晚我又成了一個人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車廂裡還殘留著向豔淡淡的體香,穿過我的鼻腔,順著呼吸道進入了我的肺。人剛剛離開,綺念卻早已經在我的心裡面蔓延開來了。

但這應該已經不是屬於我的綺唸了,我的生活已經定格為一種顏色了,一種我也說不清楚的顏色,但我知道這種小兒女情調的粉色,只能偶爾在我生活裡閃過,再也不應該成為我生活的主色調了。所以對向豔,我自己的理智都不讓我自己繼續下去。

我不能給與女人她想要的的東西,當然我也就無權從她那拿走什麼,無論是感情,還是身體。這是我一貫的原則,對於向豔也不能例外。

回到家裡已是深夜,我輕輕的開啟房門,躡手躡腳的來到臥室門口,想開門進去,不想臥室的門被鎖死了,我知道是黃琳故意把我鎖到了門外,有心想把門踢開,又怕嚇到了兒子,只好恨恨地來到客房,隨便的合身睡到了床上。

今晚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我一個人躺在床上輾轉難眠,一會想想向豔,心裡癢癢的,一會想想黃琳,難免有些怨懟。在客房潮溼甚至發黴的味道里,我翻來覆去,思來想去,天快亮了的時候,才朦朧睡去。

韓易來到工地上,對我說:「我想趁著這段時間沒什麼事,回老家一趟。」

我說:「可以呀。幾年沒回家了?」

韓易說:「兩年了,每年就那麼幾天假期,剛回去就要往回趕,所以這兩年都沒回去。」

我說:「哪天走?我買點東西帶給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