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希爾頓

小叔說:「知道了,不說這個了。你今天為什麼跟程總說的房價那麼高,海門的房產似乎還沒那麼高的價格?」

我說:「我當然知道,只是現在東潤集團委託隋力易國他們賣樓,我說的價格高點,程總就會對那棟樓的心理預期提高很多,就不會輕易就同意隋力他們的出價的,這樣我們也換來時間,好想辦法對付他們。」

小叔說:「你這傢伙,心眼太多了,我都沒想到這一點。」

我的手機響了,是唐總的號碼。

我接通了電話,笑著說:「唐總,我剛剛想給你打電話,你的電話就來了。」

唐總說:「我知道,你剛見了程總是吧?」

我說:「對呀,我剛回到酒店,正想跟你聯絡一下那。」

唐總說:「程總跟我說了,他要我跟你介紹一下東潤公司房產的事情,看看你是否能幫幫忙,幫我們把房子給賣了?」

沒想到事情一下子轉變了,我笑著回答唐總說:「好哇,如果我能幫什麼忙,我一定盡力。

唐總說:「那你在房間裡面等著我吧,我一會跟公司的法律顧問沈律師一起過去。」

放下電話,我笑著對小叔說:「哈哈,程總想讓我們幫著賣房子。」

一會兒,唐總領著一位中年人過來了,介紹說:「兩位袁總,這是公司的顧問律師沈律師。」

我跟沈律師握手,發覺他的手粘粘的,給以一種很膩的感覺,尤其是他的眼睛閃爍不定,讓人很不舒服。

但這是東潤集團的律師,我應該給與尊重,趕緊握手問候:「你好,沈律師。」

沈律師說:「你好,袁總。」

小叔也跟他握了手,笑著說:「請坐,請坐。」

唐總說:「老袁,你們說的海門的房價可靠嗎?」

小叔說:「可能有點上下浮動,但相差不遠。」

唐總說:「怎麼有人講剛兩千出頭,門市房三千多一點。」

我心裡明白是易國隋力想從中撈取好處,故意把房價報的很低,於是說:「大概他說的是島外的房價吧?島內今年初早過了三千了。」

唐總說:「是這樣呀,程總的意思是希望你們幫我們留意一下,看能不能在合適的價位把房子給出手。」

沈律師笑著說:「是啊,聽袁總說的價格,比我們原來預計的要高出近三分之一,袁總要費些心。」

唐總又說:「程總說了,如果在袁總的幫助下房子在合適的價位上出手了,可以考慮把東潤公司送給袁總。」

這才是我最希望得到的結果,我看看小叔,看看唐總,說:「這是真的嗎?程總真的這麼說了?」

唐總說:「當然,你今天跟程總談的價格很吸引人的,所以程總決定讓你試試,當然如果合適的價格隋力他們賣掉了,我們也會把東潤公司送給他的。」

這幫傢伙竟然想利用我跟隋力之間的矛盾,想要漁翁得利,不過我這個時侯倒希望被利用,只有被利用,我才有機會翻身。這是一個兩利的遊戲,我想玩下去。

我說:「我明白程總的意思了,我一定會努力的。」

沈律師說:「我介紹一下房子的情況吧。」

這所辦公樓位於敏思區一個還算可以的地段,面積兩萬多一點,屬於商用寫字樓,底下三層為商場,上面是辦公用寫字樓。東潤集團為了防止有人動這棟樓的腦筋,用集團公司的名義起訴了東潤公司,從而查封了這棟大樓,所以目前這棟樓要賣的話,必須法院解封。

我心裡粗略的計算了一下,這所樓的價值達到了七八千萬,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買得起的。

我想了解一下隋力他們給東潤集團的出價,就問道:「唐總,我們都實話實說,隋力給你們多少價錢?」

唐總看看沈律師,說:「你告訴他吧。」

沈律師說:「他們出了三千九百萬。」

我驚訝的說:「這麼低?不會吧?隋力他們也太貪了。」

沈律師說:「這麼大的面積也不好賣。原來法院委託有關單位做過價值評估,評估結果為五千萬,可在濱海拍賣結果流拍了。」

這就是國有企業的弊病,不肯放下自己的身段,這麼大的標的的拍賣,不在樓所在地拍賣,跑到這幾千里外的濱海拍賣,首先就把最可能感興趣樓房所在的當地人排除在外了;其次這麼大的標的,可能購買的沒有幾個,應該在拍買之前,找出可能購買的目標客戶群,做一下事先溝通,才有可能有人購買。這些都做得不對,所以,這棟樓流拍也是正常的。

我說:「唐總,別的我不敢保證,如果我來聯絡買主,價格絕對不會低於五千萬。」我要把他們的心理預期先提到五千萬,讓隋力的三千九百萬見鬼去吧。

唐總說:「程總的意思也是這樣,既然評估價五千萬,我們賣就不好低於這個價格。否則,就有賤賣國有資產的嫌疑。」

小叔說:「唐總,你跟程總說一聲,我們會發動在海門的所有關係,力爭幫集團公司把房子賣個好價錢。」

唐總說:「那樣最好。

從濱海市回來,我帶回了一包關於東潤公司辦公樓的資料,我要著手賣這棟大樓。我心裡知道這棟樓絕不會是搶手貨,要賣掉需要動一點腦筋。

東潤集團在跟我和易國之間玩恐怖平衡,這是個贏者全拿的的遊戲,一旦我失敗我的科技開發中心專案就會完全落到易國的手掌之間,到那時他想怎麼玩就會怎麼玩。

這個時間易國和隋力大概已經知道我參與進了樓房的銷售之中,對他們來講,這又壞了他們的一樁美事,按照他們出的三千九百萬的價格,少說也足有一千一百萬的機動空間,他們在其間應該可以分的幾百萬的收益。可是我加入了進來,這部分收益可以說是不翼而飛了,他們現在不知道有多恨我那。

回來的路上,我跟小叔商量還是把他天旺公司的股份以及在金荔公司的股份轉掛到我的名下,我只掛個虛名,所得利益仍歸小叔所有,但我可以藉此進入天雅公司和東潤公司,就像鑽進了鐵扇公主肚子裡的孫悟空,易國和隋力的一舉一動就會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下。但小叔猶豫著不肯同意,說既然東潤集團讓我們幫著賣樓,我們就有機會能夠拿下東潤公司,也就沒必要非把股份轉到我的名下。我知道他是怕我侵佔他的股份,心裡對他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覺,都可以信任一個什麼都沒有關係的外人,卻不相信我這個侄子。只好搖搖頭,說隨你了。

我不強迫小叔同意,那樣他對我更加懷疑。他心裡尚存有一絲幻想,以為易國和隋力還會像我們沒去濱海市以前那樣,該給他什麼待遇還給他什麼待遇。我可不那麼幼稚,有這一次攪局,我相信他的待遇自然又會被停了,我再清楚易國和隋力的為人不過了。

他的待遇停了他就又會來找我了,那時候我在跟他談也不遲。

我把東潤公司辦公樓的資料整理了一下,形成了一份簡明的材料,我想要找麗景房產的李宏看看,不知道他是否有興趣購買。我知道,海門有實力拿下這個辦公樓的不多,而李宏是我認識的人中唯一有這個實力的人。

拿給了尚昆看,尚昆說:「這個,李宏不一定會感興趣?」

我問道:「為什麼,我覺得拿下怎麼也有個幾百萬的利潤吧?這怎麼也比建一棟樓的利潤來的快吧?」

尚昆搖搖頭說:「這不同的,你這棟樓很難找到下家,買了可能砸在手裡。」

我說:「把資料拿給他看看,幫我問一下,這對我很重要的。」

尚昆說:「我只能幫你問問,結果如何不敢保證。」

我說:「好的,我回去等訊息。」

一連幾天都沒訊息,我又不好去催。

小叔很快就嚐到了易國對他的報復,他的寶馬車所辦理的保險原來一直由天雅公司支付保險費,忽然保險公司通知他要續交保險金,原來所交保險已經到期。小叔趕緊打電話給衛琴,問天雅公司是不是忘記給他續交保險金了。衛琴說易總交代了,說袁總你損害公司利益,停止享受公司給股東的一切待遇。

小叔無奈只得自行去繳納了保險金,回頭就奔工地找我來了。

我笑著聽他說完,然後說:「這很正常,換做我是易國,我也這麼做。」

小叔說:「你就別說風涼話了,趕緊想個辦法,幫我把這些待遇給我爭取過來。」

我說:「我有什麼辦法,你又不同意把天旺公司和金荔公司的股份掛到我的名下。」

小叔說:「好了,好了。你要就給你了。」

我說:「算了,我不要,省得你不放心。」

小叔說:「阿波,你是不是故意要氣我?說起來都是你搞這個專案惹的禍。」

我說:「這麼說更是你的責任,這個專案本身就是你推給我的。我當時奇怪,為什麼我明明沒這個實力搞這個專案,你非要提供資金讓我來搞,你當時是不是就已經計算好了,到時候你要分一杯羹?」

小叔看我拆穿了他心裡所想的,就說:「是又怎麼樣,你又沒吃虧。」

我說:「我哪裡知道這個爛攤子還需要做這麼多的補救工作,如果事先知道,說什麼我也不加入的。」

小叔說:「我們不要吵了,大家都在一條船上,還是團結點好。」

我說:「你知道我們在一條船上就好。」

小叔說:「還是看看怎麼把股份轉到你的名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