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低階錯誤

溫惠不相信,笑著看著我,說:「就這麼簡單,你搞什麼呀,總是怪怪的。」

我笑著說:「放心,你現在是我老婆了,我不會把你拐賣了。」

看到阿勇的車停在路邊,我開過去,把車停好,跟溫惠說:「下來吧,我們去走走。」

溫惠下了車,看了看周圍,說:「神神秘秘,也不知道你這傢伙搞什麼鬼?」

眼前這片沙灘,是海門是花了大力氣整出來的,仿照的是北海的銀灘,長約十里,全部是白白的沙子,間隔一段沙子,就種幾棵樹,外面的海是海門少有沒被汙染的一段海域,海水藍藍的,清澈見底,令人心曠神怡。

由於這裡多少有點偏僻,夜晚幾乎就少有人來,這也是我選擇這裡的原因,我在這裡為溫惠已經準備了一份禮物。為了籌劃這份送給溫惠的禮物,我已經精心準備了很長時間了。

沙灘上的阿勇看到我們走過來,迎上來,對我說:「袁哥,都擺好了。」

我說:「謝謝你了,阿勇。」

阿勇說:「客氣,我走了。」

溫惠一直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我說:「你站在這裡等等我。」

然後就跑到那阿勇站過的沙丘後面,那裡有我為溫惠準備好的禮物。在沙丘後面忙了一會,我揹著手跑到溫惠面前,單膝跪下,從身後拿出一束白色的百合,遞給了溫惠,說:「生日快樂。」

這是一束盛開的百合,花瓣上還帶著水珠,清雅純潔,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溫惠驚喜的接過百合,說:「好漂亮。謝謝你,阿波。」伸手過來要把我拉起來。

就在她低頭要拉我的一瞬間,只聽砰的一聲,我身後靜寂的夜空忽然劃過一道耀眼的光芒,夜幕上綻放了一朵美麗的花朵,我在沙丘背後點著的焰火恰到好處的盛開了。一束束上揚的明亮將夜空點綴得七彩斑斕,繽紛的火花,美得極致。

溫惠仰頭看到了漫天飛花,激動得一下子跳了起來,孩子氣的指著空中,笑著對我說:「你看,你看,多麼絢爛。」她的笑是那樣的明媚,滿天的璀璨都掩不住她的光彩,讓我深深地陶醉了。

「砰」又一道光束劃破夜空,急速的升高,然後綻開,幻化成一個大大的心形,在夜空黑黑的背景下,這顆心光芒四射,分外的燦爛和亮麗。

我將溫惠拉入懷裡,輕輕的在她耳邊說:「阿惠,這就是我的心,我已經把它明明白白的亮到了你的面前。我愛你,阿惠,我要愛你一生一世。」

溫惠的頭嬌羞的偎靠在我的肩膀上,輕聲說:「阿波,我也愛你,我想要陪你到天荒地老。」

遠處傳來隱約的警笛聲,把陶醉在這美好氛圍中的我驚醒,我拉起溫惠的手,說:「快走。」

溫惠不知究竟,驚訝的問道:「怎麼了?」

我說:「快跑,上了車再告訴你。」

我跟溫惠慌慌張張的跑上了車,發動了車子,一掉頭,就飛快的往回開。

過了一會,一輛警車跟我們一錯而過,我笑著對溫惠說:「你知道他們是來抓誰的嗎?」

溫惠看著我,問道:「你的意思,他們是來抓我們的?」

我笑著說;「傻瓜,就是來抓你的。」

溫惠說:「不會吧,我又沒犯法。」

我說:「阿惠,你忘了,海門是禁止燃放煙花爆竹的。」

溫惠恍然大悟,捶了我一下,笑著說:「你這傢伙,差一點害得我在生日這一天被抓進派出所。」

海門是禁止燃放煙花爆竹的,所以我才要選擇這個比較偏僻的地方,這些煙花在海門是買不到的,是幾個月前就託朋友特意到煙花之鄉瀏陽專門定製的,所以真是花了我不少的心思。

溫惠由於興奮和緊張,臉色充滿了紅潤,嬌豔如花,眼神里充滿了調皮,眨巴著眼睛盯著我看,我扭過頭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說道:「傻瓜,這麼盯著我,我臉上有花呀?」

溫惠把頭完全的靠在我的肩膀上,偎得很緊,輕聲對我說:「阿波,今天是我過的最快樂的生日了。」

一種情愫暗地裡在我跟溫惠之間流動,一種急切著想要發生什麼的情愫。

我把車子開到了自己家,溫惠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臂彎,半倚在我身上,跟我到了家裡。一進了家門,我再也難以剋制自己,就緊緊抱住溫惠,輕輕的吻她的額頭、鼻樑、嘴唇,然後停留在她的嘴唇上,纏綿著。溫惠的嘴唇綿柔而充滿了活力,迎合著我,我體內的溫度開始躥升。

夜晚的房間非常昏暗,昏暗到只能朦朧看到溫惠嬌豔的臉龐,空氣卻靜極了,靜得都聽得到彼此的心跳,靜得可以聽得到最微小的聲音。空氣裡充滿了愛意和曖昧,眩暈中,我把溫惠帶進了臥室。

這裡的世界與外面完全隔絕,我們只感受到彼此的存在,我扭亮了床頭燈,橘黃的燈光下,溫惠的眼神迷離,努力的想避開我的目光,甚至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臉。眼前的她是緊張的和羞澀的。

我躺到了床上,向溫惠招手,說:「過來吧,阿惠。」

溫惠好像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躺到了我的臂彎裡,但緊張令她的身體是繃緊和僵硬的,我撩起她垂到臉上的頭髮,輕吻她,想喚起她的柔情。

她的唇慢慢又恢復了活力,心跳在一點點加快,呼吸急促,我可以感受到她內心的某種東西正在膨脹發酵。她的身體在發燙,在柔軟。

我的手試探著略微顫抖的去解她上衣的第一個紐扣,第二個,第三個,溫惠的手忽然抓住了我的手,殘存的理智讓她想要制止我的行為,掙扎中,一縷白皙滑膩的皮膚展現在我的眼前,我心裡泛起一種更加強烈的衝動,有些把持不住,強要解那最後一顆紐扣。溫惠的手有力的跟我抗衡著,僵持不下。過了一會,我不想強迫她,頹然的向後躺下,長長的喘了一口粗氣。

溫惠看著我,說:「你不高興了?」

這種狀態下換了那個男人也不會高興了,我不理她,把頭扭向了一邊,不去看她。溫惠伸手來拉我的肩膀,我有些氣惱的撥開了她的手。

溫惠在旁邊猶豫了半天,躺倒在床上,似乎終於下了決心,低聲說:「你來吧。」

聽到她的這句話,對我來說簡直比仙樂還美妙,一下子轉過身來,看到溫惠直直地躺在那裡,眼睛閉得緊緊的,身體因為緊張而有些發抖。看到溫惠這麼緊張,我有些遲疑,遲疑著是不是把最美好的留在新婚之夜。心中卻不想放過這個機會,這個讓我夢想了很久了的機會。反正再有一個多月她就是我的妻子,今天只是提前洞房而已。其實她已經是我的妻子,我們辦理了婚姻登記,已經是法定的夫妻,只是還沒有舉行儀式而已。

我還是剋制不住自己對溫惠的渴望,顫慄著解開了她最後一個衣釦,輕輕撩開,那一刻就像在揭示一個千古的秘密,一個白皙的玉人一點一點慢慢的裸露在面前,我有些窒息了,我的女神,我的愛人,我終於看到了夢想中的一切。

我貪婪的吻吸每一寸的潔白細膩的紋理,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盈,輕盈的要飄了起來,飄動的自己漫過了那雪峰,漫過那平坦的原野,漫過那結實的堤岸,漫過了幽深的溝澗。這就是佔有,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佔有。心中有東西升騰起來,就像那原子彈爆炸一樣,所有的一切都在消失,所有的都被那巨大的衝擊波擊潰了,完全迷失了自己,湮滅了自己。

感謝上蒼製造了溫惠這樣美麗精巧的女人,並讓我我完完全全的擁有了她。在橘黃的燈光下這朵純潔的百合為我盛開,她的每一寸的肌膚都是那麼的美妙,她是我的女人了。

我現在才懂得什麼是快樂,什麼是幸福,懂得了什麼是人生最大的收穫。我慶幸自己來到了海門,如果不是這樣,溫惠還不知道便宜了哪個男人?

薛曉打電話來,說:「大德保險公司的判決下來了。」

我說:「什麼結果?」

薛曉說:「什麼結果,當然是我們所預期的那樣。」

利好兌現了,我強自壓抑著喜悅,說:「哦,謝謝你了薛庭。」

薛曉問:「判決書怎麼辦,你過來拿,還是給你寄過去?」

一想反正今天天雅公司也沒甚麼事情,自己又急於品嚐勝利的喜悅,我就說:「你等我,我自己去拿。」

打電話給阿勇,叫他陪我去海州,阿勇聲音有些低啞地說:「不好意思,袁哥,今天不能陪你去海州了。」

我奇怪的問:「怎麼了,阿勇,有事忙走不開嗎?」

阿勇說:「我正要打電話給你,袁哥,我老母親去世了,我要回家奔喪,今天就走。」

我說:「你要回去多長時間?」

阿勇說:「不知道,回去看情況了,臨近春節了,我想在家裡陪我的父親過了這個春節。」

我說:「你今天什麼時間走?」

阿勇說:「晚上的火車,我要四處採購一些東西帶回去。」

我說:「你在哪裡?我送點錢給你。」

阿勇說:「不用了,袁哥,平時麻煩你的已經不少了。」

我說:「這叫什麼話,這是我讓你帶給你父親的一點心意,應該的。」

阿勇說:「我在家裡準備行囊那。「

到了阿勇家,阿寶也在。我用信封包好了五千塊錢,遞給了阿勇,說:「節哀順變。我找不到白包,反正信封也是白的,就算白包了。」

阿勇接過去,說:「謝謝袁哥。」

我說:「客氣什麼。」

阿勇說:「袁哥,我離開海門這段時間,有什麼事情就叫阿寶幫你辦。」

我說:「你就放心的回去辦好你母親的身後事吧,海門這邊的事情就不要你操心了。」

阿勇交代阿寶說:「阿寶,我走這段時間,你要好好幫袁哥辦事,別毛毛躁躁的,知道嗎?」

阿寶答應說:「勇哥,你放心回去,袁哥這邊我知道怎麼做。」

告別了阿勇,阿寶開著車,我們直奔海州陳項區法院。我跟阿寶總不如阿勇那麼熟悉,一路上都沒話可說,我就是靠在後座位上休息。

到了海州法院,我進了薛曉的辦公室,拿到了判決書,看看上面判決我勝訴,我喜上眉梢,連聲說:「薛庭,謝謝了,等拿到錢該做什麼我不會忘了。」

薛曉笑著提醒我說:「別得意的太早,還不知道大德保險公司上不上訴。」

我說:「總是已經走出了成功的第一步。對了,大德保險公司已經把判決書拿走了嗎?」

薛曉說:「已經拿走了。」

我說:「他們來的時候怎麼說?」

薛曉說:「什麼也沒說,就來拿走了判決。」

我說:「哪天上去海門,我們先慶祝一下?」

薛曉說:「你先別急著慶祝,回頭如果大德保險公司上訴了,你一定要請一個好律師,可不能像在我這開庭這樣了。」

我說:「我知道,在你這裡是有你照應著我,所以我才敢。到了海州中院我可不會這樣了。」

興高采烈的出來,上了車,阿寶問我:「什麼事這樣高興,袁哥?」

我說:「告保險公司的案子勝訴了,當然高興了。」

阿寶說:「恭喜你了,袁哥,你辦什麼事情總是這麼順利。」

我說:「哪裡,這也是有理才勝訴的。事情哪裡都會那麼順利。」

忽然我想起原來囑咐阿寶去查楊遠找的那班人是哪方面的勢力,這麼長時間了,阿寶也沒給我回個話。

我問道:「阿寶,原來我叫你幫我查一下,你那個戰友是跟誰混的,你查出來了嘛?」

阿寶楞了一下,含混的說:「袁哥,你說的是哪個戰友?」

我說:「你忘了嗎?就是那天跟楊遠來鬧事的那個。」

阿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是他呀。」

我說:「你沒查?」

阿寶說:「我查了,但一直再沒找到他這個人,有些無從查起。」

我問:「你就沒問問你別的戰友,你們在海門就沒別的戰友了嗎?」

阿寶說:「我問過別的戰友,都不知道他在哪裡混。因為沒查到什麼,就想等有線索再跟你說,所以一直沒跟你回話。」

我有些疑惑,海門就這麼大點地方,一個戰友竟然會找不到,我懷疑是阿寶沒認真查,但阿寶終究不是阿勇,我也沒辦法說他什麼,只是說:「那你多留意了,查到了跟我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