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麻燉乳鴿的香味飄滿了餐廳,溫惠端出了四色炒菜,圍著湯盆擺好。一碟海蠣煎,一碟清炒苦瓜,一碟西芹腰果,一碟松鼠魚,真是色香味俱全。
我貪婪的嗅了一下,伸手去捏腰果吃,溫惠輕輕的用筷子敲了我手一下,說:「不講衛生,洗手去。」
「是,老婆大人。」我叫了一聲。
溫惠點了我額頭以下,一臉嬌羞,嗔道:「又亂叫,快洗手去。」
洗手後坐好,溫惠盛了一碗天麻燉乳鴿湯給我,我接過來,喝了一口,一臉的幸福,讚揚說:「好喝,想不到,我找了一個廚藝這麼高的老婆。」
溫惠白了我一眼,說:「我還沒答應做你老婆那。」
「那你什麼時間答應呢?」我趁機追問。
「我還沒想好,看你表現了。」溫惠看著我的臉,探尋著我對此的反應。
「我的表現可好了。給你五秒鐘,快考慮。」
溫惠伸手過來,握著我的手,問:「阿波,我是不是太保守,是不是與你以前遇到的女孩子不同?」
我看著她的眼睛,握緊了她的手,說:「沒有啦,我很喜歡。」
「從小爸爸媽媽對我管教很嚴,有些東西沒有那麼快接受,你不會怪我吧?」
我搖了搖她的手,說:「怎麼會,我喜歡還來不及。放心,我會等你完全接受我的。」
我開了一瓶小叔從法國帶回來的乾白葡萄酒,據說是產自勃艮第的伯恩丘,名字叫霞多麗(chardonnay),是頂級的乾白。因為已經放進冰箱裡冷藏了一個小時,略略有些涼意。按照老外的說法,白葡萄酒配白肉,紅葡萄酒配紅肉,也就是說白葡萄酒配合今天的魚類、海鮮正合適。
我端起高腳杯,跟溫惠碰了一下,說:「阿惠,謝謝你做了這麼好吃的菜餚。」
「當然,我的手藝是沒話說的。」溫惠喝了一口酒,情不自禁的讚道,「不錯,好酒。阿波,謝謝你。」
這葡萄酒果香馥郁,散發出蜜桃、梨子及柚子的芬芳,其中還夾雜著那種說不出來的微妙芳香。口感富有層次,優雅,和諧怡人,回味甘甜。無怪乎有人說:一串葡萄是美麗,靜止與純潔的,但它只是水果而已;一但壓榨後,它就變成了一種動物,因為它變成酒以後,就有了生命。它在嘴裡就像活了一樣。看來這次小叔沒說假話,確實是頂級的白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