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弟,我是在想怎麼跟孫哥說?這樣,明天你去見你的朋友尚昆,我那,約孫哥,晚上天一酒店見。好不好?」李飛有些急躁,想早一點把事情確定下來。
事情急是急不得的,特別是孫波的腳色不明確,無法給尚昆回話,於是我說:「我明天還有事,抽不出身,這樣,晚上天一見,先看孫哥怎麼說,後天,我去找尚昆。」
「好的。還有老弟,你的好處我也會考慮的。」李飛怕我不盡力,先許願給我。
「不要了,都是幫朋友的忙。」我推辭了一下,心說無利不起早,你不給我我憑什麼要幫你。
李飛拍拍我的肩膀,說:「老弟,這是一定要的。對了,那天回去沒流鼻血吧?」
「還頂得住。」
「其實那天按照規矩,你最後可以把表演女郎帶走,想怎麼摸索都可以的。」李飛色色地說。
「哦?是嗎?」我有些不明白,竟然還有這樣的規矩。
李飛看我不明白,就解釋說:「按照妖后的規矩,如果沒人再送給表演女郎超過你送的花籃價值的東西,表演完了以後,你是擁有帶她過夜的優先權的。」
我頭一回聽說還有這樣的遊戲規則,我以為那個女郎圍著我表演一下,就可以了。感覺這就像進了古羅馬的奴隸市場,女奴隸在臺上表演著曼妙的舞蹈,期待著臺下的奴隸主們競相出價,購買她們。
「最後便宜了張敏這個傢伙,那娘們其實挺騷的。」看來李飛還有什麼地方有求於張敏,不然可能自己就把女郎帶回家了。
「張哥那人還不錯,值得交往。」我不好說什麼,只是隨口誇誇張敏。
「張敏是不錯,很仗義。他對你的印象也不錯。對啦,老弟,你這樣一個人不行,老婆可以慢慢找,先包一個小妹吧,我可以為你介紹。我就包了一個,才十八,一個字,那叫一個爽。」說著,一種色迷迷、回味無窮的神色浮現在李飛臉上。
我心說你都說了五個字了。我可不想搞一個小妹妹跟著,偶爾風流一下可以接受,單純為了玩弄,包養一個人,還不是我的風格。
人嘛,有所為,有所不為。
「還行了,小弟還熬得住。」
「今晚跟我去玩會兒,桑一下,好嗎?」
溫惠剛回頭跟我和好,我覺得應該約束一下自己,起碼在心裡對的起她,就說;「不啦,太累了,明天還要早起。」就跟李飛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