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這一夜是在甜蜜中度過的

這一夜是在甜蜜中度過的。

我夢到我和溫惠兩個人奔跑在五月家鄉的麥田裡。麥子還是綠綠的,但已經初熟,麥穗直直挺挺,顆粒飽滿,甜甜的麥子的清香,四溢在空氣中。我和溫惠時而捉著螞蚱,時而追著蝴蝶,她悅耳的笑聲隨著風,飄散在田野裡。

跑累了,我枕者溫惠的腿,躺在麥田裡。陽光暖暖的照在身上,周圍除了風吹麥浪,一點聲音都沒有。溫惠剝著青綠的麥穗,把麥粒填到我的嘴裡,一嚼,兩頰留香,麥漿清香中還帶著一絲甜味。

我頭暈暈的,眯著眼睛,徜徉在幸福的海洋裡。

一陣刷刷的聲音傳來,是一隻小小的刺蝟路過,探頭探腦的樣子,真是可愛。看到我跟溫惠,小刺蝟嗅了一下,匆匆的溜掉了。

我抬頭甜蜜的看著溫惠,說:「你說,我們要是一對刺蝟多好,我是公刺蝟,你是母刺蝟,再讓我們生一堆小刺蝟。」

溫惠笑黶如花,捶了我一下,說:「我才不生那麼多那,只生一個就好。」

我打趣她,大叫:「不行,最少也要生五個。」

一下子就醒過來了。

我捶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傻瓜,為什麼一定要生五個哪。

夢卻回不去了。

恍惚了半天,我慢慢有些清醒,是不是我愛上了溫惠?難道這就是愛情嗎?我無法給自己答案,這跟嶽蕾給我的感覺不一樣。雖然都是喜歡,對嶽蕾是一種渴望佔有的喜歡;對溫惠卻是渴望一起共同生活的喜歡,少了一點激情,卻多了幾分溫馨。

難怪人們都說,初戀時,我們不懂愛情。

看看錶,才凌晨三點,卻再也睡不著,起來點了一根菸,南方的凌晨,潮溼陰冷。我孤零零的一個人坐在那,夢境的甜蜜和現實的冷酷形成強烈的對比,讓我越發渴望見到溫惠。

忽然間我明白了,為什麼夢境中我一定要溫惠生五隻小刺蝟。是李飛的那句話,就是那句話:一個字,那叫一個爽。我當時想這都五個字了,所以腦海裡留下了五這個數字。這句話雖然粗鄙,卻很符合我對夢境的感受。

此刻,我真想大喊:「一個字,那叫一個爽。」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急忙打手機給溫惠:「昨晚我夢見你了。」

溫惠剛起床,慵懶的說:「你的邪勁又上來了。」

我急了,說:「真的,我跟你在麥田裡捉蝴蝶,要生五個小刺蝟。」

「不聽你說了,都什麼跟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