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呀,我的這件事辦好了,比什麼都重要。」李飛真的急了。
「沒辦法,李哥,野田公司這邊職責所在,身不由己。」我還打著哈哈,看他怎麼說。
「這裡面關係老哥我很大的利益,拜託拜託,兄弟,事成必有重謝。」
「放心了,尚昆說還有一段時間才會定這件事,再等等吧。」我還要抻抻他。
「祖宗,等定下來就完了。你今晚回來嗎?」
「回去。」
「那晚上天一見。」
「最近來角塘打關係,酒喝得太多,就不要喝酒了吧?再說回去的會很晚。」我不想去天一酒店,尚昆說不要孫波攪和在裡面。
「要不再去摸索一回?」
「李哥又開我玩笑,還是不要了。那地方太吵。找個茶館喝茶吧。」
「好,我等你電話。」
我最終還是鼓足了勇氣,撥通了溫惠的手機,手機接通了,好長時間溫惠不說話,從話筒裡可以聽得到她喘息的聲音。
「最近好嗎?」我打破了沉默。
「還好。」溫惠的聲音沙沙的,好像病了。
「還生我的氣嗎?」
溫惠沉吟了一會,說:「哪裡敢?」
「我想見你。」
溫惠又好長時間不說話。
「別生氣了。」我央求道。
溫惠還是不說話。
「今晚七點,香稻咖啡,不見不散。」不等溫惠回話,我就關了手機。
餘下的時間我都是在興奮和懷疑中度過的。興奮是因為溫惠並沒有不接我的電話,接了電話也沒有一句話不說,說明我們之間並沒有到決裂的程度。懷疑的是晚上她會去嗎?我還真拿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