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對了李飛的胃口,他的眼睛立刻亮了,拍拍我的肩膀,笑著說:「沒事兄弟,包在我身上,今天我給你找三個靚妞,來個三英戰呂布如何,只怕方天畫戟都折了。」
見張敏一直不說話,我打趣他說:「今天不掃黃吧?張所長。」
張敏笑了笑,說:「掃什麼黃,現在還有黃可掃嗎?我還想嘗試一下三英戰呂布哪,不知道李總舍不捨得?」
談笑間,我已經知道今天這場酒是李飛安排的,孫波起的是媒介作用,而張敏可能只是他們的好朋友,陪客而已。
可李飛會有什麼事求我哪?我們商場又不經銷電子板,好像無論單位和個人從未跟他打過交道。算了,一會兒自然會說,我還是不要猜這個謎了。
燉好的龍鯉端了上來,一股奇香,倒是很美味。想到吃這個東西要冒被刑罰的危險,覺得很不值,再美味也是一種肉而已。我在吃上一直沒有什麼追求,對那種冒死吃河豚的行為很不理解,美味有很多,隨便吃吃都可以了,有必要冒那麼大的風險嗎?
「據說閃耀集團要遷出海門,是嗎?孫哥。」見他們一直不談主題,我也扯些閒話,不問他們究竟。
「是的,我有一個朋友說,閃耀集團要擴大規模,海門終究是個島城,不夠大,沒地方給他們建廠房,可能把廠區遷往海州,總部還要留在海門的。」孫波看看我,裝作隨意的又說,「這事你朋友可能更清楚。」
「什麼朋友?」我有些奇怪,卻知道這才是今天他們請我的主題。
「你規劃局的朋友啊?」
「我規劃局的什麼朋友?我沒有什麼規劃局的朋友啊。」我更奇怪了。
李飛在旁邊有些急,問孫波:「孫哥,你是不是搞錯了?」
孫波有點下不來臺了,看來是他跟李飛說我在規劃局有朋友,於是對我說:「袁兄,你知道這龍鯉是怎麼抓得嘛?」
「不知道。」
「抓它的人向它揚一把沙子,它為了不讓沙子進入它的鱗甲,就踡起來不動,人就很輕易抓到它了。所以不是愛惜自己的鱗甲,它很難被捉到的。」
我聽出他的不高興,我也有些惱火:「孫哥,兄弟一直把你當好朋友交往,兄弟人直,聽不懂你打的啞謎,你還是有話直說得好。」
「朋友之間是需要互相幫助的,不要為了愛惜羽毛,就躲著這些人,難道說我不值得你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