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美酒美景,
有我的明睞,
也有美人的皓齒。
我與美人接吻,
環視四周,
夜色如此寂靜,
燈火如此輝煌。
就在我陶醉的時候,
有人在我背後拍了拍,
親暱地告訴我,
小子,
這是別人的城市。
這是我讀過李治邦先生的一部小說《別人的城市》的壓軸詩,生動地說明了異鄉人那種浮萍無根的感覺,不管文化認同與否,不論我們為當地作出多大的貢獻,流了多少的汗水,甚至有血有淚,異鄉人總還是異鄉人,很難融入本地人的圈子。
在海門兩年,我終於搞明白為什麼還有一個詞叫葉落歸根,家鄉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早就隨著成長融入人的血脈中了,離鄉越久,思鄉越深,我們的根在故鄉。
月是故鄉明。
阿萊哭了一陣,見我也在哭,停止了哭泣,拿了紙巾給我,說:「一個大男人,羞不羞,你跟著我哭什麼?」
我哽咽著說:「我也不是石頭縫裡迸出來的,我也有老孃。」
阿萊笑出聲來,說:「老傢伙,看不出,你也有正經的時候。」
看著美人笑黶帶淚,如一朵被露水滋潤的牡丹花,感覺分外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