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已經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明白了趙雷為什麼把名酒櫃臺丟酒一事,讓楊遠找我來查,他們可能早就知道是郭起乾的,但他們惹不起郭起。陰謀就在這裡,讓我這個不知根底的人去查去處理,查出來得罪人的是我,受報復的人也是我;查不出來也可趁機打擊我一下。好個一石二鳥,借刀殺人之計。我這個傻瓜還自以為聰明,認為把事情處理得面面俱到哪。關鍵是楊遠在這裡面究竟扮演了什麼角色?想到這我從心底泛起了一陣涼意。
直到阿勇帶了兩個朋友來了,我才敢叫他開車載我回家。路上阿勇直說要找人報復郭起,我沉默不語,不置可否。
郭起是小腳色,對不對付他是小問題,問題是郭起是原來付昌一夥的,付昌在海門究竟有多大的勢力我不清楚,對付了郭起會不會惹動了後面的大傢伙,這些人因為付昌被查辦已經蟄伏了一年,惹動了他們說不定會把這口惡氣出在我這個沒什麼根基的人身上。再說郭起會不會還在查辦付昌的那些人注視下,我用阿勇這些人動他,說不定會惹禍上身。所以郭起的問題只能通過其他途徑解決,而且只能和平解決。
路上打電話給王宇,說了被砍和車子的狀況,這輛車剛剛換到大西洋做得保險,應該報給他叫他們處理。
王宇聽完,關心的問我:「你沒被傷到吧。」
事情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我的心情早已平靜:「沒事啦,那幾個小毛賊還傷不到我。」
「知不知道誰幹的?」
「心裡有數了,我會處理的。」我不想多說。
「車子好辦,送到飛鴻修車廠修理即可,那是我們公司指定的修理廠,手續我來處理。」
「謝謝。」有哥們在,問題好解決。
「沒車你怎麼辦,現在這種情況有車安全些。」王宇提醒我。
對呀,這部車送修的話,公司還真調不出車來,這還真是個問題。
「我的車借給你用幾天吧,我會催修理廠加班把車修好的。」這就是哥們,沒話說。
「那我就不客氣了,明天我叫阿勇早上去拿車。」
車到了家門口,我告訴阿勇:「郭起的事先放一放,千萬不要在公司提起。這部車車馬上送修,明天早上找王宇把他的車開來接我。」
「是不是先找人查查郭起?」阿勇有點不甘心。
「不要,郭起的事我來解決,你就不要插手了。這幾天你要緊跟在我的身邊,身上準備點傢伙,防止他們再來。」有備無患,有阿勇在我的心會放鬆些。
郭起的事情我心裡有底,想來他一擊不中,必然會知道我有了防備,他就需要再找機會,短時間不會有下一次行動了。所以我可以慢慢找機會解決。我心裡沒底的是楊遠在這件事裡究竟扮演了什麼角色,是知情者?還是策劃者?我絕不相信他是被趙雷利用,心裡就對他提高了警惕,信賴度大大打了折扣。
這一夜在心裡全面權衡了一下野田公司的情勢,我知道目前楊遠還離不開我,公司資金鍊已經繃到極限,他還沒有停止擴張的腳步,不敢在這時候對我怎麼樣。明天上班,第一時間我要去見見他,看看他究竟玩的什麼花活。
偉人不是說過嗎,要想知道梨子的味道,就要親自嘗一嘗。
心神一定,頓時感覺累得要命,阿萊這個小浪蹄子,還真把我折騰得不輕,很快我就在回味中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