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跑,他們也嚇得跟著向外跑。三人連滾帶爬跑出洞外後,沒想到這人就成這樣了,問他什麼都不說,叫也叫不應,走也走不了。到底遇到了什麼東西,那兩人說他們也沒看到……」
表妹說,「廖院長見他們不肯說實話,也沒有辦法,本身我們衛生院缺少大型的檢查裝置,只能讓他們第二天把病人轉到海拉爾醫院去。」
「那這個人到底是啥病,後來查出來了嗎?」
「還查什麼,這人當晚就死了。」表妹搖搖頭。
我覺得奇怪,「你剛剛不是說這人沒啥大問題?怎麼這麼快就死了?」
表妹欲言又止,皺眉說,「我告訴了你,你可不許出去亂說。」
我答應下來,表妹才說,「當時那兩個人出去吃飯,病人留在急診室。過了半個小時,急診室值班的劉護士突然聽到那人好像在床上說話,以為他醒過來了,就趕快過去察看。
劉護士拉開簾子一看,這人已從床上坐了起來,但那個樣子卻很不對勁……他臉色發黑,眼白上翻,雙眼直直的,嘴唇淤青,神態陰騭,兩手握拳端在胸前,嘴裡低聲喃喃自語。
不管劉護士如何招呼詢問,病人對她完全不理不睬,嘴裡一直吱吱嗚嗚說個不停,語氣怪異,不知所云。
劉護士湊近細聽,雖然完全聽不懂他說的是什麼,但卻被嚇得倒退幾步,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說,「怎麼啦?」
表妹說,「劉護士雖然聽不懂那人說的什麼,但她聽得清清楚楚,從那個男人嘴裡說出來的話,明明是一個女人的腔調,就像……就像有個女人在那男人的軀殼裡說話!」
我有點不以為然,「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很多男人就是那種娘娘腔的嘛。」
表妹說,「不是!後來我也聽到過,完全就是女人的聲音,就是一個女人在說話!那人就這麼坐在床上自言自語,對眼前的一切一概不理。
劉護士覺得蹊蹺,就趕快出去找值班醫生。
當值班的鐘醫生趕來時,這人又倒在了床上,不再說話。但他卻變得滿臉通紅、呼吸急促、全身大汗淋漓,一量體溫44度,已經是高燒了。
鍾醫生和劉護士趕快給他降溫,人命關天,當時在醫院的醫生護士都去幫忙,我也去了。
我過去的時候,這病人正在床上拼命掙扎,幾個醫生護士都按不住,我就趕忙上去幫忙把他按住。
那人的樣子,真是可怕……他的臉扭曲著,頭使勁上仰,喉嚨裡發出一種尖利的女人聲音,說著我們聽不懂的語言,手和腳都在以一種奇怪的角度扭曲著,抽搐著,就像有個什麼東西要從他的身體裡面出來,卻又被束縛住了一樣。
最古怪的是,只要我們一輸液或者是注射,他就掙扎得更厲害,像是我們注射的藥液都成了興奮劑一樣,包括給他注射安定都沒有用!
他掙扎的勁越來越大,送他來的那兩個人也過來幫著我們把病人按在床上,四五個人按著他都很吃力,一身都被汗水溼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