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雕山奇道,「監獄裡的犯人帶隊?」
折叔拍拍旁邊的伍叔,說,「這事嘛,伍大郎最清楚了。他當時還跟著跑上山去看熱鬧呢。」
「呵呵,折叔,那要塞我們已經下去過,在裡面鑽了一整天,連塊鐵皮都沒看到,還別說什麼大鐵門了。那個犯人帶著公安上山找這個什麼‘藏寶洞’,怕是編出來糊弄公安帶他上山,然後想趁亂逃走吧!」漆雕山做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折叔還未及開口,譚二叔拿了兩瓶酒過來,說,「好了好了,不說這事了,盡說這些陳穀子爛芝麻的事情,有啥意思……」
席鐵平詫異地看了譚二叔一眼,暗想,這譚二叔先前一聽江近東問到「藏寶洞」的事情就沉著個臉,現在又把話岔開,似乎不希望他們再繼續這個「藏寶洞」的話題。譚二叔為何會對此事諱莫如深?
江近東不理會譚二叔打岔,說,「折叔,您剛才講的事情很精彩呢!將來我們劇組要過來拍戲的話,版權費肯定少不了您的,要請您二位和譚二叔多多關照啦。」
江近東和漆雕山二人其實是一唱一和,一捧一逗,一個紅臉一個白臉,一個表示不信,另一個則說精彩,目的就是要激折叔毫無保留地說出他們想要知道的東西。
果然,折叔聽了江近東的話,心想這劇組來呼努爾的話,他為鎮上的形象宣傳又做了件好事,如此大功一件,領導還不把他好好的表揚表揚?所以他見江近東對這事感興趣,就攛掇伍叔詳細說說當年犯人上山尋寶的事。
那伍叔個子高高,說話卻是輕聲細語,與這折叔剛好相反。
他說,「那是好幾十年前的事了。這犯人以前給關東軍當過翻譯,當時還在監獄裡服刑。他向獄方報告說,他親眼看到日本人將大批物資和金銀財寶運進了呼努爾山上的地下要塞裡面,還說自己看到過地下要塞的圖紙,知道那個儲備洞庫的大概位置。他表示願意帶人去找出那個儲備洞庫,起獲那些日軍藏起來的物資和財寶,以求立功減刑。
這樣,好多公安和民兵跟著他一同上了二道樑子,四處搜尋那個地下洞庫。那時我年紀還小,也跟他們上山看熱鬧。大家都想看看,他們到底能不能把那個‘藏寶洞’找出來,裡頭有些什麼東西。
那個犯人領著公安和民兵,在山上找了十多天,鑽進鑽出不說,還挖掘了好多地方,但一直就沒有找到他說的地下洞庫……」
漆雕山得意地笑了,「嘿嘿,我就說了嘛,這傢伙就是謊報軍情!」
伍叔不屑地說,「您不知道可別亂猜。過了七八年,這個翻譯居然又跑了回來。原來他服刑期滿,從監獄裡出來了。他回到呼努爾,找了幾個老鄉,執著地在山上又搜尋了十多天,但不知為何還是沒有找到。」伍叔遺憾地搖搖頭。
「哦,」江近東說,「伍叔,看來這地下洞庫還真不是子虛烏有?這個日軍翻譯當初若是謊報軍情的話,那他出獄後就不會又回來尋找了。」
「那可不是嗎!」折叔在一旁說,「為了找這‘藏寶洞’,別說是這個日軍翻譯了,那些日本人還千里迢迢地跑來找呢。而且還來了好多次……」
江近東作驚訝狀,說,「怪了,折叔,怎麼連日本人也知道這個‘藏寶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