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的前一天。
天氣又變冷了。溫暖的天氣暫時結束。
我從街角的電話亭給旅行社打了電話。他們告訴我去巴黎的機票要多少錢。我說我會再打過去的。然後我打電話給費舍曼。
我開門見山地說,我需要錢來擺平霍夫曼。
「我們可是在開放線路上,奧拉夫。」
「你沒有被竊聽。」我說。
「你怎麼知道?」
「霍夫曼付錢給電話公司的一個傢伙,他知道哪些電話被竊聽了。你們倆都不在名單上。」
「我在幫你解決問題,奧拉夫。我為什麼要付你錢?」
「因為擺平了霍夫曼會讓你掙很多錢,而我要的只是個零頭。」
一陣停頓。但時間不長。
「多少錢?」
「四萬。」
「好吧。」
「現金,我明天一早就去店裡取。」
「好吧。」
「還有一件事。今天晚上我不想冒險去魚鋪,霍夫曼的人離得太近了。七點鐘叫貨車繞到畢斯雷特體育場後面接我。」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