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瞬間,羅旭的大腦中湧出大量資訊。
是攻,還是受,這是一個問題。
是主導節奏,搶佔攻擊角色,一次次的發動潮水猛攻,享受男人的成就感。
還是被動一些,將全身心都交給面前的熱情警花,迎接那一團團熱情如火的攻擊,體會小受男的風情。
猥瑣了,一瞬間久別的猥瑣全部出現在羅旭的腦海之中。
兩個沉寂已久的小人又跳了出來。
小白人說:「羅旭你就受吧。」
小黑人說:「不行,真男人,只攻不受。」
小白人又說:「她的氣場太強了,你只能受。」
小黑人又說:「展現出你的男人雄風,哪怕僅僅只有幾秒,也要讓她明白,你是個男人。」
小白人再說:「小黑你丫的欠揍啊,每次都出來跟我較真。羅旭聽我的,受!」
小黑人露出兇狠目光:「上次就被你揍了一頓,這次分個高下吧。」
於是,兩個小人在羅旭腦海中亂打一通,最後以小白人再次獲勝結束了戰鬥。
隨著戰鬥結束,羅旭也明確了自己的立場。
男人,偶爾受一次也沒什麼關係。
說時遲,那時快,羅旭剛剛睜開眼睛,就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張精緻面容。
不等喊一句救命,紅唇就貼了上來,雙手也被唐玲玲給按住。
享受吧,被美女強行推倒強吻,可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體會的。
與林嫣然相比,唐玲玲的動作倒不是很生疏。
一個是從未與異性接觸的冰山女神,一個是熱情如火往事如煙的美女警花。
一番比較,高下不分。前者好看,後者好用。
平生第一次這樣的遭遇,羅旭選擇了放棄抵抗,任由唐玲玲對在自己身上揩油。
唐玲玲這個女流氓,色狼一樣的在羅旭身上肆虐一番,這才心滿意足的將小受男給放開。
「讓你從,你不從,非得逼我用強。」
看著面前一臉委屈的羅旭,唐玲玲頗為滿足。
羅旭無奈了,惆悵了,沒話說了。
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當初你能把別人按倒強吻,就應該想到某一天自己也會遭受如此對待。
「奴家從了,從了。」靈光一閃,羅旭用柔媚口氣說道。
做戲做全套,今天唐玲玲想體驗一下女色狼的感覺,自己就吃點虧,扮一個小受男給她玩弄吧。
路過行人,無不用怪異眼神盯著這兩個怪異的人,以為這是從青山精神病院跑出來的。
過了把癮,戲也演完了,唐玲玲很是得意的笑了笑。
就在羅旭鬆了口氣,以為結束的時候,唐玲玲的下一句話讓他雙腿一軟,差點一屁股坐地上。
「好過癮啊,我們再來一次吧!」唐玲玲對著羅旭眨眨眼,露出了那似曾相識的玩味笑容。
「不要啊!」
羅旭心中哀嚎著,不過卻還是有一絲小小得意。
如果讓他用一句話來形容一下現在的感覺,「做小受,其實挺好」。
……
當然了,接下來羅旭是沒機會再體會了,唐玲玲只是說說而已。
讓羅旭一米八幾的個子,去那裡扮演一個小受角色,看起來都有些彆扭。
鬧了一通,兩人之間那層似有似無的隔閡也淡了不少。
不過,這層隔閡只是單方面的,只有羅旭再看到唐玲玲的時候會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一半的恐懼,天生對警察的恐懼;一些愧疚,對於唐玲玲因自己受傷而愧疚;
一點可憐,對於唐玲玲悲慘遭遇的可憐;還有最重要的,一絲憤怒,因為自己被當成替身影子而憤怒。
這年頭,備胎都不算什麼,大街上到處都是備胎。
被當成替身才真的可悲。羅旭也是深知這一點,才儘可能的想要保持現狀。
保持到不進不退,就像這種超出一些友誼的關係,這是最完美的。
只有這樣,到日後攤牌的時候,才不會那麼悲痛。
……
……
花都西郊,一幢大別墅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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