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可以答應你的條件。」唐匪出聲說道:「你的建議非常好,我可以全部接受。」
「但是,我需要一個海軍總司令.所以,我想問問,你願不願意賭一把?」
陳冰寒的心臟砰砰砰的跳得厲害。
海軍總司令?
這個職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他之所以想要抱緊太子爺的大腿,也只是想要成為北海艦隊的總司令.
而帝國海軍有四大艦隊,分別部署在東南西北四大戰區。
海軍總司令,那是何等顯赫的位置啊?
「你應該清楚,在沈無相那邊,你沒有任何機會。」
「先不說論資排輩問題,就憑你被我俘虜過這個黑點.即便沈無相沒有找你麻煩,追究你的失敗之責,你的仕途怕是也要到此為止了。」
「.」
陳冰寒啞口無言。
北海艦隊大敗,鯉魚港丟失,是要有人站出來承擔責任的。
主要責任當然是沈星瀾,可是,沈生瀾是沈家著重培養的太子爺.
重錘怎麼可能會落在他的頭上?
所以,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無論從哪個角度選擇,自己都像極了那個背鍋俠。
誰讓自己是北海艦隊鯉魚港區域的總指揮官呢?
即便他根本就沒有拿到指揮權。
就算自己強行留下,也只會落得一個去職奪權,交給軍事法庭審判的下場。
「我這邊就不一樣了。我們之前根本就沒有海軍,也沒有一個正規的海軍編制。一切都要從零開始。」
「但是,這樣做的好處是.你的上面沒有一群德高望重的海軍名宿來對你進行掣肘,你身邊的朋友和戰友都能夠得到最大程度的能力發揮和前景發展.」
「以我們現在掌握的北海艦隊為基礎,打造出一個輻射全球的海軍體系」
「那個時候,你將會站在何等顯赫的位置?我們新的帝國海軍,是你一手締造.」
「後人將會怎樣讚美你的功績?他們會在史冊上記載,稱你為尊敬的‘海軍之父’.」
海軍之父?
陳冰寒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但是,心裡非常的清楚,他的面部肌肉會有輕微的抽搐。
這玩意兒味太大,有點兒上頭。
一個海軍之父的名號,那得是多大的功名利祿啊?
砰砰砰.
陳冰寒的心臟跳動的厲害。
唐匪並不著急,也不催促。
而是坐在那裡安靜的等待了一會兒,等到陳冰寒的情緒穩定下來之後,這才一臉認真的說道:「冰寒兄,你應該感受到了我的誠意那麼,你的選擇呢?」
「賭。」陳冰寒咬牙說道:「我賭你贏。」
唐匪笑容明媚,如落在海面上的金光。
「不,我們是雙贏。」
他向陳冰寒伸出手來,出聲說道:「冰寒兄,歡迎你的加入。」
陳冰寒伸出手來,和唐匪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他知道,從這一刻開始,他的命運已經和唐匪的命運繫結在一起。
忐忑、緊張、興奮,還有著難以言喻的期待。
他等待那樣輝煌的未來。
從一號監室出來,跟隨在身邊的白無心出聲問道:「你相信他?」
唐匪搖頭,說道:「不相信。我們是頭一回見面,還沒你見他的次數多.哪有什麼相信?」
「那你就許他一個海軍總司令?」
「咱們有海軍嗎?」
「暫時沒有。」
「如果他能力出眾,能夠幫我把海軍建立起來,我許他一個海軍總司令如何?」
「當然,如果陳冰寒能力不足,或者說他們運氣不佳不僅僅海軍沒能建立起來,就連他們自己也被團滅了,那這海軍總司令存不存在還有什麼意義?」
「也就是說.你開了一張空頭支票,然後哄騙陳冰寒去給你拼命?」
「怎麼能這麼說呢?」唐匪生氣的說道:「他原本只是職工,但是我現在等於是把他變成了股東工作的積極性是不一樣的。」
「你信不信?如果我現在說海軍不搞了,他會第一個跳出來反對?」
「信。」
白無心面無表情的說道。
心想,海軍之父啊,這個名頭一齣.
陳冰寒的眼睛都要燃燒起來了。
他是殺手出身,最擅長捕捉別人的情緒高低表情變化。
他知道,從那一刻開始,陳冰寒就已經登上了唐匪的賊船。
這傢伙真是玩弄人心的高手。
「嗯?」唐匪疑惑的看向白無心,問道:「你怎麼不反駁我了?」
「因為我知道,這是事實。」
「你這樣我都有點兒不適應了。」
白無心沒有理會唐匪的調侃,主動彙報道:「剛才又有幾個人按下了監室的響鈴,想要和你見面聊聊.」
「不用了。」唐匪擺了擺手,笑著說道:「這些事情就交給陳冰寒吧,他比我更清楚,哪些人可以用,哪些人不能用.哪些人可以活,哪些人必須死。」
「我明白了。」白無心淡然應道。
他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唐匪怎麼交待他就怎麼處理好了。
他只管殺人。
「結識新朋友,不忘老朋友。」唐匪輕輕的唱了起來,笑著說道:「走吧,去見一見我的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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